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臥房裡,許諾看著頭疼欲裂地躺在**,表情十分地痛苦。
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鬧鐘,現在已經是七點半了。可是許諾一點兒都不想起床,那個晚上做了一個晚上的夢,真實的讓人區分才不出來到底是真實世界還是夢境。。
所以現在的許諾有一點兒迷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睡醒了。
晚上那個夢裡,許諾一會兒夢見蘇冉和自己的過去,一會兒夢見粱昕薇跟自己爭吵,為難自己為難自己的父母,甚至為難蘇冉。
夢中的粱昕薇凶惡不已,以前的那種溫柔早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了一個凶神惡煞的臉。
除此之外,許諾甚至夢見了自己的車禍,還有蘇冉破敗的原因。
想起了這個事情,許諾的心中一陣陣地恐懼。
如果蘇家的事情真的是跟自己的夢中一樣的原因的話,許諾可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渾身沒有力氣的坐了起來,許諾緊緊地鎖著眉頭,然後撥通了粱昕薇的電話。
粱昕薇昨天晚上跟那個小明星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是沒有睡醒呢。
“喂?”
粱昕薇聽見自己的手機聲音,十分不情願地把手機拿了起來,眯著眼睛半睡半醒地道。
“粱昕薇,你出來一趟,我要跟你談談。”
許諾的聲音帶著一點兒沙啞,卻又十分的嚴肅,在這個寒冷的早晨,讓粱昕薇精神一震。
粱昕薇的眸中閃過一些亮光,難道許諾想通了不跟自己吵架分居了?可是自己現在跟這個小明星在一起,不知道許諾知道了之後,會不會原諒自己。
“好的,你等我。”粱昕薇的眼睛亮亮的,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睡衣,約定了時間和地點,粱昕薇翻身下床就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微微,你去哪兒?”
一雙修長的胳膊從被窩裡伸出來,不捨地拉住了粱昕薇的手。
“放開我。”
看著這個纏人的男人,粱昕薇的的聲音不自覺地沉下了幾分,但是那雙好看的手,還是在她的手臂上拉著。
“他不喜歡你,你現在也不喜歡他了,為什麼還要跟他見面,為什麼不跟他離婚,為什麼非要給你自己找不痛快呢?”
看著生氣了的粱昕薇,那個男子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緊緊地握著粱昕薇的手臂,坐了起來,表情裡帶著幾分痛苦。
他是個小明星,雖然沒有太大的名氣,可是也算是個名人了,在遇見了粱昕薇的那一天,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是自己一生的愛,可是粱昕薇有權有勢,還是個已婚婦女,這些他都不介意,寧願沒有名分地呆在粱昕薇的身邊。
他所希望的不過是粱昕薇有一天能真正地看見自己,愛上自己,而不緊緊是在**的關係。
那個時候粱昕薇已經在和許諾鬧分手了,粱昕薇也算是跟自己夜夜在一起,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粱昕薇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是不肯離婚。
梁家和許家已經撕破了臉皮,到了那樣的水火不容的程度了,粱昕薇這邊硬是磨著,不肯離婚,直到上次許諾告上了法庭,然後法庭發來了一紙傳票。
粱昕薇在法庭上據理力爭,請了H市最好的律師,最終還是辯解的法官無話可說,只能延期再審。
粱昕薇聽了身邊這個男子的話,嗤笑一聲。
她是不怎麼愛許諾,可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對於許諾這個人,粱昕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地得到他過,故而對於佔有慾極強的粱昕薇來說,是一件讓她無論如何都放不下的事情。
粱昕薇是個富家女,又是獨生,從小二就是要什麼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她就會十分地不甘心,直到自己得到為止。
但是對於今天許諾的電話,粱昕薇雖然希望許諾是像自己示弱的,可是心中也做好了許諾要跟自己談判的準備。
這個時候了,兩個人已經上了法庭,可是還是僵持不下,粱昕薇的心中知道,今天許諾恐怕就是要找自己商量一個解決辦法的,。
可是除了許諾肯回到自己的身邊,粱昕薇是不會同意任何的折中辦法的。
使勁兒甩開了那個男人的手,粱昕薇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冷冷地道,“你最好還是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什麼都想管著我。”
粱昕薇的話,讓那個男子渾身一涼,頓時失望地徹底放開了粱昕薇。
他在粱昕薇的身邊時間也不短了,總以為這個女人會對自己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感情,可是今天這個事情,卻讓他看清了自己在粱昕薇的心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
