因為舞夫人的傳奇故事,大家暫時將報仇的事情拋在了腦後。這次李霓裳他們沒有急著離開周府,而是在周府用畢晚餐,才依依不捨的道別離去。
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已是清楚,李霓裳自然開始著急恢復內力的事情,雖然她曾用‘時機未到’來安慰過羽衣,但真正她面臨問題時,便沒了那份灑脫。
回到禁城也有好幾日了,該拜訪的也都拜訪了,想弄清楚的事情也都弄清楚了,在雪花別苑裡無所事事了幾天,李霓裳感覺自己快要悶出病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恍然及迷茫,將她緊緊的包裹起來,讓她得不到一絲絲喘息的機會。
“霓姑娘,天聖堡派了位春兒姑娘過來,說是城主夫人邀請您和羽姑娘到天聖堡小聚。”小雨輕輕的來到後花園,看著神情不太好的霓姑娘,她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好生招待春兒姑娘,我回房換件衣服便去廳裡。”李霓裳斂去眸中的複雜之色,神情平靜的回話道。
小雨領命去了,李霓裳這才恍恍然然的起身回到所居的繡樓,換了件素雅的錦裙,頭髮稍做打理,便去主樓正廳了。
“春兒,真的是你,近來可好。”才踏進正廳,李霓裳神情略帶欣喜的開口道。
“少俠……不,是姑娘,我挺好的,姑娘這些日子定是吃了不少苦吧!”春兒聞言起身,習慣性的開口叫了聲少俠,便發現自己叫錯了,又急急的改口。
“其實這段日子,我也挺好的,算不得是吃苦,應該是又體驗了另一個人生吧!三姐遣你來找我,所謂何事。”李霓裳神情淡然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小姐就是交待我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姑娘和令妹都請去堡中。”春兒面露不解之色,她確實是不知道三小姐的用意。
“我知道了,三姐找我是不是很急,要不我們先去天聖堡,羽衣和大師兄出去了,一時半會應該是回不來的。”李霓
裳看了看門外,便遲疑的開口道。
“小姐也沒說急,不過看她的神情,似乎好像是出了什麼大事。”春兒擔憂的開口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這就出發去天聖堡,三姐一定是遇上很棘手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叫你來找我。”聞言,李霓裳心中暗叫不好,因此也不多做耽擱,說話間已拉著春兒出了主樓,往別苑大門而去。
坐上天聖堡的馬車,李霓裳神情凝重的沉默著,而春兒則就更不知說些什麼好,只是靜靜的與李霓裳面對面坐著。
馬車一路急行,半個時辰後,便在天聖堡大門外停了下來,李霓裳與春兒先後下了馬車,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天聖堡的大門,徑自尋著慕容靜竹的鳳竹居而去。
“三姐,你差春兒找我過來,所謂何事。”走進鳳竹居的正廳,李霓裳便迫不及待的問道,美眸則是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怎麼就你一個人,羽衣為什麼沒跟你一起過來。”慕容靜竹沒有回答李霓裳的話,見只是李霓裳來了,便納悶的詢問道。
“羽衣和大師兄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我怕你找我有急事,所以便和春兒先來了。”李霓裳急急的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不以為然的笑道,慕容靜竹看了看正廳裡侍候的丫頭們,便對春兒吩咐道:“春兒,你帶這些丫頭們下去吧!我有體已話想與霓裳妹妹聊,沒我的允許,不要來打憂我們的興致,知道嗎?”
“是。”春兒簡單的應了句,便帶著眾丫頭們都退了下去,瞬間大廳便只剩李霓裳和慕容靜竹兩人。
“霓裳,過來坐。”慕容靜竹起身親暱的接過李霓裳重新坐回主座上後,她才又道:“其實今天找你們姐妹過來,是為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即然羽衣和華公子出去散心遊玩,那也便算了,總之你到時候將我所說的話,轉述給羽衣使是。”慕容靜竹輕輕握著李霓裳的手,柔聲細語道
。
“三姐,你所要說的事情,該不會是與我和羽衣有關吧!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還要支開這屋子裡的丫頭,就連春兒也要回避?”李霓裳從慕容靜竹的神情及語氣中,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因此她很是警慎的問道。
“我要說的這件事情,是與你們姐妹有關,而且還關乎到你們的性命及未來。”慕容靜竹秀眉微擰的輕聲道,說話間已摞起李霓裳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血色鳳凰胎記,她輕輕的撫摸著那個鮮豔的胎記,然後接著道:“這血鳳凰胎記是你們自母體裡帶出來的,是鳳家後人的特徵。你和羽衣應該不知道這鳳凰胎記的祕密吧!”
“什麼?這胎記自母體裡帶出來的,不過是很普通的胎記,能有什麼祕密。”李霓裳先是震驚的開口,然後便不以為然了。
“看來這段日子,你雖是四處漂泊,卻沒有聽過鳳家鉅額財富的事情,你和羽衣右手腕上均有鳳凰胎記,這可是鳳家後人的象徵,同樣也是鉅額財富的繼承人兼守護者。當年鳳家雙生姐妹,一個帶著開啟寶藏的鑰匙遠嫁他方,另一個則帶著藏寶地圖遠嫁另一個地方,自此鳳家兩姐妹徹底失去了聯絡,現如今鳳家後人突現江湖,你們姐妹自然便成了群雄爭搶的目標,目前四城的實力旗鼓相當,尚且還能維持眼下平穩的局勢,但若其中一城得到藏寶圖和鑰匙,便會實力大增,到那時,這天下怕是要大亂了。”慕容靜竹擔憂的開口道,她倒是希望李霓裳能將藏寶圖和鑰匙毀掉,這樣群雄就不會再打她們姐妹的主意。
“鑰匙、藏寶圖?這些我聽都沒聽說過,我娘也沒說她是鳳家後人。三姐,這會不會只是巧合。”李霓裳有些不大相信的開口道。
“不管是不是巧合,這件事情關係到你們姐妹的未來,我認為你們有必要查清楚,如若不是那是最好,但若是以後便要更加的小心,千萬別再發生被擄走或軟禁的事情。”慕容靜竹很是憂心的開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