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一怔,接著差點兒笑出聲來,這個芷晴,真的是有夠單純的,不過她這個樣子,真的是很可愛呢!
羽晨拉了拉芷晴的手,笑了起來:“傻丫頭,這個哪有那麼容易啊!不用擔心了,我沒事的,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有什麼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情,我都想要說給你聽,這真的是有夠奇怪的。”
芷晴亦笑著點頭:“沒關係,羽晨姐,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講給我聽,我很願意幫你的。”
羽晨的心情因為芷晴的笑容漸漸好了很多。
晚上的時候,羽晨如約到了賭場酒吧上班。
她在酒吧工作過,其實對這些工作也算是很熟悉了,只是,現在穿的衣服跟以前穿的衣服差別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她以前不用陪客人喝酒,現在還要陪客人喝酒。
藍色的超短裙,真的是有夠短的,才剛剛過臀部而已,白色的緊身襯衣,很好的勾出她美好的身材,頭上帶著一個兔子耳朵的頭飾,腿上穿著網狀的絲襪,黑色高跟鞋。
羽晨總覺得好像自己動一動就會走光一樣,不過再看看其他的人,那衣服就更加豪放了些,細腰也露在外面,白皙光滑的大腿,這樣一比,羽晨又覺得自己的好像也沒那麼露了,畢竟她的算是清純保守了的。
羽晨被叫進一間包廂,那裡坐了五六個男人,她一進去,就被一個男人扯到身邊坐了下來。
男人動作自然的攬上她的腰:“你是新來的嗎?以前怎麼沒見過?”
羽晨彎腰,拿了杯酒,不動聲色的移開了一點兒距離,將酒遞到男人手中:“是,我今天剛來的,還請你多多關照。”
男人笑眯眯的接過酒杯,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羽晨,羽晨閃避著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垂著頭,雙手疊在一起,不安的緊握著。
羽晨小心翼翼的應付著,陪喝酒陪喝酒,她自然也是要喝點兒酒的,不過幸好她這幾年在酒吧打工,還是有點酒量的。
羽晨找了個藉口便溜了出去,那人還念念不捨的笑著讓她早去早回,羽晨對付著答應了,腳步卻是邁得極快。
她去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人兒,總覺得有些恍惚,她用冷水洗了洗臉,雙頰仍舊是有些緋紅,她用手拍了拍臉,笑了一笑。
脖子上掛著的鏈子露了出來,她將鏈子從衣服裡慢慢拉了出來,仔細端凝著,這是一個心形的項鍊,是她媽媽留給她的,她向來很重視它,每天都帶在身上。而這個項鍊,她妹妹也是有一個的,兩條項鍊合在一起,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心。
這十年來,她一直都在找她妹妹,可是,一直都沒有訊息。當年,她爸爸欠了一屁股債,被人追殺,她為了救她爸爸受了傷,等到他們回到家裡,她妹妹雅妍已經消失不見,他們到處找,都沒能找到雅妍。無奈這麼多年下來,她都沒能找到她妹妹。
她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她爸爸嗜酒好賭,她妹妹也不會丟,因此,她在心裡還是有點兒怨恨她爸爸的,她妹妹才那麼小,這些年來,她一直擔著心,怕她妹妹會出什麼事。
而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爸爸好賭,她怎麼會被賣到這裡當兔女郎,她怎麼會被人調戲灌酒。
想到這裡,她越發的覺得難過,可是,那人再怎麼樣對她,畢竟是她爸爸,就像他說的,他把她養這麼大,她有義務照顧他。
有些事情沒得選的,就像是自己的出生,自己的父母。
羽晨便常常在心裡安慰自己,如果不是這樣,她怕她哪天會撐不下去。
她又看了看項鍊,這才慢慢的放好,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
羽晨回到了包廂,那人喜道:“怎麼去那麼久,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羽晨坐在男人身邊,嗔笑道:“怎麼會呢?只是剛才酒喝多了,有點兒不舒服,所以在外面待得久了些。”
男人長得不帥,但是模樣看起來倒還舒服,就是眼睛亮亮的,目不轉睛的看著羽晨,羽晨被他看得極不自在。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開口問道。
羽晨輕聲回答:“羽晨,羽毛的羽,早晨的晨。”
男人唸了一扁羽晨的名字,笑讚道:“你的名字很好聽!”
