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自小一起長大,但畢竟不是親兄妹,當然事情會發展到最後不可收拾的地步,南宮翼有錯,其實我們也有錯。”周耀聞言便神情凝重的說道。
“世伯,此話怎講,為什麼你們也有錯,當年究竟發生什麼事了。”聞言,李霓裳和李羽衣先是互看了一眼,然後便異口同聲道。
“這事要從舞夫人帶著青鸞去天機門說起,其實舞夫人是你們太師父的妹妹,那一年青鸞十五歲,中秋佳節,因青鸞是舞夫人眾徒兒中,最出類拔萃的,所以天機老人設中秋佳宴時,舞夫人便帶著最得意的徒弟青鸞前去了,即是家宴,你們的父親是天機老人的弟子,家宴自是少不了他們,也因如此,你們的父母就這樣相識了。”周耀慢慢的陷入了回憶中,他緩緩的向李霓裳姐妹講述起十幾年前的愛恨情仇。
“世伯,那後來呢?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霓裳和李羽衣再次異口同聲的追問道。
“你們的父母彼此一見傾心,但南宮翼也喜歡你們的母親,而且還是那種發了狂的喜歡,為此南宮翼不惜使計離間你們父母間的感情,但兩個相愛的人,就是有那種力量化解彼此間的矛盾和誤會,後來青鸞發現,所有的事情,都是南宮翼做的,不禁對南宮翼失望至級,眼見與南宮翼的婚事臨近,青鸞毅然的選擇與李澤兄私奔,後來他們在青城安定下來,再後來便就有了你們兩姐妹,只是這期間,南宮翼始終沒有放棄過尋找李澤和青鸞,最後他也終於在青城找到了,畢竟當時年青氣盛,便釀出了李澤和青鸞雙雙慘死的悲劇來。”周耀神情悲切道。
“原來南宮翼是因愛生恨,才對爹爹痛下殺手,也因此逼死了孃親。”李霓裳聞言後,粉拳緊握,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霓丫頭,上一代的恩仇已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你又何苦執著報仇呢?再者若你們的父母在天有靈,也是不希望你們滿
心仇恨,他們一定更希望你們姐妹好好的為自己而活。”周耀見李霓裳滿臉戾氣,便擔心的開口勸解道。
“世伯,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豈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李霓裳眉頭緊緊的擰起道。
“世伯,霓裳行事向來有度,絕計不會任憑衝動做事,至於南宮家和李家的恩怨,是須有個了結,當年縱然李師叔和青姨私奔不對,但南宮翼也不應在找到李師叔後,便對李師叔痛下殺手,不管怎麼說,始終是南宮翼殺了人。”一旁沉默的華瑾瑜適時的開口道。
“瑾瑜,我從未擔心過霓丫頭會衝動行事,我只是擔心她們姐妹深陷仇恨的漩窩之中,不能自拔。”周耀很是不放心的說道,這兩姐妹為父母報仇沒錯,但南宮翼的兩個兒子再為自己的父親報仇也沒錯,這樣糾纏下去,孩子們只會痛苦。
“世伯,您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的這雙手,輕易沾上血腥。”李霓裳慎重的說道,她能明白周世伯的用心,其實她何嘗願意雙手染滿鮮血。
“相公,霓裳這孩子自有分寸,我相信她會處理好南宮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周夫人見氣氛有些壓抑,便適時的開口道。
“世伯,您稍前提到的仙舞山莊,我怎麼從未聽說過,還有那個舞夫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傳奇人物。”李羽衣待周夫人說完,便聰明的轉移話題道。
“舞夫人是你們太師父的親妹妹,年青時舞技名滿天下,所以便得舞夫人之美稱,若說有什麼傳奇,便是未嫁夫先亡,卻執意以未婚夫未亡人的身份守身至五十歲逝世,她對未婚夫堅貞不移的感情,是為後世的一段佳話。”見羽衣問起舞夫人,周耀便說出了舞夫人的故事。
“又是一位奇女子,可惜那舞夫人已不在世上,無緣瞧見她的風采。”李羽衣聞言,很是感慨的說道,若那舞夫人還在世,她倒是很想拜入舞夫人門下。
“傻丫頭,舞夫人是太師父的親妹妹,太師父那裡,自然有很多舞夫人的畫像及舞譜,到時候你不但可以一睹舞夫人的風采,說不定還可以學習舞夫人的舞譜呢?”聞言,華瑾瑜寵溺的開口道,滿眸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柔情。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只是太師父他老人家雲遊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上呢?”李羽衣聞言,先是欣喜開口道,但想到太師父雲遊四處去了,神情便又變得異常失落。
“羽衣,一切隨緣吧,太師父精通星相占卜之術,他不現身與我們相見,自然是時機還未成熟,待時機成熟時,我們自然也就能見著他了。”見羽衣語氣失落,李霓裳便微笑的安撫道。
“羽衣,霓裳說得沒錯,反正舞夫人的遺物都在太師父那裡,早點看見和晚點看見其實沒什麼區別,因為舞夫人臨終前,有遺言託附給太師父,她所遺留下來的舞譜及詞曲,若有緣人能參透箇中玄機,便可繼承她的仙舞山莊,成為她門下的弟子。”華瑾瑜不急不徐的附合道。
“哦,原來舞夫人早已做了安排,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舞夫人門下弟子應有不少,為何不從門下弟子中選一人出來繼承仙舞山莊呢?”李羽衣很是納悶的開口道,雖然她對舞夫人留下的舞譜詞曲譜都很期待、很嚮往,卻也沒有多大的自信,自己能參透那個什麼所謂的玄機,因此才有了這樣一問。
“其實舞夫人曾經指定青姨為仙舞山莊的繼承人,只可惜師叔和青姨私奔在前,後又隱性埋名生活於市井中,因此繼承人一事便就這樣擱置了,直至舞夫人離世前,將仙舞山莊託附給了太師父。”華瑾瑜若有所思的說道,心中則對太師父的做法不甚理解。
“原來如此,或許冥冥之中,娘與仙舞山莊是無緣的吧!”李羽衣似懂非懂的開口道,在她認為,繼承人可以再選一個,為什麼一定要認定一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