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倆人從酒吧卡座,轉到KTV的包房,在這裡根本不會有人看到,即使出醜也沒人知道。黎溫暖看著已經喝得爛醉的朱珠,就知道麻煩了。
結賬後,她從KTV出來後,門口站了好幾個小混混,黎溫暖並沒有理,只是拖著朱珠打出租車,但是天不如人願。
“嗨,小妞,怎麼樣,陪哥幾個玩玩?”如果此時是黎溫暖自己,還能對付這幾個人,可是朱珠怎麼辦?而且她現在頭也很暈。
“喲,這女的結婚了?大哥?看著細皮嫩肉的,再瞅瞅這鑽戒,大哥一看就是有錢主。”
“你們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朋友喝多了。我並不想惹麻煩。”黎溫暖知道這幾個人看到她倆身上所佩戴的東西就不再是單純的調戲問題了。
“想用錢打發?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的規矩咯?不過沒關係,我們找個地方,我慢慢給你解釋?”碰的一聲,黎溫暖抬起手給帶頭的小混混一炮。她放下朱珠,讓她靠在樹上,反正這是大馬路邊,他們也不會真的亂來。
“臥槽,小妞還挺烈,兄弟幾個給我上,今晚上,我要是不上了她,我就不姓陳?!”帶頭的小混混發話,黎溫暖將腳下的高跟鞋脫掉,當做武器,這確實是個利器,但是黎溫暖已經喝了不少,力氣終究不敵三個大男人。
碰碰幾聲,三個小混混都被摔倒在地,疼的嘶啞咧嘴的爬起來就跑了。因為明顯練過的男人,他們打不過。
黎溫暖的眼睛已經有些花,剛才就迷糊,這下子更加迷糊了,只是等人走進了,她才看清,是司昊城。
“司昊城?是你啊,太好了,朱珠呢,朱珠。”司昊城抱住黎溫暖輕聲的安慰著她。
不遠處的黎馨予恨得咬牙切齒,還真是命大,不過那個男人不是司昊城嘛?他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想來在酒吧門口蹲著的小混混,不會輕易去在大門口就搭訕,想必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司昊城抱起黎溫暖將她塞在車裡,轉身又把朱珠也抱進車裡,看來這倆人,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司昊城回到自己的酒店,抱起黎溫暖,讓泊車小弟把另外一個女人抱出來,開好房間將倆人送進去,司昊城真是覺得自己天生的保姆命。
伺候一個不夠,還來倆。給傅寒越打了電話,交代了情況,這麼晚了,也就讓她住在這裡吧,免得回去以後又是被責罵一頓。
傅寒越苦笑,她的這群孃家人,都知道自己家裡的母老虎要比外面的還要凶。他這是該高興自己老婆人緣好,還是感嘆自己娶了一個好老婆?
喝個酒都能遇見流氓,還能遇見狗熊救美的事情。
嗡,傅寒越拿起自己的手機,上面兩個女人親密的抱在一起,下面配字是,怎麼都分不開她們,已無能為力,再見,配上一個壞笑的表情。
傅寒越被氣笑,司昊城嘛?看來也不是那麼不可信任,至少他
不會傷害黎溫暖。
回想起今晚出現在他門口的人,傅寒越便皺緊眉頭,看來他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既然她們已經行動了,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做些保護措施?他不想溫暖受到傷害。自從遇見她以後,他的顧慮確實變多,不過很開心,如果在沒有遇見黎溫暖之前,他也許懶得玩這種幼稚無聊的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了,那麼就讓他們有心理準備,隨時被他攔截掉。
清晨,大**的兩個女人,依舊和上次一樣,只是這次並沒有風,只有刺眼的陽光,黎溫暖伸伸懶腰,表明自己已經醒了,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朱珠的臉,一愣,慢慢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司昊城在哪。還是先給傅寒越打個電話,報備一下。
“寒越,我......恩,你知道?好,我...恩,我知道了,那好,再見。”
“一大早就這麼膩得歪,你這是秀給誰看呢?”朱珠半睜開雙眼,很性感,怪不得薛明亮..怎麼又想到這個混蛋了?
黎溫暖將昨晚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朱珠尷尬的說“我怎麼不知道我酒品這麼差?”黎溫暖白了她一眼,去洗漱,一身的臭汗和酒味兒,她受不了了快。
倆人都收拾好了,就聽見門鈴聲!叮咚叮咚..急促的鈴聲,讓她們倆個警惕。
“喂,兩位大嬸你們起了沒有,趕快的,早餐都快變成中餐了。”一聽這個聲音,黎溫暖就知道除了司昊城那個毒舌男,沒別人了。
“叫什麼大嬸?侄兒?”
