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邪邪的笑著:“你自己來摸摸。”
男人說完,已經將女人從桌子上抱了起來,女人像是知道要做什麼一樣,右手慢慢的往男人身下探去。
男人低笑一聲,埋下頭,剛好吻到女人,他極富技巧的弄得女人全身一陣酥麻,整個身子更是癱軟得像一灘水一樣。
女人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她只想要得更多,她輕喘著氣,說道:“昊,我想要你……”
女人的雙眸朦朧,男人卻像是有意折磨女人一樣,又或者只是有種惡趣味,想要聽見女人的哀求聲。
女人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男人的雙手環著女人的腰,這時已經慢慢的鬆開,將女人整個的放在桌子上,而女人的手也漸漸鬆了下來。
女人躺在桌子上,看得出來,是個身材極好的女人,腰肢纖細合度。
見男人停了下來,女人又有些不滿足的哀求道:“昊,你快點好不好?”
男人笑著說:“好,當然好。”
羽晨並不是想要偷看這對男人辦事的,她只不過是無意中碰到的而已,再來她第一次碰到大白天的有人會在辦公室裡做這種事情,她整個人都呆住了,站在那裡動彈不得,才會將所有的事情都看了去。
男人額頭上有細密的汗水,連頭髮都溼了大半,微仰著的白皙的脖子流著汗珠,看起來極其性感。
他這一動作,竟是讓羽晨看清楚了他的樣子,更是驚訝不已,竟然是那個男人,那個跟她有一夜情的男人,羽晨心下一緊,緊緊的抓著胸口的衣服。
女人發現站在門口的羽晨,拉了拉男人的手臂,聲音還有些嘶啞:“外面有個女人看著你,樣子看起來好像怪怪的。”
男人聽到這話,扭頭看了過去,就看見羽晨一臉呆愣的看著他,面色發白,緊緊的咬著下脣,男人眼前一亮,想起這張臉來,前不久才在他身下輾轉纏綿。
男人邪魅的一笑:“我們認識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提著褲子,拉拉鍊,扣皮帶,等到穿好褲子之後,便走到女人面前,笑容已經漸漸隱去:“你在這裡看了多久?”
羽晨驚覺過來,男人居然已經在她面前了,她往後退了幾步,男人竟是伸手一把攬住了她,又將她攬到他面前,男人的面色冷峻:“你來這裡是來找我的?”
羽晨掙扎開來,氣急敗壞的說:“才不是,我幹嗎要來找你!”
男人眼神凌厲的看著她,全然不像剛才看那個女人一樣的邪魅,像是在用眼神凌遲她一樣,羽晨瑟瑟一抖,眼眸漸漸垂了下來,竟是有些慌亂無措。
“昊,你幹嗎跟她講這麼多啊!”女人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露出的白皙優美的脖子上有著清晰的紅痕,那是吻出來的痕跡。
羽晨微微一怔,看了男人一眼,急忙跑開。
女人走到男人面前,半個身子都貼在男人身後,男人雙眸深邃莫測的看了一眼羽晨跑開去的背影,沉聲道:“你先走吧!”
女人身子一僵,卻也不再多說些什麼,在男人臉頰上吻了一下,便轉身拿了東西,慢慢的離開。
男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站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快步走了出去。
羽晨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而且還是個荒唐的夢。
那個跟她有著一夜情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跟另一個女人歡愛,而且,她為什麼會看到那個男人啊!
