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宋可嵐受到邱蘭芝一句辱罵時就更憎恨蘇冉一分。
宋父在邱少澤離開後就跟宋可松去了梁家,照理說邱少澤對宋可嵐不會太過分,畢竟是宋可嵐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兩人結婚在雜誌新聞也登陸了頭條,如果有一天宋可嵐在邱家出事了,一定會有人深扒的。
但宋父還是有幾分擔心,現在除了邱家外唯一能給他們幫助的也只有梁家了,只要梁家願意幫助他們,宋可嵐在邱家也還能有幾分面子。
他知道邱少澤不是不想動宋家,只是還沒到時候,一旦到時候了,邱少澤將宋家都奪去,更重要的是宋可嵐手上握著宋家百分之六的股份,這百分之六的股份看似不大,卻足以動搖整個宋家,如果宋可嵐用股份交換自己的自由,很那保證邱少澤不會答應,畢竟百分之六的股份也有些**力。
宋可嵐臨走之前真的是下了一步好棋,導致宋父跟宋可松都有些擔心。
只是宋可松擔心的不是宋可嵐在邱家遭罪的事兒,而是擔心宋可嵐將那百分之六的股份交給了邱少澤,這樣一來,不就是給自己多豎立了一個敵人了麼?
他看邱少澤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不爽很久了,要不是礙於宋家的勢力逐漸削弱,他又豈會顧忌邱少澤這痞子。
拿起手機,看著沐馨兒發來的訊息,他嘴角不由得挽起一笑,笑起來極為好看,他內心之中有一絲當父親的期待,可他卻極力遏制自己的興奮,畢竟這個孩子將會成為綁住江冽的絆腳石!
“可松,你在笑什麼?最近你心情好像很好?”宋父看著宋可松笑著的模樣問。
宋可松才緩緩將手機放入口袋中,瞥向門外:“爸你想多了,可嵐現在正出事兒,我怎麼可能心情好,只是不知道梁家會不會答應幫我們。”
宋父露出遲疑,當初他們跟梁家以前在生意上也有些往來,而且給了梁家不少好處。
甚至當初宋家興旺的時候,梁家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邊呢,這些年會發展得怎麼好,少不了當初宋父的提拔。
但以前的種種到現在都不值一提,如今梁家的勢力早已大得他們碎不及防,甚至連宋父都不知道梁家是否願意幫忙,只是除了這條路可以走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路了。
求江家?之前因為宋可嵐的事情,江冽不整垮他們已經算好的了,指望江家幫忙那是比登天還難。
“可嵐現在這樣我也於心不忍,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那張經過歲月洗滌的臉上有了些皺紋,烏黑的頭髮中參合著不少白髮,面容憔悴,無論是宋可嵐這件事,還是宋家的現狀,對他來說是不小的打擊。
在邱家面前他沒辦法幫助宋可嵐,因為宋家勢力太弱了,所以只能選擇這種法子去幫宋可嵐。
宋可松心裡冷笑,將宋可嵐趕出宋家的也是宋父,如說要幫宋可嵐的也是宋父,說到底不過是懼怕宋可嵐將那百分之六的股份給邱少澤罷了,所以說宋父不是在幫宋可嵐而是在幫自己,樹立自己在宋氏的地位!
