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簡文澤想過,還想過很多次,一直以來,他都想要建立屬於他們簡家自己的金融王國,比池氏更加的厲害,他不會僅僅滿足於掌控池氏的,他要讓池氏完完全全的變成他自己的,然後徹底的改變它。
雅妍觀察著簡文澤的表情變化,她知道她的話觸動了簡文澤的心。
每個男人天生都很驕傲的,而男人都想成為事業上的強者。
簡文澤自然也不例外,他從小就生活在池上昊的光環下面,所有人都只看到池上昊的聰明能幹,從來沒有人注意到他,其實他也很聰明,也很能幹,可是,沒有人會誇他,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想要超越池上昊,讓所有人看到,他其實比池上昊更加的厲害。
雅妍有很多的錢,她可以給簡文澤提供資金上的幫助,他們決定一起聯手整垮池家,然後坐收漁利。
而雅妍其實根本就不在乎池氏最後變成什麼樣子,她只想整垮池家,整垮池上昊,她想要報復池上昊而已。
既然雅妍跟簡文澤已經確定了合作關係,兩個人便免不了常常見面。
簡文澤本來就喜歡雅妍,難得現在雅妍不再對池上昊痴迷不已,對池上昊只剩下恨意,簡文澤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免不了也有些竊喜不已。
雅妍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進了監獄之後,更是沒人來往,因為有跟簡文澤合作,跟他也就算是朋友了。
她在獄中三年,從來沒有人去監獄裡探望過她,甚至連她的親生母親美蘭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去看過她。
她出獄,其他人都有人接,她沒有,她拿著包,一個人,悽悽慘慘的樣子,走到公車站,坐公車到了市區,然後打車去了自己的房子。
現在有個男人對她表示關心,她自然是高興而又樂得享受那份關心。
不知不覺的,兩個人竟像是情侶一樣的每天都會見上一面,即使見不到面,也會通通電話,告訴對方這一天都做了些什麼,那種感覺,分明就是在戀愛,只是,誰都沒有說破而已。
那夜他們看完電影,一起出去吃東西,酒喝得有點多,這還是簡文澤少有的幾次喝醉的時候,雅妍也是醉得一塌糊塗。
兩個人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開車回家,索性就叫了車回家。
上了車,司機問他們去哪裡,雅妍看著簡文澤笑,簡文澤也笑,然後隨口就說出了家裡的地址,司機也不再多問什麼。
等到了簡文澤住的地方,他拿了錢給司機,連找零都不要了,就半摟著醉醺醺的雅妍往家裡走。
“我們這是去哪裡啊?”雅妍的臉通紅通紅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一樣。
她因為醉得厲害,腳步虛浮,竟是站也站不穩。
簡文澤也醉了,腳步也是踉蹌起來,可他還是牢牢的摟著東晃西晃的雅妍,不讓她摔倒。
“回家,我們回家!”簡文澤叫道。
“回家?好,我們回家!我要回家!”雅妍也叫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摸索著回了家,進了房間,兩個人就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倒下去就睡著了。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雅妍還覺得頭疼不已,這才想起來昨晚是喝醉了,只是她想不起來是怎麼到的這個地方,這裡很明顯不是她家。
她慢慢的清醒過來,這才注意到身邊躺著的簡文澤,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想起來昨晚兩個人一起喝得醉醺醺的,好像是簡文澤帶著她回來的。
這時簡文澤也醒了過來,看著雅妍,笑了一笑:“你醒了!”
一時之間,雅妍竟是覺得有些尷尬,她想要逃,卻又被簡文澤一把抓住。
“你做什麼?”雅妍驚道。
簡文澤緊抓著她不放:“小妍,難道都沒有發現,其實我從以前就開始喜歡你嗎?既然你已經不愛池上昊了,為什不給我一次機會呢?”