“謝謝,”羽晨客氣的說。
“我叫付東旭,”男人介紹自己。
羽晨輕輕點頭,卻暗自覺得疑惑,男人居然會這樣介紹他自己,看起來還有些鄭重其事的樣子。
付東旭又拉著羽晨跟他聊天,從他的工作,聊到他的感情經歷,羽晨耐心的聽著,小心的回答著,不過多半的時候,她也只是充當聽眾而已。
付東旭似乎對羽晨很有好感一樣,拉著她聊個不停,好像什麼事情都可以輕易的說出口來。
羽晨輕笑著,等到他說完自己的家裡事情,便笑著說:“其實我也有個妹妹的,不過十年前,她跟我們失散了,我一直沒能找到她。”
付東旭驚疑的問:“怎麼會這樣?”
羽晨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他,付東旭嘆了嘆息,便安慰她:“沒事的,說不定你明天就能找到她呢!姐妹之間,會有某種感應的,不論相隔多遠,總有一天一定可以重逢的。”
聽到這話,羽晨很感動,便拿出她的項鍊給付東旭看,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個帶著這樣的項鍊的女孩子,付東旭可惜的說沒有,又拿給他的朋友看,朋友們也都說沒有見過。
羽晨笑笑說沒關係,將項鍊收好。
付東旭那人其實還好,除了話多了點,手老愛往羽晨腰間探,視線盯得羽晨過緊些。
羽晨又陪著喝了點兒酒,便真的是有些難受起來,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衝去,她趴在水池旁邊就吐了起來,吐得一塌糊塗,等到全部吐完,清洗了一番,才覺得沒那麼難受了,人也清醒了一些。
“羽晨,你沒事吧?”洗手間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羽晨聽得出來那是付東旭的聲音,她走了出去,看著付東旭,笑著說:“沒事。”
付東旭有些抱歉的說:“真不好意思,我有點兒事情要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吧!”
羽晨聽到這話,一陣慶幸,隨即笑道:“你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工作要緊。”
付東旭有些不捨的看著羽晨:“嗯,你放心,我明天還會來找你的。”
羽晨笑著點頭,付東旭這才走了,羽晨長吁了口氣,心情終於是放寬了許多。
池上昊照樣出來尋樂子,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發生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怎麼會在這裡?”池上昊緊皺眉頭,喃喃自語。
池上昊還記得她的名字,凌羽晨,前不久他才親自面試過她,更久之前,他們還一夜風流。
他看著羽晨穿著清純的兔女郎裝在陪著客人喝酒,她手裡拿著一條項鍊,好像在問對方一些事情,隔得遠了些,他聽得不是很清楚。羽晨每次跟那些客人詢問的事情,總是免不了要被調戲一下的,她卻能巧妙的周旋,然後全身而退,又去跟其他的客人詢問。
池上昊走到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恰好在羽晨現在所坐的地方的旁邊,兩個人中間就隔著沙發靠背,他清楚的聽見她是在打聽一個女孩子的訊息。
池上昊剛坐下來,便有人過來招呼他,找過來的兩個女人穿著火辣,身材豐滿,池上昊的眼睛眯了起來,兩個女人很快就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先生,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問道,一隻手還攀在池上昊的脖子上。
黑色兔女郎裝的女人很快就吸引了池上昊的注意力,池上昊一手攬著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手抬著女人的下巴,邪魅的笑著:“你看我像是第一次來嗎?”
