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重回A市
第二日,今天的天氣不似昨日那般晴朗,溼潤的空氣並不乾燥,朦朧的窗外下起了一場小雨。
伴隨著房間裡事物的逐漸明朗,**的人也慢慢睜開了眼簾。
望著懷裡依然安睡的人兒,莫易辰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的憧憬,在他的內心不斷放大!
為了不影響懷中的人兒休息,莫易辰並沒有開燈,掏出手機將螢幕的亮度調到最低。怕說話的聲音,驚擾了睡夢中的人兒,莫易辰選擇了以發簡訊的形式通知陳庭。言辭簡短,明瞭:“都準備好了?”
“a市,這邊都沒問題了,就等著你們到來!”簡訊很快得到回覆!
“謝了,兄弟!”
這次的簡訊似乎回的有些遲疑:“作為兄弟你不管做什麼我都會幫你,但是兄弟我就勸你一句,你不覺得這樣做不就等於得罪了你媽嗎?到時候該怎麼收場才好!你不再考慮下嘛?”
一眼掃過簡訊,眼裡沒有一絲遲疑,簡潔的三個字代替了所有的回答:“我堅持!”
發完便直接關掉手機,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莫易辰皺眉將冰冷的手捂熱後輕輕的附在雨晴的臉上。
睡夢的雨晴感覺臉上一股奇異的瘙癢感,就好像天鵝的羽毛輕輕刷過臉頰一般的輕柔瘙癢,伸手想掃開那股奇異的感覺,誰知一揮手去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閉著眼睛摸索了下,像是隻人的手,而且還是隻男人的手,骨骼分明帶著老繭。
驚嚇之中睜開眼,就看見莫易辰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輕輕的放在自己臉上摩挲,側著頭凝望著自己。修長的丹鳳眼,柔的可以擰出水來,被他看的有些臉紅,雨晴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幹嘛這樣盯著我,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嘛?”
“沒,就感覺這樣的生活很幸福罷了!”
“呵呵,我也喜歡這樣的生活,每天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你在身邊!”
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特別真誠的那種:“那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吧!”
雨晴有些不解:“額?什麼意思?”
伸手捏了捏她白皙小巧的鼻子道:“小豬,別問那麼多了,我們該起床了!”
雨晴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額,現在才幾點啊?再睡一會會行不?”難得一次睡的
麼安穩,雨晴真的不捨得離開溫暖的床鋪,只能向莫易辰求饒!
時間不容許雨晴在拖延下去,莫易辰只能忍痛拉著雨晴起床:“乖,快點起來,蘇秦那邊的飛機已經在等了,再晚可能來不及,等到飛機上再睡吧!”
雨晴嘟噥道:“就五分鐘好不好!”
實在不忍心將她挖起床,莫易辰只能忍著腹痛慢慢挪起身子,下床整理物品。
半個小時過去後,莫易辰都整理好一切了,雨晴依舊閉著眼在**沉沉的睡著!無奈只能用非常的手段將她拉起來,輕輕走過去,俯身吻上那瑩潤的粉脣,慢慢撬開她的貝齒,允吸著她口中的丁香小舌!
如果這樣雨晴再不醒,那麼她真的是豬了,掙扎著推開莫易辰,起床氣有些火大的說道:“幹嘛啊?大清早的!”
“你該起床了!”
被人吵醒,一直是雨晴不能容忍的事,更何況一連兩次。第一次雨晴還能溫柔的迴應,第二次雨晴真的就火大了,看著他還帶著笑的臉,雨晴就生氣了,耍這小性子道:“不起就是不起,你走開,再惹我你就死定了!”
轉身不去理他,繼續睡覺!
沒想到被子卻被人掀開,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雨晴的火大的起身,怒瞪著莫易辰道:“你到底要幹嘛啊?再睡一會不行啊?”
這小妞的起床氣可真大,一隻長了爪子的小貓才是最可愛的,就在這會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備露出最真實的本性,莫易辰暗喜,挑逗起小貓的興趣也被挑起:“你猜?”
說完不等雨晴回答再次俯身!
