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吧!越過這個山洞才是真正的美人谷。”南宮蚩珏適時的開口道。
山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南宮蚩珏從懷中拿出火摺子,藉著微弱的火光,李霓裳與李羽衣緩步跟在南宮蚩珏的身後,走了很長一段落,前方視覺開始變得明朗起來,拔開洞口半遮掩的藤科植物,出了山洞,又是另一番天地。
美人谷中空氣清幽,彩蝶成群,百花盛放,參天古樹不勝其數,遠方若隱若現的潺潺流水聲,偶爾的鳥鳴聲,四處充滿了朝氣蓬勃,生氣盎然的氣息。
“二公子、霓姑娘、羽姑娘,小的備了些點心及茶水,請這邊坐。”稍前進谷的李叔,迎上南宮蚩珏道。
“霓裳、羽衣,咱們過去坐吧!”南宮蚩珏先是對李叔點了點頭,然後便側首對李霓裳姐妹道。
隨南宮蚩珏一路前行,越過花叢,再前方便是高山瀑布小溪,小溪灘邊,有一個百年古樹根打磨成的桌子,桌子四方,是圓木樁打磨的小矮凳。
“兩位世妹請坐,咱們在此喝喝茶吃吃點心,也頗有一種隱居世外的愜意。”南宮蚩珏一邊做出請的姿式,一邊頗有感觸的說道。
“南宮二哥說話果真做準,這美人谷真的是個好地方,環竟清幽雅靜,如若能在這美人谷中蓋一閣樓,從此隱居此地,那將更是美事一樁。”在小矮凳上坐定,李羽衣驚喜的說道,從進入美人谷起,她便被這裡的美景所吸引,這真真是個世外幽谷。
“羽衣,你的想法甚好,只是這裡不適合居住。”李霓裳美眸依舊四下打量著,口中已說出自己的建意。
“為什麼?這個地方,山清水秀,與世隔絕,為何不宜居住。”李羽衣聞言,便不解的追問道。
“霓裳說的對,其實之前我有遇到一個老爺爺,谷外的五行陣,便是他教我設的,當時老爺爺也跟我提過這美人谷不宜居住,至於是什麼原因,老爺爺並未多說。”不等李羽衣說話,南宮蚩珏便搶先道。
“這美人谷
終年薄霧不散,其地靈氣清,這裡的溼氣不是一般常人所能承受,所以不宜居住,但偶爾到此處練功或者小坐,倒對身體無礙。”李霓裳簡要的說明原因道,其實她更有另一層的擔憂,這美人谷地靈氣清,絕不是空無的山谷,可能是什麼奇獸的居所,至於是什麼奇獸,她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如此,只是可惜了,這麼美的地方,卻不能居人。”李羽衣聞言,略顯失望的開口道。
“美的地方不只是這一處,以後我們一定可以找到更適合隱居的好地方,所以不要失望。”見羽衣一臉失落,李霓裳便出聲安撫道。
見姐姐如此說,李羽衣斂去臉上的失落,端起茶杯,輕抿了幾口水。三人在美人谷中逗留至夕陽西下,才起身離去。
坐馬車回到飛翼堡,在大門處下了馬車,卻意外的瞧見大門處停放著四個軟轎,轎簾掀起,便見四個風姿不同的華貴婦人由轎中依次而出。
“喲,這不是二公子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城主應該也回碧城了吧!”
最先由轎中出來的紅衣華服貴婦,在看清南宮蚩珏後,便欣喜的上前詢問道。
“蚩珏見過芙姨娘、玫姨娘、妍姨娘、雅姨娘,父親昨個下午已回城。”南宮蚩珏看著圍上來的四人,他不動聲色的問安及答話道。
“喲,這兩個小美人是誰,似乎不像是南宮家族中的小姐。”
身穿藍色錦服的貴婦,若有所思的盯著李霓裳姐妹道,這兩張絕色的小臉,總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們是我孃的世侄女,鳳舞閣的新主子,以後會長住飛翼堡。”南宮蚩珏顯然不希望李霓裳姐妹與這四位姨娘有過多的接觸,因此簡單的介紹道。
“鳳舞閣的新主子?二公子,那鳳舞閣自從你姑姑離開以後,便被城主封鎖起來了,現在住進新主子,怕是城主要收兩位姑娘做義女了。”
身著紫色華服的女子,媚眼如絲的開口道,語氣中不難聽出妒忌之意,畢竟鳳舞閣不是尋
常繡樓,如今又被文碧妗的世侄女佔了去,她如何能甘心。
“爹說了,收為義女不過是個形式,只要兩位世妹住得開心,得到我們全心的照顧比什麼都來得重要。”南宮蚩珏顯然聽出妒忌之意,因此倒也不再遮掩的給予答覆。
“夫人一直都希望有個女兒,這一子有了兩個,所謂好事成雙,這可是喜事一件,咱們應該恭喜城主和夫人。”
一直沉默,身著淺綠色錦服的貴婦,柔和的笑道,她的話很適時宜的調和了原本緊張的氣氛。
“二公子,您可帶兩位姑娘回堡了,奴婢可是擔心了一下個下午。”小霜遠遠的瞧見兩位姑娘從馬車上下來,本欲欣喜的迎上去,卻看見幾個位姨娘的軟轎,不敢莽撞的她,便候在隱蔽處,想等幾位姨娘離開,再上前去,結果就聽了她們的對話,怕兩位姑娘受委屈,她便適時的現身開口道。
“小霜,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這麼急等著我們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李霓裳神情淡靜的開口道,對於那些妾房所說的話,她絲毫不為所動。
“可能是娘找你和羽衣吧!各位姨娘,蚩珏先失陪。”南宮蚩珏順勢接話道,前一句是說給李霓裳她們聽的,後一句則是對幾位姨娘說的。
順利甩掉那幾個女人,南宮蚩珏有說有笑的將李霓裳姐妹送回鳳院。才出鳳院,南宮蚩珏便被臉色鐵青的南宮寒星攔住了去路。
“你和霓裳去那裡了,你明知道我喜歡霓裳,為什麼還與她走的這麼近,你成心與我做對是不是。”南宮寒星臉色鐵青的質問道,而垂在身側的緊握成拳的手,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剛才他們回來時,有說有笑的情景,刺得他眼睛生疼,可他的心更疼,從與李霓裳相識以來,李霓裳從未對他發自真心的笑過,所以他妒忌了。
“大哥,我早跟你說過,你和她不可能,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偏執呢?”南宮蚩珏聞言,並沒有為下午的事情做解釋,反而反問南宮寒星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