女人順勢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因為你真的長得很帥,像你這麼帥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是你常來的話,我應該要早點兒遇到你才是。”
女人的聲音溫溫軟軟,在池上昊的耳邊彷彿是呢喃低語,極是動聽,池上昊心情頗好的笑了起來,完全已經忘記羽晨就在隔壁的事情。
另一個女人的年紀看起來稍輕一些,身上的兔女郎裝是粉紅色的,極是惹眼,女人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池上昊身邊。
羽晨問完之後,準備離開,卻被那個男人拉住了手臂,羽晨驚愕的回頭看他,男人嘻嘻笑著:“這麼快就走幹嘛啊?坐下來一起喝喝酒啊!”
羽晨剛想拒絕,無奈男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過大的,她掙脫不開,只感覺到有一股大力將她拉到了男人身邊坐了下來。
男人攬著羽晨的肩膀,羽晨大半個身子都是依靠在男人身上的,羽晨微笑著說:“這樣不太好吧!”
男人的普通話並不是很標準,有很重的口音:“你不是兔女郎嗎?不就是陪客人喝酒的嗎?怎麼,你現在還不能陪我喝酒還是怎樣?”
羽晨訕笑著:“不,不是這樣的。”
跟男人一起來的人很多,這一圈硬是坐滿了人,大概有六七個的樣子,那些個男人也跟著起鬨起來。
“你是怎樣啊?瞧不起我大哥是不是?”
“我大哥讓你陪,那是瞧得起你!”
“就是,還不趕緊的給我大哥倒酒賠罪。”
他們人多勢眾,幾個男人又都凶神惡煞的樣子,這樣的人,羽晨自然是惹不起的,只有無奈的暗自嘆了口氣,給男人倒了杯酒。
羽晨誠懇的說
:“剛才真不好意思,這杯酒就當是給你賠罪吧!”
男人接過酒杯,將酒一飲而盡,下一刻卻是將羽晨順勢壓在了沙發上,吻了上來,男人吻著羽晨白皙的脖子,下巴上的鬍子刷得羽晨的面板一陣陣的刺痛起來。
男人扣著羽晨的手,羽晨掙扎著:“不要,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男人看著身下的女人掙扎著,征服欲更勝,吻著羽晨脖子的嘴脣遊移到羽晨臉頰上,羽晨厭惡的側著臉,拼命的掙扎著,喊著救命。
男人只當是女人為了增添情趣,故意這樣做,一陣心神盪漾。
男人慢慢的鬆開了羽晨的手,伸手去解羽晨衣服的扣子,羽晨側著頭看見桌子上的酒杯酒瓶,伸手抓了個酒瓶,就朝男人頭上砸了過去,男人吃痛的往後一縮,放開了羽晨,羽晨趁機跳了起來,想要逃走,卻被其他的男人給抓了回去。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抓著羽晨的胳膊,將羽晨緊緊的扣牢,羽晨動彈不得,心驚膽戰的看著對面那個捂著頭的男人,男人的指縫之間有血流了出來。
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都給我抓好了,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
羽晨大驚失色,哀求道:“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哪裡會聽她的哀求,手輕輕一揮,抓著羽晨的手臂的兩個男人,將羽晨按在沙發上,羽晨的心慢慢往下沉,滿眼都是驚懼之色,那個男人的臉在她眼中顯得森然可怖。
池上昊就坐在羽晨他們旁邊,他本來是跟那兩個兔女郎調情的,三個人打得火熱,卻聽見羽晨的呼叫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羽晨被男人壓在身下,男人亟不可待的要去吻羽晨,羽晨拼命掙扎著。
黑色兔女郎裝的女人將池上昊偏過去的頭慢慢轉了過來,讓他正面對著她,媚笑著說:“怎麼了?難道是我不漂亮嗎?讓你還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池上昊挑起女人的下巴,湊過去舔了舔女人妖冶的紅脣,雙眸深邃迷人,脣慢慢的移到女人脖子處,在女人耳畔輕吻著:“怎麼會呢,你這麼漂亮,我哪裡還有閒心去管別人的事情啊!”