羽晨揉了揉有些痛的頭,搖了搖頭,剛剛肯定是產生幻覺了,肯定是幻聽。
她邊安慰著自己,碰到個職員,拉住人家問了洗手間的位置,這才知道原來她走反了。等到從洗手間出來,又憑著記憶回到了等候面試的地方,剛到那裡,才發現原來面試已經開始。
她排在後面,不知道為什麼,面試快要開始的時候,總是會覺得有些緊張的,她盡力的安撫著自己,等到前面的人已經進去之後,心跳又快了幾分。
她暗自安慰自己:凌羽晨,沒事的,只是個面試而已,不就是坐在那些人面前被人問幾個問題嘛,沒事的,像平常一樣就好了,過不過都沒有關係的。
等到她進去之後,看到面試的那三個男人,愣了好一會兒,因為中間那個男人太過於眼熟了,不就是剛才被她看了全場的男人麼!他居然也在這裡!羽晨頓時臉都白了,只想躲開那個男人的眼神,卻不想那個男人是盯著她在看的。
“現在可以開始面試了嗎?”一道微粗的聲音傳來。
羽晨一震,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點頭,卻不免又裝上了那個男人的目光,男人剛好坐在她正對面,不想看也不可能。
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寫著名字的紙牌,上面寫著池上昊三個字,羽晨眼前一亮,臉色又白了一分,支票上籤的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眼前的這個人果真就是那個男人呢!她暗暗掐了自己一下,一陣痛楚傳來,這不是幻覺呢!她居然又碰到了這個男人。
池上昊淡淡的開了口:“這個人的話,我想就沒必要浪費時間面試了,我看她不適合在這裡工作。”
羽晨渾身一震,眉頭微微皺起,緊緊的看著池上昊:“為什麼?你憑什麼這樣說?”
池上昊的眸子一緊,眼神即刻凌厲了幾分:“我覺得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坐在池上昊旁邊的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這是種什麼狀況,但也不敢多說什麼,一人諂媚的笑著說:“居然總經理說不適合那肯定是不適合的,總經理向來目光如炬,看人很準的。”
另一人看向羽晨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面試了,你出去吧!”
羽晨惱怒的瞪著池上昊,他分明就是故意針對她的,羽晨極力壓制著自己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你們這麼大一家公司,挑選員工的時候,就只是憑感覺嗎?一句話都沒問,就知道合不合適?那為什麼還要人親自過來一趟呢,簡歷上不都是有照片的嗎,看著簡歷篩選一下,覺得合適就錄用不就好了嗎?”
她這一席話下來,池上昊旁邊那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池上昊的臉卻是往下沉了一沉。
一時之間,氣氛迅速的冷卻下來,空氣窒悶,令人覺得呼吸不暢,面對池上昊陰鬱的臉色,羽晨卻並不害怕,她並沒有做錯,倒是這個男人,因為剛才的事情,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嗎?真是可笑呢!
池上昊冷聲說:“你們先出去,我想單獨面試她!”
那兩人聽見這話,立即拿了東西,站起身來,異口同聲的說:“總經理,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兩人消失的速度也快,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越發的令人覺得空氣窒悶。
羽晨的心裡突然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麼,正胡亂猜想著,下一刻便看見男人已經換了動作,神色不羈的靠在椅子上,右手輕叩著桌面,目光深邃冷冽。
沉默的氛圍著實讓人覺得難受,羽晨忍不住開了口,義正言辭的說:“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剛才我不是故意要看你們做那種事情的,我只是不小心走錯了地方,無意中看到的而已,如果你是因為剛才的事情
生氣,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我是來面試的,你不能因公徇私,利用你的職權來報復我。”
池上昊冷笑一聲:“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應該僱傭你,你能給公司帶來什麼利益?”
羽晨鎮定從容的說:“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我相信自己能做好這份工作。”
其後,羽晨又給他介紹她的學歷,她的專業,以及她豐富的工作經驗,侃侃而談,絲毫沒有畏懼之情。
池上昊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著,聽著聽著便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羽晨的話:“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既然你已經兌現了我給你的那張支票,又何必來做這種辛苦的工作呢!那筆錢應該不少吧!”
羽晨聽到這話,立即噤聲,臉色白了一白,這個男人居然提起支票的事情來,不提還好,想起那件事情,她又覺得羞憤難當,便惱怒的說道:“既然你把支票給我了,那就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想怎麼用那是我的事情,我要做什麼工作,也是屬於我自己的私事,我想與你無關。”
兩三句話,便將主導權奪回了手中,池上昊的臉色便越發的難看了一些,輕叩著桌子的手也已經停了下來,這個女人還真是伶牙俐齒,反應也很快呢!
