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種事情!”
花臨彥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怎麼總胡思亂想。
“那是什麼?”花雅見事實與自己估計不同,不由有些意興闌珊,“有話快說,有那啥快放!”
“……”
花殘夕又一次無言。
“小師妹,女孩子要矜持。”
“我矜持著呢!”
花雅撓撓鼻子,不以為然。
“好吧……”花臨彥在椅子上坐下,遲疑了片刻,道:“師妹,關於師父的死因,你知道多少?”
“娘說爹鑄劍的時候榔頭掉下來,不小心被砸死了。”
花雅扯扯寬大的衣服,總覺得穿著不怎麼舒服。
師兄也不事先給她改改大小,還號稱情聖呢,一點都不善解人意!
花臨彥看著花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花雅有些不耐煩了。
“師兄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
“其實……”花臨彥頓了頓,道:“師父的死不是意外,是被害。”
“什麼?”花雅愣住。
“當初有人殺了師父,奪走了麒麟刀,師孃怕你經受不住打擊,囑咐我不要告訴你。”
花雅記起來,當時娘連爹的屍體都不許她看,說到死因的時候,也是表情奇怪,眼神閃閃躲躲的。
花臨彥低眸,眼瞳中似乎掠過一抹極力剋制的痛楚,轉瞬即逝。
“師孃忘不了師父,本來是想隨師父一起走的,卻又放心不下你,直到你滿十六歲能夠照顧自己的時候,她才安心離開。”
“安心離開?”花雅心裡一個激靈,驀地問道:“你說,我娘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