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花雅點點頭，既然在鏡月罹口中套不出話，她還是找個機會親自去問問旗妃比較好。
鏡月罹望著花雅，銀藍的碎髮掠過晶瑩黑眸，仿若璀璨的星辰軌跡。
良久，他突然問道：“花雅，你喜歡做皇后嗎。”
“不喜歡。”花雅不假思索。
“為什麼？”
花雅的回答稍稍出乎鏡月罹的意料，不過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因為我覺得祭千澄很可怕。”花雅可不想因為祭千澄而被以旗妃為首的一群嬪妃們追殺。
“那如果……”停頓了一下，鏡月罹問：“是我做皇上呢？”
“……”
花雅微怔。
這明顯是一種委婉的表白。
鏡月罹是在問花雅願不願做他的皇后。
花雅有一點點動搖，做皇后好啊，不但衣食無憂，還可以偷偷養幾個面首滋潤一下乾涸的心靈，況且做鏡月罹的皇后很可能霸佔後宮，欺負新來的秀女，殘害無辜，作威作福……
哦，對了，鏡月罹說過自己不喜歡三妻四妾呢，喜歡的人有一個就足夠了，這麼說來，偌大的皇宮只有花雅一個人興風作浪，要多悠閒有多悠閒。
不過呢，身為皇后肯定多了許多責任，要出入各種嚴肅的場合，要發表講話，之前肯定還要浪費時間精力和為數不多的腦細胞來背誦講演稿。也不可以去街上閒逛，唯一的消遣就是在溫泉裡泡花瓣澡，在御花園裡用扇子撲蝶……
嗚，像她這種又懶又沒責任感的人，怎麼能勝任皇后這個牛逼的頭銜呢。
花雅又猶豫起來。
考慮了一下，她搖搖頭：“我不喜歡做皇后，但我並不是不喜歡你，如果你還是水月莊的莊主，我當然願意嫁給你，當你的大老婆了。可如果你是皇上，我就會少了很多特權，嗯，要麼，我可以當你的情人，你有空出來和我約個會，沒空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