雅妍愣住了,她是真的沒有發現簡文澤居然會喜歡她,她當時就是個驕傲的小公主,覺得有很多男生喜歡她是天經地義的,可唯獨就池上昊不像其他男生一樣喜歡討好她,也就是因為那樣,她才會覺得池上昊特別,慢慢的喜歡他的。
簡文澤見她不說話,便又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小妍,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雅妍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有一絲的感動,她一動不動的任由簡文澤抱著。
簡文澤試探性的湊過去吻她,她的紅脣那麼的輕柔,那麼的柔軟,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加深這個吻,這也是他這麼久以來想要做的事情。
雅妍竟是慢慢的沉迷其中,她也開始慢慢的迴應起來,這讓簡文澤備受鼓勵,索性一個翻身壓在了雅妍身上,與雅妍激吻起來。
有些事情發生得就是這麼的自然,明明是沒有先兆的,可是,當它發生的時候卻又像是註定的,好像就應該要這樣一樣。
一個人孤單寂寞的時候,自然是希望能夠有人陪伴的。
雅妍在監獄裡待了三年,每天都在寂寞與怨恨之中煎熬著,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好不容易有個男人願意對她好,她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男人,可是,有總比沒有的好,一個人再怎麼要強,還是希望能夠有人關心的,有人疼的。
雅妍找到簡文澤,本來只是想和他合作整垮池家,可現如今看來,他們之間還能有其他的可能,當然,這種年齡層次的男人和女人是很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於是,兩個人的關係好像變得自然了很多,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雅妍也答應了簡文澤搬進了他的家。
雅妍穿著簡文澤的寬大的白色襯衣,斜倚在落地玻璃窗上,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當真是美輪美奐的。
簡文澤的家是在市中心區,高檔的小區,高樓層,景觀也好,雖然是在市中心區,可是,卻並不吵鬧。
簡文澤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身材窈窕多姿的女人只穿著他的白色襯衣站在窗邊,襯衣剛好蓋住挺翹的臀部,偏偏又若隱若現,她的雙腿修長而又白皙,就那麼露在外面,看起來充滿了**。
簡文澤不僅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他走到雅妍身邊,從身後抱住雅妍,輕輕嗅著她身上的清香。
他們已然是同居了,夜夜歡好,她身上的清香之氣他再也熟悉不過了,可是,偏偏怎樣都聞不夠一樣,就好像是罌粟花一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幹嘛這麼晚了一個人站在這裡?在想些什麼?”簡文澤吻了吻她的臉頰,眼中盡是寵溺的神情,他笑著問道。
雅妍想事情想得出神,這時聽見簡文澤說話才意識到簡文澤已經醒了過來,她微微一笑:“沒事,就是睡不著而已。”
她身上的衣服只扣了兩顆釦子,胸前的豐挺若隱若現,隱約可以看見身上的吻痕,偏偏又是那樣的充滿**力。
簡文澤站在她的身後,剛巧可以看見她的身體的美好,喉嚨竟是發乾。
明明是已經看過很多次的身體了,明明剛不久前才纏綿過的,可是,偏偏再次看到的時候,好想好想抱著她,將她的身體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他情不自禁的開始吻著她。
雅妍渾身一震,被簡文澤的吻弄得酥酥麻麻的,又覺得癢癢的,身體裡竄起一股電流一般。
“小妍,”簡文澤輕喚著她他壞笑著說:“睡不著嗎?是不是因為不夠累?”
雅妍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他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兩個人的身體緊貼著,沒有一絲的縫隙,而她則貼在玻璃窗上,玻璃窗是涼涼的,她一邊涼一邊熱的,如同在煎熬一樣。
“你該不會還想再要吧?”雅妍氣息不穩的說。
“怎麼?不可以嗎?小妍,你就像個妖精一樣,我就恨不得吃掉你。”他扳過她的頭,快速而又準確的攫住她的脣,他含著她的脣瓣。
玻璃窗裡,清楚的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雅妍低著頭,可是,她仍舊是能夠清楚的看到她自己的樣子。
她剛才站在這裡還在想著池上昊,想起她跟池上昊之間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仍舊是有著濃濃的恨意,雖然如此,在跟這個男人上過床之後,卻還是會懷念在**技巧高超的池上昊。
而現在卻在跟另一個男人**著,像是自暴自棄,又像是急需溫暖。
窗外霓虹燈閃爍,他們這裡卻是**四射。
羽晨和展向天輪流著勸過芷晴接受治療,可芷晴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
他們都知道,如果芷晴需要做治療的話,勢必孩子是保不住的,可是,如果芷晴不接受治療,真不知道她還能撐多久,畢竟她的身體看起來那麼的差勁。
芷晴也是真心喜歡孩子的,這一點,看她對待池城就可以看出來,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她跟她所愛的人秦少傑的孩子,不管怎樣,她都不會不要孩子的,她寧可犧牲自己,都不會不要孩子。
“城城,你畫好沒有啊?”芷晴笑著問道。
池城常常過來陪著她,這讓她倍感高興。
池城帶了畫筆和畫紙過來說要給她畫畫,芷晴便答應給他當模特,可這模特也不是好當的,這一坐竟是坐了快一個小時。
幸好她最近耐得住坐,要是像以前一樣,她肯定會受不了的跳起來的。
“姑姑,你不要著急,我馬上就好了的,”池城埋頭繼續畫著,邊說著。
秦少傑體貼的問芷晴:“小晴,你坐這麼就會不會覺得累?”