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動作嫻熟的吻著池上昊的脖子,輕咬著他的耳垂,聲音裡透著股魅惑之情:“那我們找個地方做點兒其他的事情好不好。”
池上昊心領神會,想也沒想便答應:“好啊,當然好。”
女人又愉悅的笑了起來,媚眼如絲,嬌媚動人。
池上昊轉頭看向右側的那個看起來有些安靜的女人,攬著女人的腰,湊到女人面前,說道:“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女人一副嬌澀的神色,輕輕點了點頭:“好。”
三個人一起玩,自然是很激烈的,池上昊揚起嘴角,笑了起來。
他卻又聽見羽晨的呼救聲,一聲接一聲的喊著,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痛苦絕望一樣,池上昊再次扭過頭去看旁邊的情景,鬍鬚男整個人都貼在羽晨身上,羽晨的白色襯衣已經被解開,形狀美好的胸**在外,男人伸臉上一副**賤之色,雙眼裡滿滿的都是**裸的慾望。
這副景象刺疼了池上昊的眼睛,他的神情迅速的冷了下來,眸子犀利冷冽,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好像是要殺人一樣,他推開身邊的女人,三兩步走到旁邊的包間。
池上昊抓起趴在羽晨身上的男人,一拳狠狠的揍在男人臉上,男人被打得頭歪向一邊,整個人卻是清醒過來,扭過頭的時候,一副凶狠的神色,池上昊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狠狠的揍在那個男人的臉上,一連幾拳,打得男人鼻子,嘴角都流出血來,男人好不容易止住血的額頭也再次有血流了出來。
池上昊丟開男人,男人順勢跌坐在地上。另外幾個男人立刻圍了上來,將池上昊整個人圍在中間,池上昊冷笑一聲,拳腳想象,很快解決掉前面的兩個男人,他一個轉身,手已經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著身後的男人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另外的幾個男人看見這種場景,往後退了一退,不過下一刻便叫嚷著衝了上來。
池上昊一副狠厲的樣子,很快就將幾個男人解決掉,幾個男人躺在地上,捂著痛處,身體都在發抖,痛苦的哀叫著。
池上昊去拉羽晨的時候,羽晨還全身發著抖,看清楚面前朝她伸著手的男人愣了一愣,下一秒便被池上昊有些暴力的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羽晨一手緊抓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踉踉蹌蹌的跟著池上昊往外走。
酒吧裡的人不少,他們這個樣子,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有些人嬉笑著,有些人面帶疑惑,有些人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池上昊走得很快,羽晨跟得有些吃力,等到出了酒吧,羽晨的氣息已經有些亂了起來。
池上昊一把甩開羽晨的手,一臉怒氣的樣子,惱怒的瞪著羽晨,羽晨垂著頭,左手緊抓著衣服,池上昊隱約的看見羽晨白皙柔軟的胸,不由得眼神一緊,那一抹柔軟曾經在他的手下輕顫著。
池上昊穩定心神,面色冷峻,話裡有幾分譏誚之意:“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被幾個男人下了藥,差點兒被人侮辱,沒想到現在看見你,還是這副場景,難道你為了錢,就什麼都肯做嗎?”
羽晨微怔,抬頭看向池上昊,雙眸之中閃過一抹痛色,她還沒有從剛來的事情裡恢復過來,現在就立刻遭到池上昊的職責,心裡覺得又委屈又難過,忍不住冷聲說道:“對於你不瞭解的事情,你沒資格這樣說我,我做什麼事情,也都與你無關。”
池上昊大怒,手漸漸握緊,眉頭皺得緊緊的,雙眸裡似要噴出火來一樣,他上前一步,緊緊的抓著羽晨的左手,居高臨下的看著羽晨,滿是怒氣的說:“我是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酒吧女,可我知道,你這樣無非也就是為了錢而已,為了錢你什麼都肯做不是嗎?還記得上次我給你的支票嗎,你不也是很理所當然的收下了,還拿去兌現了,你敢說你不是為了錢!”
池上昊的目光發狠,抓著羽晨的手,不自覺的重了幾分,羽晨吃痛的看著他,右手抓著池上昊的手:“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
池上昊卻是不管不顧,逼問道:“你說,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才肯不做酒吧女?”
