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丫頭想了想,又有些遲疑:“你的記性一向不好,如果那時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或者,或者連我都忘記了怎麼辦啊!”
“我怎麼會忘記你。”
“所以我說如果嘛。”
“哎,女人就是疑神疑鬼,多愁善感。”
“你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
“我聽到了!你說我是女人對吧,我哪點是女人了!”小丫頭挺胸抬頭,白皙的小臉上洋溢著深深的不滿,“我是少女,正兒八經的少女!”
“還少女呢,再過幾年都可以嫁人了……哎喲,好痛,你怎麼能動手呢!”這聲音愈發委屈,“人家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你這個潑婦……啊呀,疼死了疼死了!別掐了,我不敢了!”
“你活該!哼,下次再敢說我壞話,我一定讓我爹熔了你!”
小丫頭嘟著嘴,眼睛骨碌一轉,又道:“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那有什麼好回答的。如果我忘記了你,你也可以裝著不認識我,我們重新認識啊。”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
花雅一覺醒來天已經黑透了,她仍舊躺在馬車裡,睜著眼睛盯著車頂,想起夢裡的故事,不由有些惆悵。這麼久過去了,她忘記了自己做過多少次這樣的夢,以至於她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夢,哪些是現實。
往事不會再重現了,那片銀白的星星花田,也在回憶裡淡淡湮逝。
車伕的駕車技術很好,一路上平平穩穩,十幾天便將花雅送到了百業鎮,而花雅在豪華馬車上悠哉遊哉養傷,一段時間下來身體竟也恢復了大半。她閒時便與小爛和鳥鳥聊天,它們見證了不少歷史,更有許多搞笑的野史供花雅消遣。
百業鎮是有名的鐵匠一條街,滿大街都是大同小異的兵器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