當初將那百分之六的股份分給宋可嵐的時候,早已開始動搖了宋父在宋氏內的地位,當初在背後做了一些列動作後才勉強保持地位。
梁家內,整棟房子都瀰漫一種淒涼的氣氛,諾大的屋子內都死氣沉沉,梁昕薇這幾日心情不好,梁父梁母也因為梁昕薇的事情犯愁。
先前江冽收購許家的事情就給梁家一記當頭棒喝,現在梁家的人還在為這個事兒煩心不已,但是現在許諾竟然加快了催促自己離婚的步伐。
桌子上擺著一張白色的信,上面蓋著機關政府的印章,這是律師送來的律師信,看來這次許諾是玩真的了。
“許諾是打算玩真的麼?我告訴你我絕不會離婚的!”梁昕薇手緊握著手機,關節發白,連臉色都沒了之前的血色。
梁昕薇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一直都盯著桌上面那張律師信看,到最後竟然開始發狂。
“梁昕薇,離婚對你跟我都好,你並不愛我不是麼?”許諾那煞是好聽的聲音從手機內傳來,自從上次許諾說想跟她離婚開始,他們已經分居了,梁昕薇原本以為讓許諾冷靜幾天一定會跟一條狗一樣爬回來求她,去沒想到在江家的庇護下膽子倒大了許多。
小臉兒上猙獰扭曲,梁昕薇一將桌上的水果盤往地上掃,哐噹一聲,玻璃渣子碎落一地,水果在地上滾落,嚇得聽到動靜的梁父立即下了樓,卻看見梁昕薇這發狂的模樣,心想一定跟許諾有關了。
當初梁昕薇只要許諾一個人,非許諾不嫁,現在關係鬧得這麼僵,甚至要離婚的地步。
梁父很心疼,卻也知道梁昕薇的脾氣,江家將許氏收購了,這就像給梁家一個巴掌一樣,疼的讓人碎不及防。
“許諾你做夢,就算我不愛你,我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跟蘇冉那賤人一起雙宿雙飛的!那賤人有什麼好?許諾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離婚,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不過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梁昕薇陰著臉衝著手機吼。
“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你,可憐你們許家跟你結婚,你以為現在許家還能好好的?狗也會知恩圖報,可你呢?想跟那賤人一起,你做夢!你休想!”梁昕薇繼續吼著,連聲音都沙啞了。
電話裡頭的許諾卻冷聲而笑,如果是以前他興許還會遷就梁昕薇,可他現在慢慢地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當初對梁昕薇還有那麼點感激,如今只有厭惡。
他跟梁昕薇的開始原本就是個錯誤。
為了許家,他必須將就取悅梁昕薇,只要梁昕薇一個不高興就把氣往許氏撒,為了得到他對他下藥,甚至用手段讓他娶了她,而且還一點一點地將許氏掏空,如果不是江冽收購許氏,如今許氏就是個徒有其表的空殼罷了。
“律師信已經擺在那裡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許諾說完,手機內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許諾已經掛掉了。
梁昕薇一手將手機往雪白的牆壁上砸去,雙手在黑髮上摩擦,整個模樣就像個瘋子般。
許諾手裡握著電話看了許久,最終才將手機放下,他已經開始踏出自己的第一步了,只是他知道梁昕薇不會讓跟他離婚的。
他們兩人沒有所謂的‘愛’,而是梁昕薇見不得許諾好。
許諾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整張臉上有了一絲疲倦,眸中佈滿著血絲。
他現在只想將許氏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將梁家留在許氏的毒瘤一顆顆拔掉,還有就是……
一想到那抹倩影,許諾的頭就發疼,那道一直在他腦海中的倩影慢慢地清晰起來,只是還不太清對方的模樣,只是覺得跟蘇冉有幾分相似。
“昕薇,許諾說了什麼?”梁父不用聽也知道是許諾的電話,除了許諾能讓梁昕薇有這麼大的情緒之外他還真想不到其他人。
梁父見自己女兒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也很心疼,他知道昕薇雖然蠻橫無理霸道了些,但心底絕對不壞,所以梁父將一切的責任都推向了許諾。
梁昕薇聽見梁父的聲音才稍微冷靜了些,秀氣的臉上浮現一抹冰冷,她嗤笑一聲:“許諾想跟我離婚,爸爸你說許諾是不是傻了?他知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
“爸你放心,遲早有一天他會回來求我的!”梁昕薇臉上掛著自信,好似猜到了許諾會回來求她的那一天,她哈哈大笑地從梁父身邊走過,梁父本想問個究竟,卻被下人的聲音打斷了。
“老爺,宋家的人來了。”下人瞄了一眼梁昕薇狼狽的模樣隨後快速低下頭說。
梁父挑眉,這下連梁昕薇都停下腳步,看向那下人,挑眉問:“你說什麼?”
“宋家的人來了。”下人又一次重複。
“宋家這時候來幹什麼?先讓他們進來吧。”
宋正興跟宋可松在外面等了一會,待到下人通知後保安才放他們進去,對這一點他們心裡極為不舒服。
可現在有求於別人,就算不舒服也得忍著!
梁昕薇早就乘著這點空檔上樓重新梳洗了下換了套衣服,整個人都恢復以前那秀氣漂亮,溫婉大方的模樣。
粉色的長裙周圍繡著蕾絲,捲曲的發盤起旁邊彆著一隻銀色的髮夾,布料絲滑,穿在梁昕薇身上就如公主般美麗,令人挪不開視線。
宋正興跟宋可松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梁父身邊的梁昕薇,心中有些驚訝,這梁昕薇不是嫁給許諾了麼?怎麼還會在梁家?
一見父,梁父便客氣起來,爽朗大笑,展現了在商場上的模樣,起身連忙向宋父迎去:“哈哈,宋老哥可好久不見啊!來來來,快點坐。”
宋父隨著梁父的步伐坐在了鬆軟的沙發上,他看了看梁昕薇,又看了看梁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雙手交叉不知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