芷晴的身體不太好,又加上懷孕,他已經細心照顧她了,可是,她的身體還是很瘦弱,看起來虛弱極了,他真擔心她坐這麼久會累。
芷晴看著秦少傑笑:“我不累,你不要擔心。”
羽晨說:“城城他是小孩子不懂事,小晴你不用這麼遷就他的,你還是回**躺著吧!”
芷晴搖搖頭:“羽晨姐,你們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的,一直躺在**才難受呢,醫生也說過的,不要一直躺著。”
“姑姑,我畫好了,”池城高興的叫了起來。
他走到芷晴的面前,得意的將他畫的畫遞給芷晴。
芷晴拿著畫,笑著問:“城城,你要不要給我們解釋一下你這都是畫的些什麼東西啊?”
一幅畫中有一棟房子,房子前面是一個小花園,旁邊有幾棵樹,藍天上是飛翔的小鳥,一個男人拉著女人的手,一個小孩子在放著風箏。
“我在畫姑姑的家,”池城笑著說,“這個就是姑姑的家,這個人是姑父,這個人就是姑姑啦。”
羽晨又好氣又好笑:“你畫了這麼久,就畫了這個啊,那你幹嘛要你姑姑在這裡坐一個小時,說什麼當你的模特,你看這畫中的人都不像你姑姑的。”
芷晴卻不這麼覺得,她笑著問:“那這個小孩子就是城城是不是?”
池城得意的搖搖頭:“不,姑姑你猜錯了,這個是我妹妹。”
“哦?你妹妹?”
“是啊,就是姑姑的女兒嘛,那就是我妹妹啊!”池城稚嫩的臉上是明媚如陽光的笑容。
芷晴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副歡喜的模樣。
羽晨和秦少傑都笑著,可笑容裡都帶著那麼一點苦澀。
“好好好,城城畫得真的是太好了,”芷晴讚道。
“真的嗎?”池城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裡的星辰一樣。
“當然是真的!姑姑從來不說話騙人的,更不會說謊話騙城城!”芷晴說。
“那姑姑你喜歡嗎?”池城又問。
“喜歡,姑姑很喜歡,姑姑一定會把它收藏好的,”芷晴珍惜的看著眼前的畫,其實小朋友的畫都是很簡單的,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其中所蘊含的寓意就更好。
羽晨陪著芷晴說了說話,池城也時不時的鬧一下,惹得他們笑得歡暢。
秦少傑送羽晨和池城離開,池城拉著羽晨的手。
“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嗎?”羽晨忍不住問道。
雖然沒有明說,可是秦少傑懂得羽晨話中的意思,他知道羽晨所說的是什麼。
“沒有,根本都找不到她的人,”秦少傑想起這個就有點心煩意亂,臉上也露出些凝重來。
他已經派了很多人去找,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有沒有想過報警?讓警察按失蹤案處理?”