“你叫誰侄兒?真不如把你扔在大馬路上了。你個沒良心的,知不知道,你們重死了?”
司昊城在屋子裡毒舌,黎溫暖和朱珠卻沒有理這個傢伙。他說吧,反正沒有好聽的,可是..
“唉,你們知道昨天晚上那批人怎麼回事?他們難道不知道規矩?在酒吧地盤上敢隨便調戲人?這中間肯定有鬼啊。”
“我們去酒吧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哪有你經驗豐富,不過,你這樣分析的話,倒也是有道理,看來我得讓寒越給我制定一套防狼術了。”黎溫暖在那裡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卻被另外兩人嫌棄。至少現在來說,朱珠算是單身吧?雖然沒有當面說清楚....可是這種事情,沒有辦法理得清楚。
“溫暖啊,你吃完了嘛?吃完了就可以走了,這裡不歡迎你!”朱珠頭一次很默契的看向司昊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倆姐妹這一天都在壓榨司昊城中度過的,騎馬高爾夫保齡球,能玩的專案,都完了一個遍。折騰到司昊城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動了。
朱珠嫌棄的說“司總,你現在這個形象完全不符合你大總裁的身份?這要是讓媒體見到,我估計你也就火了。你看用不用我幫忙給你拍的美點?”
司昊城只是動了動手指,就再也沒聲了。
朱珠和黎溫暖滿心的感激,如果不是他,想必現在倆人應該在房裡
窩著,而不是出來玩玩,這樣的心情才會變得美好,想事情也不會變得狹隘。
司昊城完全不知道倆姐妹之間的想法,因為此時他真的覺得,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動物,雙腳不停的走來走去,難道就不會累嘛?
其實不是不會累,只是想辦法把這些煩惱都甩開,女人一旦有煩心事,就會選擇逛街刷卡消費,再不然就是出去旅遊,找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做些丟人現眼的事,回頭想想都會很好笑。
“司昊城,我們餓了,這都走了這麼久了,我們去吃東西吧。”聲音中帶著興奮,司昊城還沒站起來,就直接倒下了,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司昊城,我們去吃日本料理吧,生魚片,你看從腹部剖開,然後去掉內臟,清水沖洗,卸掉四肢,放在冰塊內冷藏,腦部切掉,取其肉身,切成薄片,沾取醬汁,送入口中。”司昊城嘴裡大罵朱珠變態,因為剛才朱珠在司昊城的身上比劃著每一個所說的步驟,嚇得他立馬蹦起來。
“咳,能不能不吃料理,我胃腸不好,容易引起胃腸感冒,你們看我這孤身一人,可憐兮兮的。你們就別吃刺身了吧!”司昊城開著車,笑嘻嘻的說著。其實內心有點恐懼。
如果真的將他的雙眼蒙上,拿著鋒利的指甲在他身上劃來劃去,肯定會嚇的半死。
玩了一整天,黎溫暖也知道該回家了,送走了朱珠,司昊城帶著黎溫暖去取扔在酒吧停車場的車,車上一堆的戰利品,看來到時候只好讓人送過去了。
“司昊城,謝謝你,這一天我們倆很開心,看來以後我們多了一個知心姐妹。”司昊城翻了幾個白眼。
“有時間去看看你師傅,昨天我看到他,很頹廢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出門了,還是在家裡一直沒出來過,對了,下次帶我去楊河家裡,我倒是真想看看大藝術家的家裡有什麼不同,順便蹭幾幅畫,放在家裡,也許還會升值不是?現在楊河可是很出名的。”
“司昊城,你還差錢嘛?說的好像你很窮一樣。蹭畫也虧得你說得出口。其實你真是目的在這吧,司昊城其實你的內心是個屌絲吧?”
司昊城不再理黎溫暖,因為他覺得她學壞了,跟他在一塊的時候會嗆他了。牙尖嘴利的。
“嘿嘿,你最近有去看飛揚嘛?她怎麼樣?司昊城,我想對你說實話,因為那天的宋飛揚讓我覺得好可怕,你懂嗎?”
“不用你說,我就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她應該還好吧,很久沒去看她,而且去了也是依舊不會跟我說一句話,溫暖,謝謝你。”
一句謝謝,讓黎溫暖差點溼了眼眶。
“幹嘛對我說謝謝?今天應該是我說謝謝,太矯情了,我走了,再見。”
轉身的一瞬間,黎溫暖知道,她對他所做的,都是值得的。
司昊城看著開遠去的車,從認識黎溫暖的那一刻起,他多了一個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