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花雅打量清雪，試探著問：“難道……你喜歡他？”
她大張著嘴，一副震驚的樣子，嚇得清雪連忙擺手：“不，不是！奴婢對他只有崇拜敬仰之情，沒有其他的妄想！”
看樣子，她說的不像是假話呢。
花雅眨眨眼睛，故意曖昧地問：“那小鷹子呢？”
清雪一愣：“夜侍衛？”
“聰明！”花雅豎起大拇指。
果然是有默契的，聽外號就知道她講的是誰。
“奴婢很尊重夜侍衛，但他和六殿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很明顯，清雪對夜鷹的心意一點兒都沒察覺出來。
花雅朝夜鷹的方向看了看，夜鷹視線閃躲，有點兒想過來，卻又不好意思過來，嚴肅的臉上是極為彆扭的青澀表情。
花雅不由笑道：“你看不出來嗎，他喜歡你呢。”
“夜侍衛……喜歡我？”
清雪震驚了，她朱脣微張，漆黑如檀的清澈眼眸裡烏著滿滿的驚駭。
“你從來沒意識到過嗎？”
“這怎麼可能，”清雪不由自主地搖搖頭，“奴婢已經在夜侍衛的別院裡做了幾年的管事宮女，可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麼，甚至連多看我一眼也沒有，他經常會長時間陪著陛下，要麼早出晚歸，要麼一連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就算回來了，也是簡單地梳洗過就休息了，有幾個愛慕他的宮女都說夜侍衛是不近女色的鐵面人呢。”
“他那是悶騷！你要是不信，我去試探試探，你看看就明白了！”
花雅走向夜鷹，拍拍他的肩膀，大咧咧說道：“小鷹子，我決定過幾天成親！”
“哦。”淡漠的迴應，令花雅很是不爽。
“你不問我和誰成親嗎？”
夜鷹抬眸瞥她一眼，淡淡道：“只是不是皇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