“沒有,我還是想自己繼續找找再說,我相信總是能夠找到的。”
“恩,秦少傑,你一定不要放棄。”
秦少傑一臉堅定的點頭。
不放棄,他絕對不會放棄芷晴的。
美蘭根本都沒有料到外面會有人在找她。
或許,就算她出現了,她也不會想要去救芷晴的,畢竟就她而言,芷晴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她沒有必要去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美蘭的日子過得其實並不太好。
雅妍入獄之中,她就斷了經濟來源,雖說雅妍之前已經給過她一百萬了,可是,花錢總是比較容易的,再加上美蘭就是這種很能花錢的女人,所以,一百萬很快就被她花完了。
有錢的時候,她可以住在高階酒店裡面,沒有錢了,她只能找一個廉租房住一下。住酒店的時候,每天都有酒店的服務員幫她打掃房間,住廉租房的時候,她的房子裡面就亂糟糟的,她根本就不願意去收拾,衣服丟得到處都是,房間裡有些潮溼,隱約還能聞到食物發出的味道。
有錢的時候,她想吃什麼都可以,沒錢的話就只能將就著吃,只要不餓肚子就行,好一點的時候吃盒飯,不好的時候就吃泡麵。
有錢跟沒錢的時候過的日子確實不一樣,有時躺在**想想,真的很懷念那些過著奢華的日子的時候,床是那麼的柔軟,食物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香氣四溢。
而美蘭的錢不僅僅是用在這些上面的,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沾染上了毒品,毒品這種東西,一旦碰上了,就很難戒掉,吃的時候飄飄入仙,不吃的時候痛苦到想死,於是,一旦犯隱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會不斷的想要去吸食。
美蘭其實幾年前就已經染上了毒品的,那個時候,她可以時不時的跟雅妍要一些錢,雅妍對她也算是不錯,每次的給的錢,數目都不小,只是,雅妍進去之後,她一下子斷了經濟來源,她的錢全都耗在了毒品上面。
不得已她又做起了老本行,想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酒吧的陪酒小姐,後來不僅陪酒還陪客人出臺,才會莫名其妙的有了雅妍,而她根本就不知道雅妍是哪個男人的。
這一條街是有名的紅燈區,不少的女人都站在街頭拉客,她們都穿的性感而又暴露,雙腿裹在網狀的絲襪裡,一雙腿修長而又漂亮,緊身的衣服,就只那樣站在那裡,路人都看得出來她們只做什麼的。
美蘭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連鞋子都是紅色的,她的頭髮被染得黃黃的,蓬蓬鬆鬆的頭髮,看起來像是炸開了的一樣。
她的年齡在這一片活色生香的美女群之中看起來有些老,行情自然也不是很好,她站了很久都沒有拉到一個客人。
“怎麼樣?要不要?”美蘭看著一個路過的男人,拋了個媚眼,媚笑著問道。
男人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今年多少歲了?”
美蘭插著腰,因為長期吸食毒品,她的身體看起來瘦弱得很,她的腰也很細,好像一掐就會斷一樣。
“你幹嘛問我多少歲?”
“你看起來比其他的女人年齡要大很多。”
“是啊,難道你們男人就只會找一些年輕的女人嗎?年輕的女人肯定沒有我這樣的技術好,要不然你自己來試試啊!”美蘭一副自信的模樣,她調笑著說。
男人捏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一樣,又看了看美蘭身旁幾步遠處的女人,指著那個女人說道:“看看你,再看看她,我當然是選她啦!”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另外那個女人旁邊,女人笑著挽住男人的手臂,還不忘拋給美蘭一個得意的笑容。
“媽的,去死吧!小心得上不治之症,再也舉不起來!”美蘭氣憤的罵道。
她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痰,憤恨的哼了哼。
又有男人過來打量著她,她咧嘴一笑:“怎麼?你想要嗎?”
男人的個子很矮,頭頂的頭髮也沒剩下多少,稀疏的頭頂上,隱約可以看見他光潔的頭頂。
男人笑起來的時候,裂開嘴就看見他一口的黃牙,模樣有點猥瑣:“你收多少錢?”
美蘭忍住心裡的噁心,裝作平靜的笑著問:“你是說一次多少錢還是一晚上多少錢?”
男人問:“這個有什麼區別嗎?”
美蘭笑了一笑:“當然有區別,包夜的話比較貴。”
男人又問:“那有限定次數嗎?”
美蘭打量了他一番:“沒有。”
男人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美蘭心裡鄙夷的想著,就算是那又如何,你頂多做不了三次,她多收一些錢,總歸是好的。
美蘭點點頭,有些不耐煩的說:“當然是真的,我拿著話騙你做什麼,倒是你,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別擋在這裡,我還要做生意呢!”
