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眼中的影像已經完全消散,她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嘴脣泛著虛弱的青白色,臉上也沒有半點血色。
“少,少主……你怎麼在這裡,我,我又怎麼……在這種地方……”
花雅驚惶地四顧左右,發現自己竟被關在一個很像牢房的地方,而且她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想要聯絡鳥鳥和小爛,卻得不到任何迴應,似乎花雅本人強行掙脫了毒性控制,但身體的部分機能還未能恢復,她覺得四肢無力,胸口像是壓著塊大石,喘不過氣來。
“你記不起來了嗎?”慕洛語氣淡漠,聽不出絲毫情緒。
“啊,對了,我記得之前我被失魂香迷暈了,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花雅心中有種沒來由的驚慌,她想多問些事情,卻又有些心虛,生怕自己不小心說錯什麼話。
慕洛低著頭,視線一直停留在地上,地室內沒有外界傳來的風,然而銅鼎裡熊熊燃燒的火焰卻帶動了空氣,吹起慕洛烏黑的髮絲,他純白的衣角也在微微舞動,腰間的玉佩映出火光赤紅的顏色,彷彿血紅的螢火蟲在夜裡輕盈搖曳。
花雅下意識地隨著慕洛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地上躺著一朵被揉爛的紫紅色小花。
那是……
夙鳴花!
“你,你什麼都知道了?”花雅一陣驚慌。
她不知道自己說過些什麼,但不管說了什麼,都是堅決不能洩露的祕密啊!
看慕洛此時冷凝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聽到了很嚴重,很嚴重的事情……
“沒錯,我知道了解毒的方法。”慕洛目光淡定,聲音輕得像一朵雲,“為什麼不告訴我,嗯?”
“那個,因為……因為它是要用處子之血的,我不是處子,沒用,沒用的!”
“哦?”慕洛微微挑眉,嘆息道:“你總是撒謊,我真找不到相信你的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