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我說這些所謂的道理,你也喜歡霓裳,別以為我不知道,勸我放棄她,你自己倒是往這鳳院跑的勤勉得很。我真不知道,在你的心中,你究竟有沒有當我是你大哥。”南宮寒星早已氣紅了眼,因此沒好氣的暗諷道。
“我是喜歡霓裳,同時我也喜歡羽衣,她們都是我的妹妹,我的身份是她們的世兄,這是永遠不會變的。同樣的,你永遠是我的大哥,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南宮蚩珏心中很無奈,卻不得不非常非常慎重的解釋道。
“別想繼續蒙我,我警告你,以後離霓裳遠點,否則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南宮寒星已經被妒意矇蔽了心智,他雙眸幽冷的警告道,語畢便拂袖離去。
南宮蚩珏神情複雜的看著大哥的背影,最終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長這麼大以來,這是第一次兄弟間起爭執。回首再次看了看鳳院,他才忐忑不安的轉身回自己所居的君珏軒。
主樓飯廳,這是李霓裳與李羽衣除了芙蓉閣那晚外,第二次與南宮翼同桌用晚膳,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李霓裳覺得南宮蚩珏與下午的時候似乎有了心事。
用罷晚膳,大家正在喝茶的時候,南宮翼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慎重的開口道:“星兒、珏兒,明日為父要出城去神劍山莊,為父不在城中的這段時間,轄地裡的事情,由星兒全權處理,珏兒你要盡心盡力的輔佐你大哥。”
“爹,怎麼這麼突然。”南宮寒星也放下手中的茶杯道,臉色已由先前的鐵青,轉為震驚及不解。
“其實本來早要去神劍山莊的,因為接到你的飛鴿傳書,所以才將去神劍山莊的事情推後,現在你們兄弟都在堡中,為父也可以放心去神劍山莊。”南宮翼先是看了看李霓裳姐妹,然後才平靜道。
“爹,我會打理好堡中的事務,您放心的去吧!”南宮寒星若有所思的回話道,俊眸則是直直的望向對面的李霓裳。
“星兒,你也大了,以後堡中的事情,為父會慢慢移交到你手中,你可不要讓為父失望。”南宮翼看著南宮寒星若有所思的說道,終究他選擇了放手一試。
南宮蚩珏看看了李霓裳,又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大哥,最終是什麼也沒說出口。**的李霓裳,總覺得南宮寒星怪怪的,南宮翼也是怪怪的,就連南宮蚩珏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也變得怪怪的,她不知道南宮翼這次的神劍山莊之行,會直接或者間接的,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她的心中已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南宮翼要說的事情都說完了,自然也沒什麼必要留著大家,因此大夥先後起身離開了主樓。
“姐姐,你怎麼了,自從用過晚膳後,你的神情就變得凝重很多,難道南宮翼神劍山莊之行,有什麼陰謀嗎?”出了主樓後,兩姐妹漫步在飛翼堡的石子花徑中,李羽衣發現了姐姐的異常,便輕聲的詢問道。
“南宮翼去神劍山莊無非是為兵器的事情,也沒什麼陰謀可言。只是我發現今晚,不但南宮翼神情異常,就連南宮寒星、南宮蚩珏兩兄弟的神色都異常,不知道是我多想了,還是真的會發生什麼,總之這種感覺很不好。”李霓裳幽幽的嘆了口氣道。
“姐姐,即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那就不要再去想了,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見招拆招就好。”李羽衣沒有追問為什麼會有不好的感覺,反而一門心思的勸解李霓裳。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好累呀,快些回鳳院吧!”聞言,李霓裳釋然的說道。
一夜的忐忑不安,直至黎明之前,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等李霓裳再次睜眼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輕輕的坐起身,纖手撫上額頭,秀眉則緊緊皺起,因為沒睡好,此刻她的頭似要裂開般的疼。
“霓裳,你醒來,是不是頭疼。”南宮寒星本是負手立於窗邊的,突然身後響起輕微的聲響,他便急切的轉身,見
**坐著緊皺秀眉的人兒,他幾大步來到床塌邊,並關切的問道。
突至的男聲,李霓裳震驚的抬首,不期然對上一雙關切的黑眸,想到自己身上只著裡衣,李霓裳本能的護緊胸前的錦被,並惱羞的開口道:“你怎麼在這裡,我們女子的閨房,誰允你進來的。”
“霓裳,你別誤會,我只是來看看你。”南宮寒星見李霓裳一臉的防備,心中雖然不悅,但他還是很理智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儘量用溫和的聲音回話道。
“若不想我誤會你,請你馬上離開,我不需要你來關心。”李霓裳冷然的指著房門,不客氣的下逐客令道。
看著李霓裳冷漠絕美的小臉,南宮寒星也不知那裡來的勇氣,突的在床塌旁坐下,將李霓裳緊緊的抱住,聞著她耳邊的幽香,南宮寒星氣息不穩的開口道:“霓裳,你不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這段日子我有多想你,現在好容易單獨與你在一起,你不要對我這般冷漠,你這樣我心中真的很難受。”
“你想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李霓裳冷不防的被南宮寒星抱住,待她反應過來後,便開始奮力爭扎,並非常不悅的喝斥道。
李霓裳奮力的掙扎,讓南宮寒星心中很是受傷,因此圈在她纖腰上的胳膊,略收緊,將她抱的更緊,然後薄脣幾乎是貼在李霓裳的耳邊道:“你就那麼討厭我,我那裡比不上蚩珏,為何你對我和他的態度差別如此之大,莫非你喜歡的人是蚩珏。”
耳邊憤怒的聲音,讓李霓裳一個激靈,同時也停止了掙扎,剛才南宮寒星的話,她潛意識中,已明白了些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怔仲失神了好一會後,李霓裳才平靜的開口道:“我不喜歡南宮蚩珏,同樣也不喜歡你,你父親逼死了我父母,雖然現在不清楚誰對誰錯,但仇恨已然存在,我沒有連你們一同仇恨,已經是最大限度的退步,你不要逼我恨你,請你放開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