這次雨晴是睜著眼的當然不可能讓莫易辰得逞,在他俯下身子的前一刻伸手捂著嘴。
莫易辰含著笑在手背輕啄了兩下,慢慢壓下身體的幅度薄脣由手背滑到白皙的頸脖上,再到珠圓的耳墜。
感到耳邊傳來的熱氣,雨晴頓時感覺全身酥麻,連開口說話都有點結巴:“你、你、你到底要幹嘛?”
莫易辰現在的聲調帶著些沙啞:“既然你想在**,那麼我們就來做些在**能做的事吧!”
一個激動,雨晴差點滾下床,幸好莫易辰及時一把將她撈住:“激動什麼?難道你這麼急不可耐!”
“混蛋、你才急不可耐,放開,我要起床!”為了防止在病**還有被人吃掉的悲劇命運,雨晴果斷的選擇了放棄美美的睡眠,一個翻身立馬起床,衝進浴室洗漱!
望著那快速奔跑的身影,莫易辰忍著腹下傳來的脹脹感覺,嘴角彎彎一笑,內心想著或許應該早點將事情辦下來了!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機場,但是雨晴心中總有種莫名不安的感,就算站在飛機前雨晴的心也不能落地。
“林妹妹,喲!又見到你秦哥哥高興不?”
每次看到蘇秦那柔美的臉,都覺得像只妖媚狐狸。好想上去掐一把那白皙的臉頰:“臭禽獸,不許你再叫我林妹妹。”
眼角瞟到莫易辰陰冷的臉,蘇秦心跳都停了半拍,悄悄的退了一步拉開與雨晴間的距離,催促道:“快上飛機吧,再不上就來不及了。”
感覺到蘇秦眼裡的閃爍,莫易辰心下一顫,還是堅定的拉著雨晴上了飛機。
莫易辰他們一進飛機倉就看見,老爺子早已端莊在飛機上,等待著。
看見老爺子雨晴也吃了一驚,下意識完後退了半步。
感覺到雨晴的退縮,莫易辰鎮定的拉著她走到老爺子面前:“爺爺!”
“說吧!”聲音有些個低沉,洩不出一絲情感!
雨晴跟莫易辰乖乖的在老爺子面前坐下,就知道怎麼可能這麼順利就能回來a市,原來老爺子在最後一關給你卡著呢!
不等老爺子開口,莫易辰就先發制人道:“爺爺,我想回a市?”
老爺子眼神變得有些犀利,聲調也提高了不少:“你幾歲了,還在這胡鬧?”
“爺爺,我這不是在胡鬧,我只是想回a市,那裡安全些!”莫易辰的聲音裡透著堅定,雨晴的內心也不由的跟著他穩定了些!
老爺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兔崽子,你跟老子我說啥?什麼叫a市安全些,這裡是你的家,難道有比家更安全的地方嗎?”
莫易辰不再說話,只是將眼神落在雨晴身上,失神的看著她額頭上還貼著的紗布,眼裡慢慢放出寒光。
能感覺的出來莫易辰現在的情緒,雨晴不敢造次,低著頭躲避莫易辰的視線低聲道:“我沒事,你別這樣看著我?”
孫子的意思莫雲龍心裡很明白,現在的他開始忌憚起北京這個原本是他家的地方,因為這裡有更高的權力能約束著他,他想回來自己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保衛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視線跟著莫易辰的視線停留子啊雨晴的額頭上,輕嘆一口氣,倒出內心的無奈,兒孫自有兒孫福:“唉!既然你去意已決,爺爺我也不留你,但是你別忘了家永遠是家!”
莫易辰皺著眉將視線轉回老爺子,內心說沒有酸楚是不可能的,慢慢起身,為了老爺子敬了一個軍禮,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回答了他。
老爺子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雨晴道:“你難道來一趟北京,爺爺也沒什麼送給你的,這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嗎?”
雨晴在莫易辰的示意下,伸手收下了錦盒。
老爺子輕笑,起身離開!
望著老人遠去的背影,雨晴心生不忍:“易辰,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北京多留些時日呢?”
伸手攬過她的肩頭,低身道:“將來有的是機會,不急於這一時!”