羽晨吃驚的看著池上昊,聲音都高了幾分:“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這樣的話,我是為了錢又怎麼樣,可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女人,我沒那麼下賤,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池上昊冷哼一聲:“反正你陪別人也是陪,還不如陪我,我想我給的錢肯定比那些人要多得多。”
羽晨一聽這話,滿是怒氣,順勢就打了池上昊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極其響亮。
池上昊驚訝的看著她,羽晨的手還在半空中,微微顫抖著,池上昊竟是忍不住雙手捧著羽晨的頭,狠狠的吻了下來。
羽晨掙扎著,可她哪裡是池上昊的對手,只能被池上昊吻得更深,像是無法呼吸一樣,等到被池上昊放開的時候,羽晨的氣息已經變得有些紊亂起來,輕喘著氣。
池上昊一手攬著羽晨的腰,一手扣著羽晨的後腦,又吻了吻羽晨有些紅腫的嘴脣,蠻橫霸道的說:“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招搖過市。”
羽晨愣了片刻,隨即推開了池上昊,剛才池上昊說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招搖過市。”
羽晨像是聽見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池上昊惱怒的瞪著她:“你笑什麼?”
羽晨笑著說道:“我覺得好笑才想笑啊,你剛才的話,真的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池上昊的臉往下沉了一沉,羽晨又說:“我想你搞錯了吧,我跟你並沒有什麼關係,什麼時候變成了你的女人,你又憑什麼這樣命令我?”
池上昊極是難看,剛才的話,他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可是,他對著女人,確實是有那樣的想法,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看見其他的男人對她動手動腳的,他會生氣,會想要狠狠的揍那些男人。
池上昊冷著臉,霸道的說:“我說是就是,還有,你明天就給我辭了這份工作,以後都不準到酒吧來工作。”
羽晨懶得理他,轉身要走,卻又被池上昊拽了回來,這個女人的態度讓他很生氣,她居然理都不理他就要走,看著她冷漠的面孔,忍不住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
羽晨也不掙扎,任由池上昊拉著她,抬起眼眸靜靜的看著池上昊:“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你不是應該很討厭我嗎?”
池上昊怔住,皺眉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很討厭你?”
羽晨譏笑:“難道你不討厭我,還喜歡我?應該不會吧,上次我只不過是去面試而已,你看見我就說不錄用我,最後我據理力爭,你就處處刁難,你分明就是很討厭我,既然你討厭我,幹嘛要說那樣的話,難道你只是故意要捉弄我?就是因為我上次看了不該看的事情,你就想要報復我?”
池上昊憤憤然的鬆開了羽晨的手臂:“你想太多了,我做什麼事情,是我的自由。”
羽晨整了整衣服,慢慢的扣好衣服的扣子,全然不顧池上昊的目光,說道:“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以後見面就當彼此是陌生人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羽晨說完的時候,釦子已經扣好了,衣服也已經整理好。
池上昊緊緊的看著她,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忍不住又將
羽晨抱進懷中,不由分說的吻了下來,急切霸道的吻,羽晨拼命的掙扎著,一腳踢向池上昊的**,池上昊吃痛的放開了羽晨,表情痛苦,羽晨急忙的跑開。
池上昊恨恨的罵道:“你這個女人,居然又敢踢我,看我下次怎麼治你。”
他彎著腰,看見地上有條項鍊,一手捂著下身,一手將地上的鏈子撿了起來,他看了看這條鏈子,倒是有些眼熟,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時之間竟是忘記了疼痛。
羽晨快速的跑著,跑回了她們換衣服的地方,她癱坐在長椅上,心跳得極快,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剛才的事情彷彿還在眼前,好像是做夢一樣,池上昊的身影還在她眼前晃盪。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招搖過市!”