男人最後還是選了美蘭,兩個人一起去旁邊的旅館開房,美蘭一開始就沒瞧上這個男人,鄙夷的想著這個男人頂多不過三次,可誰知道這個男人原來深藏不露,將她折騰了一晚上。
她這份錢著實也賺得不容易,拿到錢之後,她又去買了毒品,躲在租的房間裡吸掉,然後睡了一覺,晚上的時候照樣到那個地方開工。
美蘭走著走著,竟然是看到了雅妍。
她一開始還不敢確定,她以為雅妍還待在牢裡面,等到她跟著雅妍,看清楚了終於是雅妍之後,她高興不已。
雅妍挽著一個男人的手,那個男人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男人穿著整齊的銀色襯衣,黑色的長褲,他一邊笑著跟雅妍說著些什麼,雅妍也是笑容滿面的,兩個人進了一家西餐廳。
這是一家高階的西餐廳,美蘭笑了一笑,看來雅妍過的還不錯呢,即使是坐過牢,她看起來也是那麼的意氣風發。
美蘭今晚沒有穿那件大紅色的裙子,穿的是一件銀色的裙子,白色的高跟鞋,看起來倒也整齊。
她跟著雅妍進了餐廳,服務員跟在她身後,問道:“小姐,請問您有沒有訂位?”
美蘭看也不看他,在餐廳裡找尋著雅妍的身影:“沒有沒有,我來找人的。”
服務員極有素養極有禮貌的說:“小姐,那請問您找誰,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
美蘭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了,你忙去吧!”
服務員微笑著說:“那小姐請便,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美蘭才懶得理會他,在餐廳裡轉了一會兒,很快就看見了雅妍和那個男人。
“雅妍,”美蘭一副驚喜的樣子拍了拍雅妍的肩膀,“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
雅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竟然看見了笑容滿面的美蘭,她不知道美蘭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她皺了皺眉:“你怎麼會在這裡?”
美蘭根本不理會雅妍臉上的那一絲不高興,她像個長輩似的看著雅妍對面的簡文澤,笑容滿面的說:“雅妍,這位是你男朋友嗎?”
她剛才已經看到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忍不住要這樣猜測。
雅妍不說話,簡文澤觀察入微,他自然是看到了是不高興的,可他卻還是極有紳士風度的說:“你好,我是雅妍的男朋友,我叫簡文澤。”
“是嗎?”美蘭一副高興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雅妍的男朋友。”
“這樣啊,那請問您跟小妍是什麼關係呢?”簡文澤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有點好奇起來。
“我是雅妍的……”
“朋友,我們是朋友。”
美蘭的話被雅妍突然打斷,雅妍害怕美蘭會在簡文澤的面前說出她是她母親的話來。
雅妍站起身來,笑道:“文澤,我想單獨跟她說說話,你先點餐好不好?”
簡文澤答應,雅妍拉著美蘭就往外走。
“你為什麼突然會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到了餐廳外,雅妍也不再壓抑自己,將自己的不悅全都表現出來。
她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女人,可是,這個女人怎麼偏偏就出現在她面前呢!她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我就是看到你了,所以就想看看你!”美蘭笑著說。
雅妍嗤笑一聲:“看我?我在那個裡面待了那麼久,你都沒想過去看我,你現在跟我說想看看我,呵,真好笑,你說這話難道不覺得虛偽嗎?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噁心。”
美蘭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是,我是沒去看過你,不過我看你現在過得也很不錯啊!”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係,”雅妍的聲音掩飾不住她的怒氣,“你沒有事的話應該不會想要找我的吧,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雅妍瞭解這個女人,如果沒事的她,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說是她的母親,可是,她在牢裡三年,這個女人都沒有去看過她,可見,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她女兒。
美蘭聽見雅妍這樣說,便也不再掩飾,直接說道:“那我就直說好了,之前你給我的那些錢我都用完了,現在我急需錢用,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些。”
雅妍冷笑起來,笑容裡也帶著絲絲的譏諷之意,果然,這個女人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就只會是跟她伸手要錢,在她眼中,自己似乎成了銀行一樣,沒有錢了,就過來取。
雅妍冷笑著說:“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的,你走吧,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美蘭的臉色一變,臉色竟是蒼白起來。
“你不要再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分錢,我不會再給你錢的,”雅妍的面容一片清冷,她絕然的說道。
人總該是要有所寄託的,這樣才不會覺得孤單寂寞,這樣才會給自己尋找到一些安慰。
自從簡文澤奪走了池上昊的一切之後,自從他的眼睛瞎掉了之後,他身上的擔子也輕鬆了許多,他不會再有那麼多的公事需要處理,但是,相應的空閒時間就多了,空閒之間多了之後,人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這樣一來,池上昊就會常常的忍不住想起羽晨來,兩個人在一起的那些記憶就會反反覆覆的出現在腦海裡面,他會不斷的想起他們的第一次相遇,想起他們是怎麼樣開始交往,想起他們的婚禮,想起他們的孩子…..