池上昊斜睨著羽晨,將其打量了一番,眉山如黛,眼若清泉,脣若櫻桃,竟是一派清雅若蓮的明淨淡雅女子,跟那晚嬌媚動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池上昊的心中流過一種異樣的感覺。
池上昊閒閒的開了口:“還是你覺得我給的錢少了些?如果你再陪陪我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筆錢。”
羽晨只覺得血氣上湧,這個人真是下流啊!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到就跟女人做那種事情,現在居然還跟她說這樣的話,不由得惱怒的說道:“池上昊池先生,我想你搞錯了,如果你要找人陪你的話,你大可再去找剛才的那個女人,我想她會很樂意的。”
池上昊的心情明顯又差了幾分,卻又聽見羽晨說:“那晚的事情只是個意外,誰都不想發生的,尤其是我,可是,既然它已經發生了,那也沒辦法,我只當是做了場噩夢,以後都不會再提起來,也希望你不要耿耿於懷。我只是來面試的,想要找份工作的,你身為一個男人應該不會因為那點兒事情而因公徇私吧?”
池上昊一時啞口無言,只輕笑道:“當然不會,我玩過的女人那麼多,我根本就記不清了。”
羽晨咬牙切齒,心裡恨恨的想著,這種男人,果真是風流成性,也沒必要再跟他多說些什麼。
池上昊喊了剛才離開的那兩人進來,三個人一起給羽晨面試,期間,池上昊句句刁難羽晨,卻被羽晨聰明的一一應對,池上昊左右兩人根本就插不上話,不過都在心裡對這個女人的印象感覺不錯,面對池上昊這樣的刁難都能應付得很好,想必遇到那種極其刁難的客戶,也是可以好好應對的。
羽晨順利的透過的面試,得到了她想要的工作,出了銀行的大樓,她轉身看著高高的樓,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真是太好了,她以後可以到這裡上班了!
她邊走邊給芷晴打電話,跟她說這個好訊息,芷晴在那頭極其興奮的叫著,嚷嚷著要讓羽晨請客。
羽晨連聲答應著:“那是當然,不過我想先回家去找我爸爸,我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
芷晴說:“那好吧,那你趕緊回去,我想凌爸爸聽見這個訊息肯定會很高興的。”
羽晨又說:“嗯,那我有空再請你吃飯好不好,我就先回家了。”
芷晴高興的答應,還催促她早點兒回去。
羽晨滿是高興的急急忙忙的回家,心情就像是讀書的時候考到了一百分,急急忙忙的回家想要告訴她爸爸一樣,可是,她回到家,家裡沒人,空空蕩蕩的,就像她以前常遇到的狀況一樣,高高興興的回家想要說些好訊息,卻只能換來一陣失落。
明明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應該早就習慣了啊,可是,為什麼還是覺得失望呢?心裡一陣空落落的!她只是想要將這些好訊息跟她爸爸分享而已,為什麼連這都做不到呢?
羽晨暗自嘆息了一下,瞬即又安慰了自己一番。然後便忙碌起來,收拾衣服,打掃一下屋子,做完,便有人敲門,她以為是她爸爸回來了,開門卻看見三個陌生男人。
羽晨愣愣的看著那三個人:“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羽晨仔細想了想,竟是幾天前在賭場門口碰到的那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T恤衫,上面繪有白色的骷髏紋,男人大概是喜歡骷髏的吧,脖子上還掛著一根銀色的鏈子,鏈子的吊墜也是骷髏的樣子的,下身一條鬆鬆垮垮的牛仔褲,男人一手扯著鏈子玩著,嘴角斜斜的勾起:“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羽晨微微皺眉:“你們該不會是特意過來找我的吧?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我當然知道,你爸告訴我們的,我們特地過來接你的,”男人放了手中的鏈子,痞痞的笑著。
跟在男人身後的兩個男人,一個身材瘦小,穿著件白色的寬鬆t恤,整個人便顯得越發的清瘦,男人賊眉鼠眼的樣子,打量了羽晨一番,便對前面的男人說道:“金水哥,你認識她嗎?”
被叫做金水的男人笑了起來,拍了拍那瘦個子男人的肩膀:“當然認識,還印象深刻呢!”
羽晨從男人嘴裡聽到他有提到她爸爸,便有些著急的問:“你剛才說我爸告訴你地址的,我爸他現在在哪裡?”