“我說是就是,還有,你明天就給我辭了這份工作,以後都不準到酒吧來工作。”
他的話還在她耳邊迴盪著,反反覆覆的。
羽晨有些煩躁的搖搖頭,不讓自己再去想池上昊。
等到池上昊慢慢離開,躲在暗處的雅妍才慢慢的出來了,她左手拿著包,右手緊捏著手機,手機螢幕還閃爍著光芒,可以看見一張男女擁吻的照片,她的神色陰鬱,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嘴脣也跟著哆嗦著,眼神森然可怖,像是暗夜的吸血鬼,彷彿要嗜血一樣。
車開得飛快,幾次差點兒撞到其他的車輛,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避開,回到家,傭人們迎了上來:“小姐,您回來了!”
雅妍看都不看那兩個傭人,一路走得飛快,上樓,憤怒的將手提包扔在**,手上還拿著手機,看著那張照片,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她恨恨的叫了一聲,順手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各種各樣的瓶子落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她拿起沙發上的靠墊,狠狠的捶打著,像是在狠狠的揍那個女人一樣,憤怒的發洩著她心中的怨恨。
那個女人算是個什麼東西啊?池上昊居然吻她!他居然吻她!
她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心裡那股怒火就更旺盛了些!恨恨的將靠墊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著,又是憤怒的吼叫著:“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居然敢勾起上昊!”
她一聲一聲怒罵著,又不停的砸東西。
這麼大的響聲,自然是驚動了傭人和管家,管家擔憂的過來敲門,急切的問著:“小姐,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雅妍沒理會管家的詢問,繼續發洩的摔著東西,尖聲叫著。
管家越發的著急:“小姐,您開開門好不好?您不要嚇我啊!”
旁邊站著的幾個傭人也是一臉的擔憂之色,急得在原地打著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管家一聲一聲的詢問著,雅妍走到門前,猛的打開了門,怒道:“你們煩不煩啊!不要管我好不好!”
管家僵在半空中,做著敲門姿勢的手慢慢放了下來,看見雅妍頭髮凌亂,雙眼發紅,臉上有沒幹的淚痕,顯然是哭過的,這副樣子,跟他們平時見到的光鮮亮麗的小姐實在是不一樣。
管家想小姐會這個樣子,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便越發的擔心,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雅妍笑了起來,笑容裡滿滿的都是悲苦之色,她大聲說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我很好,我一點事都沒有,我沒事,我一點兒事都沒有。”
她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這些話,雙眼裡有淚水打著轉,將落未落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她這個樣子說自己沒事,看到的人當然不會相信的,定然是有什麼事情才對。
管家還想再說些什麼,雅妍冷著臉說:“你們都走吧,不用管我!”
她說完,猛地一聲關上了門。
站在門前的管家嚇了一跳,小姐正在氣頭上,他自然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他轉身問身後的傭人:“老爺什麼時候回來?”
“劉祕書說老爺今晚有個應酬會晚點兒回來,”傭人輕聲答道。
管家說:“趕緊給劉祕書打電話,就說小姐出事了,讓老爺早點兒回來吧!”
小姐這個樣子,估計也只有老爺能勸得了。
方家老爺子急急忙忙的從宴會趕回來,進了大門,管家就迎了上來。
方老爺子厲聲問道:“怎麼回事?雅妍她怎麼了?”
管家恭聲回答:“老爺,小姐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停的摔東西,我們去問被小姐趕出來了,我們看見小姐哭得很厲害。”
方老爺子冷哼一聲,匆忙的往樓上趕,到了雅妍的房門外,敲了敲門:“雅妍,你開開門。”
雅妍聽見她外公的聲音,從**跳了下來,跑過去開了門,啞著聲音喊了一句:“外公!”
她說完,就又哭了起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往下掉。
方老爺子心疼的看著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哭成這樣?”