他們之間其實是有過那麼多的牽扯的,幸福的,美好的,痛苦的,難過的,一點一滴,都是那麼的清楚。
池上昊將池家的傭人全都遣散之後,一把火燒掉了池家的大宅,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地方可以去,池家在外面的產業還是有不少的,其中更有幾套他自己置辦的房子。
林嫂在池家待了將近三十年,跟池母的感情很好,池上昊本來是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養老的,可是,她捨不得池母,捨不得離開池上昊,再加上池上昊雙目失明,更加的需要人來照顧,林嫂便索性留了下來,留下來給池母做個伴,順便也可以幫忙照顧池上昊。
池母自從嫁入池家之後,她就一直都沒有出來工作,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家裡少了傭人,有些事情還得自己做,她始終是覺得有些不習慣的,即便是過了三年,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池母便時常對池上昊說:“上昊,我看我們還是請兩個傭人回來好啦,林嫂年紀大了,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讓她做的啊!”
池上昊淡淡的說:“媽,都已經三年了,你怎麼還在想這些呢,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才是啊!再說了,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哪有錢去請傭人,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提到這個,池母便有些憤恨不已。
“我早就應該看出來了,簡文澤跟他爸爸就不是個東西!居然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我們家的財產,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壞,居然能夠拿到你的那些股份,想想真是覺得不可思議,上昊,難道你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池上昊自然還記得他當時是拿那些股份去跟綁匪交易的,他要從綁匪那裡換回他的兒子來,後來,炸彈爆炸,他雖然是躲開了,卻還是受傷了,至於後來那些股份為什麼會在三年後出現在簡文澤的手裡,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機緣巧合。
他眼睛失明之後,公司的事情,自然是不怎麼好處理的,而他本身是沒有兄弟姐妹的,也只有一個表弟能夠幫得上忙,他便慢慢的將一些事情交給簡文澤去做,而簡文澤做事也很不錯,董事們都很滿意,可是,哪裡能知道簡文澤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搶走了他的位置,奪走了池家的財產。
他成了一個瞎子,什麼都看不見,甚至連人都看不清楚了,連好人和壞人都不會分,是人是妖根本就看不清楚。
“媽,我的眼睛看不見,我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們在背後做了些什麼小動作,”池上昊輕嘆一聲,英俊的臉上竟是浮現出一抹憂傷之色。
池母的眼睛一下子就溼潤開來,她竟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可是,池上昊失明瞭,看不見她的眼淚,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可以不用強自忍著,痛痛快快的哭著。
三年來,她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治好池上昊的眼睛,她帶著池上昊去了各大醫院,看了很多醫生,可是,仍舊是一點起色都沒有,沒有人能夠解釋為什麼會突然失明,也沒有醫生能夠治得好。
有的時候,池母看著池上昊的眼睛發呆,明明他的眼睛看起來完好無缺,跟他以前沒有什麼區別,她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他會看不見,抑或真的像醫生所說的是他根本就不想看見的吧!
她不喜歡聽見池上昊說他眼睛瞎了,說他眼睛看不見,每次池上昊無意之中提起,她就會開始流眼淚,一次又一次的,好像流不幹一樣。
“好了,媽,你不要多想了,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做的,你不要真的以為我什麼都做不了,”池上昊安慰池母。
池母默默的流著眼淚,卻還是讓自己鎮定的回答他的話:“好。”
池上昊的生活變得很單調,每天都一樣。
以前的他喜歡流連夜店,喜歡去酒吧,現在他也一樣,只是,現在跟以前又有所不同,以前的他去酒吧不只是為了喝酒,還可以獵豔,可以看到一些美女,甚至可以發生一些有趣好玩的事情,現在不一樣,他去酒吧,就只是單純的喝酒而已。
池上昊常去酒吧,也常去賭場,目的就只是喝酒。
賭場是秦家的賭場,也就是之前羽晨在那裡工作過的地方。
想起那個時候,羽晨在那裡工作,他還常常跟去賭場,甚至為了羽晨,很多次都快要跟那裡的客人打起來。而他也常常去那裡接送羽晨,有時等著羽晨下班,然後帶著她一起去吃好吃的東西,有時兩個人就坐在外面聊聊天,看看星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