“你跟我們走不就知道了,”金水壞壞的笑著,心裡卻有些興奮起來,這個女人,敢得罪我們少爺,下場肯定很慘的。
羽晨一心想著她爸爸的安危,便答應跟男人走。
羽晨跟著男人到了賭場,如願的見到了她爸爸,她爸爸並沒有受傷,只是一如既往的醉得一塌糊塗,眼神迷離,他半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抓著一瓶酒,嘴裡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羽晨忙是上前看了看,看他爸爸這個樣子,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忍不住說道:“爸,你沒事吧?”
羽晨的爸爸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慢慢的看清楚了羽晨的樣子,裂開嘴笑了一笑:“羽晨。”
羽晨幽幽的嘆了口氣,怨怪道:“怎麼又喝這麼多酒?”
羽晨爸爸嘟囔了一聲,掙扎著坐了起來,拿起酒瓶又灌了起來,羽晨還想再說些什麼,那個叫金水的男人已經上前一步拉住了羽晨的胳膊,羽晨吃驚的扭頭看向他,王金水笑道:“別叫了,他是你爸爸,難道你還不瞭解他,他每天都會來這裡喝酒賭博。”
羽晨甩開王金水的手,冷冷的看著他:“那又怎樣?”
王金水又習慣性的拿著鏈子把玩著:“你爸欠了大筆的賭債,已經將你賣給我們家老闆了。”
羽晨驚愣的看著他,不敢相信男人所說的話。
王金水又說:“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爸啊!”
羽晨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緊,雙眸裡藏著深深的悲痛之色:“我爸欠你們賭場的債我不是已經還清了麼?他怎麼會又欠了你們的錢!”
王金水聳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好賭啦
,明明知道自己運氣不好,卻還是整天來賭,他又沒錢,沒錢的話當然只有借啊,賭得多,輸得就多。”
王金水的話確實沒錯,羽晨的爸爸確實是極其好賭的,賭博這種東西就像是精神鴉片一樣,玩得多了就會上癮,而且越輸越想賭,連自己的精神意識都無法控制,永遠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將輸掉的錢贏回來。
羽晨伸手拉住她爸爸的手臂,手都在顫抖著,她滿面痛色的問道:“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不會這樣做的對不對?”
無奈男人實在是醉得厲害,意識渙散,酒精刺激得他很舒服,高興的笑著,整個人就躺在了沙發上。
羽晨在一旁看著,咬緊了壓根。
王金水這時看見秦少傑進來了,忙是諂媚的笑了起來:“少爺,您怎麼來了?”
秦少傑沒有看他,而是看向羽晨,見羽晨一副難過受傷的樣子,心被微微刺痛了一下,面色平靜的問:“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王金水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秦少傑,秦少傑微微點頭,走到羽晨身邊,居高臨下的看她:“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羽晨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憤恨,冷冷的說:“我可沒想過跟你再見面的。”
王金水看不過,忍不住面色凶狠的說:“現在你爸已經將你賣給我們老闆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少爺的人了,你怎麼能這麼跟我們家少爺說話,還不趕快給我們家少爺道歉。”
羽晨本來是蹲在她爸爸旁邊的,這時掙扎著站起來,可能是因為蹲得腿麻了,站起來的時候差點兒摔倒,一旁的秦少傑伸手想要扶她,卻被她一手開啟,下一刻便聽見她冷冷的說:“不用你好心。”
王金水的神色越發的凶狠了幾分,準備上前教訓羽晨一頓,卻被秦少傑攔住,秦少傑神色冷厲了幾分:“你剛才也說了她現在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輪不到你來碰她。”
王金水訕訕的收了手,有些委屈與不甘的看著秦少傑:“少爺,她……”
秦少傑打斷他:“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出去吧!”
王金水不甘的帶著其他兩個人退了出去。
秦少傑的話,自然是全部落入了羽晨的耳中的,這時房間裡只剩下她和秦少傑,而她爸爸喝得爛醉,極不清醒,如果秦少傑要對她做些什麼,她肯定是逃不掉的。
正自胡亂猜想著,秦少傑柔軟的聲音傳來:“你沒事吧?”
