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理她,自顧自的吃得正香。
羽晨見狀,便回了房間,坐在桌子前面,打開了抽屜,拿出了支票,剛才在洗澡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想,或許她可以拿這筆錢去把她爸爸欠的錢還掉。
反正她可能再也不會遇到那個男人,她想要將錢還給那個男人也不可能,還不如拿去還債,免得那些人再過來搗亂。
這麼想著的時候,她便下定了決心要拿這筆錢去還她爸爸欠的賭債。
看著錢,她便又想起了那個男人,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雙手緊握在一起,不安的抖動著。在酒店的時候,她追出去找那個男人,沒有看到男人的影子,她又回了房間,鑽進了浴室,使勁的洗著身體,可是,不論她怎麼洗,她還是覺得很髒,那些東西就像是已經深入骨髓一樣,怎麼都洗不掉,她癱坐在地上,任水澆在她身上,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淚水也在不停的流著。
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顫顫巍巍的出了浴室,穿好衣服,收拾自己的東西,一下子就看到了**的那片紅色的血跡,刺得她心裡一陣疼痛,她拿齊了自己的東西,包括那張侮辱性的支票,逃也似的的跑出了房間。
現在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小心,也就不會被人下了藥,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如果真要怪,也就只有怪她自己了。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便是不可磨滅的事實,她不想再去想太多的事情,只想把眼前的問題都解決掉。
池上昊回到家中的時候,沒想到家裡多了個人。
池上昊的母親站起身來,朝他招招手,溫柔的笑著說:“上昊,你過來。”
池上昊瞥了一眼站在她母親右手邊的女人,女人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裙子,鵝蛋型的臉蛋,溫軟的笑容,嫻靜優雅,女人也正看向他,笑容越發的甜美了幾分,眼睛亮亮的。
池上昊走了過去,說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話是對那女人說的。
女人的聲音柔柔軟軟的:“昊哥,我前天剛從法國回來。”
池上昊點點頭,走到他母親旁邊坐了下來。
池上昊的母親跟那女人也跟著坐了下來,池母看著自家兒子,帶著怨怪的語氣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雅妍前天要回來,你怎麼沒去機場接她呢?”
池上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也清清淡淡的:“為什麼一定要我去機場接她?我想應該會有人去接的吧!”
池母被她兒子的話氣到,正想訓斥兩句,就聽見雅妍善解人意的說:“上昊哥工作這麼忙,又很辛苦,有時間多休息休息才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