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芳華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解釋，才能將她欺騙他的事實徹底抹殺……
終於，她收起了驚恐的表情，掩去楚楚可憐的柔弱，那張俏麗的面孔，此時竟平靜得令慕斐心顫。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慕斐垂下眼睫，聲音輕如花語：“記不清了。”
“為什麼不拆穿我，為什麼明明知道我有目的，還要幫我殺了御紅袖。”
“既然你能為了這麼簡單的一個目的出賣色相，我幫幫你又何妨。”
慕斐說得輕描淡寫，心底卻有個地方在隱隱作痛。
他從未打算殺了御紅袖，但他知道陌芳華想要御紅袖死，嚐盡侮辱後痛苦地死。
既然她接近他不是為了愛，那麼，他就如她的願，幫她做最後一件事，然後請她離開，從此再無瓜葛。
芳華咬住嘴脣，纖弱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顫抖，臉頰已被凍得發紅，但那雙眼睛卻明亮極了，那裡有著慕斐從未見到過的堅定。
“御紅袖她該死！”
“與我無關。”慕斐眼眸微低，睫毛上落下了晶瑩雪白的冰晶。
“難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嗎？”
“不想。”慕斐毫無猶豫。
他已經決定永遠不再見她了。
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的目的，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是真是假。
這樣，在太思念她的時候，便不會清楚知道，在哪裡能找到她。
而最重要的是，他不會眼睜睜看著阮竹薇再一次摧毀他唯一深愛的女子。
“慕斐，我並不是故意欺騙你，只是御紅袖喜歡你，我只好從你下手。”
風越來越大了，芳華的聲音在冷風中顯得那麼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