嘆了一口氣,那個男子也開始找自己的衣服了。
自己是真的愛這個女人,可是粱昕薇的眼中根本沒有自己,甚至很是討厭自己,自己又何必在這裡自討沒趣。
粱昕薇知道自己的話是重了一點兒,但是她現在正在氣頭兒上,而且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哄自己,從來沒有自己勸過其他人的,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拉不下臉來。
於是粱昕薇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沒說一句話就出了酒店的門。
粱昕薇走了之後,男人失望而頹然地坐在**,心中頹廢不已。
或許在性子要強的粱昕薇的眼中,自己這樣的小白臉一般的男人,真的沒有什麼能夠讓她看得起的地方。
慢慢地起身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自己這一走,或許以後就不會有交集了。
男子留戀地看了下這個房間,然後帶走了自己的所有的東西。
這個房間是他和粱昕薇的專屬房間,即使兩個人都不在的日子,也是麼有人進住的。
可是自己這一退房,往後這個地方就變成了別人的住所了,陌生的人睡在他和粱昕薇睡過的**,想到了那樣讓人傷心的場景,他的心中就有些不忍。可是不忍又怎麼樣呢,到頭來自己也是不能得到粱昕薇的愛呢,既然這樣,還不如早些放手。
男子決然地拉著自己的行李箱,然後去了服務檯,退掉了那個房間。
粱昕薇著急地走出了酒店的大門,心中的怒火被冷風一吹,淡下去了不少,可是心中還是抹不開面子,沒法兒上去跟那個男子道歉。
許諾那個人,即使自己不愛他了,也容不得別人多說一句的。
粱昕薇就是這個性格,從來都沒有低頭認輸的那一天,心中即使知道自己已經錯了,可是還是倔強地想要等到以後慢慢地補償,現在死活拉不下面子。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了酒店不久,那個最愛她的男子,已經心碎地拉著自己的所有東西,離開了酒店。
粱昕薇開著車行走在馬路上,現在這個時候,正是上班高峰期,粱昕薇被堵在各個路口,看著前面長龍一般的車隊,粱昕薇一時氣的只想哭。
什麼破城市,什麼破馬路,什麼破人,一大早地就跟自己作對。
粱昕薇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打開了電臺廣播。
許諾起床之後沒有吃飯,直接穿上自己外套,不顧自己母親的勸阻和詢問,到了附近的咖啡廳。
他以前的時候,會跟這粱昕薇不時到這裡來坐坐,也算是些小情調了。那個時候的粱昕薇還沒有變成現在的樣子,,或者說沒有奧盧車本性,整個人還是溫婉大方,細心體貼的,可是現在的粱昕薇,那個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潑婦模樣,真的是讓許諾的心中一陣陣地發寒。
想起了今天晚上自己做的夢,許諾緊緊地皺起了眉頭,脊背上一陣冰涼。
他本來想要直接詢問自己的父母了,可是父母的年紀畢竟大了,自己也不確定那個事情到底是夢還是其他,如果自己不小心搞錯了,豈不是傷害了自己和家人之間的感情?
所以許諾只能選擇在這個時間約粱昕薇出來,然後問個清楚。
可是看看手腕上的手錶,許諾有些不耐煩了。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這個粱昕薇竟然還是沒有出現。
以前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不守時,許諾知道粱昕薇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人品也不算好,可是粱昕薇從來都是說話算數,也很信守承諾的。
許諾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粱昕薇的電話,想要看看粱昕薇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粱昕薇正坐在行駛不動的車子上狠狠地敲擊著放線盤,聽見了自己的手機的聲響,本來以為是那個柔弱的小明星打來服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許諾。
粱昕薇皺了皺眉i,還是接通了電話。
“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你沒事兒吧?”
許諾冰涼的聲音像是一潭清水,讓粱昕薇煩躁的情緒淡下去不少。
“路上堵車,你再等一會兒吧。”
粱昕薇語氣不太好地道,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這個向來倔強的沒有什麼軟處的女子,扔下了自己的手機,竟然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哭,為了這煩躁的心情,為了那個跟在自己的身邊向來任由自己欺負的男子,還是為了這個堅持要跟自己離婚的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