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雅想到自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悲從中來。
她怎麼好意思告訴祭千澄自己有青樓的花魁證,卻還是個純潔小丫頭。
“沉默就是預設嘍?”祭千澄邪惡地挑逗花雅,“那麼,今晚你就應該服侍我才對。好吧,我吃點虧,親自見證一下你的實力。”
“你願意吃虧,我還不願意呢!”花雅壓根不準備把自己交給這麼個危險的男人。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別看花雅平時口沒遮攔,真遇到能付諸實際的豔遇,她就腳軟了。
“可是剛才你明明盯著我看了那麼久,我的便宜都讓你佔光了。要是不收回點成本,多對不起自己啊。”祭千澄眼眸微低,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我我,我佔你什麼便宜了。”花雅差點跳起來,她一把奪過自己的花魁證,道:“我看你幾眼又不會掉塊肉,還能讓你滿足被窺視的齷齪慾望,說來說去都是為你著想,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呵,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祭千澄輕笑。
他伸手挑起花雅的下巴,柔軟的脣瓣漸漸湊近。
花雅嚇得一動不動,腦袋裡全是漿糊。
敲門聲突然響起,祭千澄停住手中的動作,花雅連忙從他的禁錮中逃出來,站在離他三尺之外的地方緊張地看著他。祭千澄遺憾地聳聳肩:“誰這麼沒眼色,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壞我們的好事。”他眼珠一轉,突然又來了興趣,笑眯眯地問花雅:“你說,我殺了他好不好。”
“殺,殺人是犯法的……”花雅小聲說,祭千澄危險地眯起眼,花雅連忙補充:“當然,如果你來頭大,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那麼,剛才的話,我只能當做你沒說過了。”
祭千澄開啟門,門外露出李大蟲那張諂媚的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