羽晨抬頭看著他,神色漠然:“沒事。”
秦少傑微微一笑:“自從上次見過你之後,我就覺得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沒想到會這麼快。”
羽晨冷冷的說:“那又如何,你現在是想做什麼,什麼叫我是你的人,我爸是把我賣給你了沒錯,可是,不代表你可以對我做其他的事情。”
秦少傑有心捉弄她一下:“你所指的其他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羽晨一時怔住,耳根發紅,咬了咬脣,將話從這個上面移開:“不管怎樣,我爸把我賣給你,我也只是幫你打工而已。”
秦少傑看著窘迫的羽晨,笑了笑,竟是有種想要抱抱她的衝動,這種念頭實在是奇怪得很,無關乎情愛,只是想要抱抱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樣子讓人有股想要疼惜的感覺。
秦少傑轉身給王副理打了個電話,王副理很快就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資料夾,王副理一看羽晨,便愣了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淩小姐,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真了啊!”
羽晨當然是記得他的話呢,還覺得恍惚昨日,只是沒想到,這人烏鴉嘴,居然還真被他說中了。
秦少傑拿著王副理遞過來的檔案看了看,又遞到羽晨面前,羽晨飛快的掃了一眼,臉色煞白,她爸爸確實是將她賣給了秦少傑呢!羽晨譏誚了笑了笑,手中的資料夾落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秦少傑見羽晨臉色不好,忍不住關切的詢問。
羽晨退後兩步,冷笑著:“你給我看這個幹嗎,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秦少傑揮揮手讓王副理出去,王副理撿起地上的東西便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少傑溫和的問。
羽晨攥緊拳頭,咬緊牙根:“我不會跟你做那種事情的,即便你用強,我會堅決反抗到底的。”
秦少傑自然是心知肚明,嘴角的弧度便越發的深了幾分:“我知道。”
羽晨直直的看向秦少傑:“不管怎樣,我爸爸欠了你們的錢,我會還清的,依照我爸爸籤的合同上面說的,我會在賭場的酒吧當兔女郎。”
羽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賭場的,她只知道滿腦子都是要到賭場酒吧工作的事情,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呢,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回到家,照顧她爸爸睡下,自己便去洗澡,洗完澡,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到的都是同一個景象,就是她在酒吧穿著兔女郎裝陪客人喝酒!
迷迷糊糊的睡著的,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還有點兒痛痛的,起來照例去看了看她爸爸,出乎意料的是她爸爸居然還在家,而且還睡得正香,看著她爸爸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心安,她搖搖頭,揉了揉有點發疼的腦袋,然後開始準備早餐。
做好早餐,羽晨才去喊她爸爸吃飯。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安靜,羽晨幾次想要開口問他關於他又欠了賭債的問題,可是,每次話到了嘴邊,最後又被嚥了回去,等到飯吃完了,她爸爸已經離開餐桌,她還是沒有問出口,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索性就不問了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自己小心應付就是了。
之前那家酒吧的工作她已經辭掉,銀行的那份工作,早九晚五,時間很有規律,她下了班,便要去賭場的酒吧工作。
今天是週六,週一才到銀行去上班,羽晨坐著想了一會兒,便給芷晴打了電話,約在了心語餐廳。
心語餐廳是兩個人常常見面聊天的地方,芷晴習慣性的點了杯柳橙汁,而羽晨則是習慣性的要了杯卡布奇諾。
“羽晨姐,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黑眼圈好重哦!”芷晴盯著羽晨,羽晨眼底一片青黑色,芷晴不由得心生疑惑。
羽晨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昨晚一晚上沒睡好,早上起來頭疼得很,現在還疼呢!”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芷晴關心的問。
羽晨不由得長嘆一聲:“小晴,我本來覺得我的運氣應該會好轉了,還清了賭債,不用再在酒吧工作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去銀行上班,誰知道,我爸又借了筆錢,我迫不得已還要去酒吧上班,想想都覺得頭疼。”
芷晴看著羽晨的樣子也覺得心疼得很,跟她認識之後,羽晨就一直在忙著賺錢,幫她爸爸還債,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總是不免不了被人佔點兒便宜的。她其實一直都很佩服羽晨的,她那麼的堅強勇敢。
“羽晨姐,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之前不是才中了彩票賺了一大筆錢嗎?要不,你再去買彩票,說不定能再中一次呢?”芷晴笑起來的時候,眯著眼睛,顯得特別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