方老爺子一疊聲的問著話,邊進了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雅妍撲進他的懷中,哭得厲害,全身都抖動起來。
本來是止住了淚水的,這會兒看見她外公回來了,越發的覺得難過,心裡更加的委屈,哭得就更厲害了些。
方老爺子本來就只有一個女兒,後來女兒愛上了一個窮小子,還跟著那窮小子跑了,他到處打聽她女兒的訊息,等到找到他女兒之後,才知道他女兒已經去世,他難過之餘,見到了他的外孫女,便將其帶回了家。對於這個外孫女,自然是寵愛得不得了,如今看到他哭成這樣,心疼得不行。
方老爺子將她拉到一邊坐了下來,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疼惜的伸手去幫她擦眼角的淚水:“瞧瞧,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到底是誰欺負我家雅妍的,你告訴外公,外公幫你出氣。”
雅妍拿過手機,滿是委屈的看著方老爺子,說道:“外公,你自己看看。”
方老爺子拿過手機看了看,手機裡面拍到的照片竟是池上昊跟一個女人擁吻的照片,女人穿得很暴露。
雅妍抽抽噎噎的說:“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晚上我打電話給他想要約他吃飯,他跟我說他有公事要做,我無意之中在酒吧外面看到了他,看到他跟一個女人接吻!他根本從一開始就想要騙我,說什麼辦公事,其實是想要去外面花天酒地,他居然還跟一個酒吧女搞上了,難道我在他眼裡還比不上一個酒吧女嗎?”
說到這裡,雅妍滿心的氣憤,眼睛裡的淚水又有溢位來的趨勢。
方老爺子聽到她這麼說,臉迅速沉了下來,盯著照片的目光深了幾分,轉頭看向雅妍的時候,目光卻又柔和了幾分,溫聲安慰她:“傻丫頭,我們家丫頭長得這麼漂亮,哪裡是那個酒吧女比得上的,我看上昊他也就是出去玩玩而已,你不要這麼生氣,瞧瞧你現在,哭得眼睛都腫了,就不漂亮了哦!”
雅妍急道:“外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照片你的那個酒吧女,我認識她的,她在池家的銀行裡上班,這肯定是上昊安排的,如果上昊對她只是玩玩的話,為什麼還要安排她到銀行去上班?他肯定是喜歡這個酒吧女,竟然還明目張膽的安排她到銀行上班,完全是公私不分。”
那天她到公司去找池上昊,聽說池上昊在給職員面試,她便在外面等著他,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便看見一個女人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池上昊也追了出來,拉著女人說道:“淩小姐,歡迎您到我們公司上班,我想以後我們會相處得很愉快的。”
雅妍注意到,池上昊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很奇怪,可一時之間她也說不出來哪裡奇怪,等到那個女人轉過身來的時候,她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樣子,長得還不錯!只是她沒料到,居然會在酒吧外面看到池上昊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她向來記性好,尤其是池上昊身邊的漂亮女人,她更是記得清楚,所以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在銀行見面的情景,接著就看見池上昊吻了那個女人。她便猜測池上昊是故意留這個女人在銀行工作的。
方老爺子一輩子叱吒商場,雖然現在已經六十有餘,但是,仍舊是極其精明的,腦子轉得也快,看來,池上昊對這個女的,確實不一樣呢!
早些時候便聽到業界裡有傳聞說池家的少爺風流成性,經常流連酒吧夜店,喜歡玩女人,雖是如此,他也只是玩玩而已,卻沒將那些女人放在心上,現在這個,居然還安排到自己身邊去工作,這就不一樣了。
雅妍是他的心肝寶貝,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從小就對她寵愛有加,什麼事情都順著她,最怕她受到一點委屈。她對池上昊的那份心思,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既然雅妍喜歡池上昊,那他當然得幫他的寶貝外孫女,不能讓她難過。
方老爺子安慰她:“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幫你解決掉那個女人。”
雅妍驚聲問道:“外公,您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解決掉那個女人嗎?”
方老爺子笑著點點頭:“你是我寶貝孫女,外公怎麼會騙你呢!”
雅妍破涕為笑:“我就知道外公對我最好了。”
方老爺子滿眼寵愛的看著她笑了起來。
雅妍撲進方老爺子的懷中,撒著嬌,方老爺子說道:“既然外公答應你幫你處理這件事情,就不準再生氣,不準再哭了知不知道。”
雅妍一副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