知道雨晴心情低落,莫易辰試圖轉移話題輕聲道:“不開啟看看爺爺送了你什麼嗎?”
拉開錦盒上的絲帶,映入眼簾的是一枚墨綠色的翡翠戒指。俗話說黃有價玉無價,望著那祖母綠的戒指雨晴便知其價值不菲,沒想到老爺子送的禮物這麼貴重,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將翡翠放到莫易辰面前看著他。
早在雨晴開啟盒子的那一刻,莫易辰的眼角就露出了笑意,接收到小呆子投來的求救目光,莫易辰輕輕撥弄著她的秀髮:“爺爺,給的你就收著,不過要好好收著這個價值可不一般!”
雨晴白了莫易辰一眼,不屑的說道:“小樣,我當然知道價值不一般了,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買個保險櫃將它鎖起來啊?”
“那倒不用,戴在你手上沒人會相信那是真的,你就乖乖給我戴著吧!”
雨晴用力甩開莫易辰把玩著她頭髮的手,挽起胳膊上的袖子,放起狠話來:“你給姐姐我等著,看我不把你拆皮剝骨給吃了!”
作弄雨晴讓莫易辰的心情大好,聲調也變得慵慵懶懶帶著一絲醉人的味道:“呵呵,小呆子,你想怎麼把我給吃了啊?”
雨晴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在若曉那超級腐女的薰陶下,該懂得也都懂了!察覺失言,紅著臉說道:“去你的,要不是看在你受著重傷的份上,你以為你還能在這好好的站著嗎?姐姐我這次放過你,不跟你計較,去睡覺了!哼!”
莫易辰看著她那微紅的臉,不可一世的調調,竟然也沒說什麼,莞爾一笑,隨著她睡覺去!
時間總在睡眠中不知不覺的流逝,等雨晴再度醒來時,飛機已經降落!
“易辰,我們到了嗎?”
因睡覺而微紅的小臉,在莫易辰的眼裡覺得可愛的不行,伸手捏住那小巧的鼻頭笑道:“呵呵,是啊,小豬,快起來咯!”
揮手開啟莫易辰放在鼻頭上的手,微怒道:“哼,拿開你的髒手,我要起來!”
寵的過度,這小妞這是要爬到自己頭頂上來了吧!低下頭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呵呵,小呆子,你可以再凶點!”語氣裡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危險味道。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雨晴卻已經感覺的出來,莫易辰這冷酷的上校大人自受傷回來後是越來越腹黑了!心下一顫,轉臉堆滿笑容討好道:“易辰,你看這飛機也到了,我們再不下去不好吧!這樣,容易照成交通堵塞。我們自己是沒事,影響了別人就不好了!”
“是嗎?我是不是該告訴你這裡是私人機場,就算我們呆到天亮也不會堵塞交通!所以,小呆子,你不用擔心影響別人,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雨晴諂媚的笑了笑,一副討好的表情:“呵呵,易辰,你不是叫了陳庭嗎?讓人家等著也不好啊?”
眼神輕輕看了雨晴一看,帶著些許玩味:“你說的對,今天要不是看在陳庭的面子,你以為你還有機會下飛機嗎?哥哥我這次就放過你,不跟你計較,下飛機去吧!”
得到首肯,雨晴乖乖的跟著莫易辰下了飛機,心裡暗自徘腹這男人還真小氣,起先講的話現在還記住!
陳庭早已在飛機降落前就等待在機場上,看到他們出來立馬迎上前去,搶過易辰手上的行旅箱,一臉嚴肅道:“兄弟,受了傷咋也不知道坐個輪椅來?”
眼底的笑意沒能逃過莫易辰的法眼,伸手一拳捶在陳庭的肩膀上:“想看我做輪椅的樣子,還是等下輩子吧!”
揉搓著隱隱發痛的肩膀,陳庭不敢再造次,恭敬的回答道:“那還是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陳庭不似蘇秦,兩個性格完全不同,蘇秦是那種無論你何時見到他,都是一副笑吟吟的狐狸樣。而陳庭則截然不同,每次看到他都是一副冷臉,毫無溫度,而且雨晴總感覺陳庭不太喜歡自己,就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連說話都有點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