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鍾情墨愛:荊棘戀-----214、不再發生


娛樂之偶像為王 撿來一隻阿飄 農家女奮鬥史 最新潮的愛 夢迴古國之浪劍江湖 神醫靈泉:貴女棄妃 裙下之臣:總裁霸愛小夜妻 兵鋒 武道聖者 至尊狂邪 陰謀洪荒 魂夢汀瀾 大劈棺 穿越德妃vs數字軍團 農門女獵戶種田發家史 史上第一暴君[精校版] 心有千千結 從“110”到“民生110” 卿卿我我 獵圖騰
214、不再發生

轉過身往廚房走的人,現在的心情卻沒有剛剛那麼柔和,也沒了那股想要下廚討好的興趣了,即便他再對她溫柔,他的初衷依舊不變,她最多能夠走一步是一步,走出別墅再說吧。

也因為如此,晚飯席間,他倒是一臉柔和,難得的把喜悅的情緒放在了臉上,只是依舊不會把赤.裸裸的讚賞擺在她面前。

的確,遊墨炎非常喜歡她做的菜,就不論是因為她的人,還是她的手藝,當然她的手藝無可挑剔,就算是他這樣揀嘴的人都沒話說,難怪他大哥願意讓她在清居壓班。

用過晚餐,他破天荒的進了廚房,幫她把盤子碟子都收了,全程沒有一點不情願,但是放進洗涮池就不讓她動了,嘴裡說出了的話帶了稍許的命令:

“不用管了,明天讓煥姨弄。”

說著也不顧及她的意見,捉過她的手腕就牽著往外走,修長的身軀引著她的路,只看得到他偉岸的背,寬闊的肩。

鍾戀芙又一次不得不承認,這簡直就是一個讓人迷戀的男人,如果不是知道他這極度的佔有慾和控制慾,以及偶爾的暴躁,怒氣懾人,她一定會給他滿分的完美。

可惜,她就是知道他的脾氣,也的確受不住他憤怒時的懼懾。

去書房之前,他先回了一趟主臥,從回來就只是換了一身衣服,沒有洗浴。

但是剛到臥室,他剛要說他先去洗浴,卻看到了垃圾桶裡,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襯衣和一套昂貴的西裝,安靜的躺著,也再一次提醒他早上的尷尬,他知道她看到了,她一個人呆了一整天不會看不到。

果然,他剛一抬頭,遇上了鍾戀芙還沒來得及轉走的目光。

但是鍾戀芙並沒有要盯著看,只是因為他自己停住了的目光而隨著看了過去,誰知道他忽然朝自己看過來,打了正著。

她知道,這樣一來,他一定以為自己多麼在意他昨晚的尋歡作樂,不滿他這樣尋花問柳的行為,興許還把今天她的反常聯絡到了這件帶滿口紅的衣服上了呢。

她也很無奈,誰讓事情都擠在了一塊兒,偏偏金雕今天生病了,也偏偏樊爾航把遊墨炎給喊了回來,他卻也在昨晚出去喝得爛醉,找女人過夜。

即便不得不承認她心裡會因為他這樣的行為而酸澀,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利和資格去評判,更沒有地位去指責,頂多給自己找個藉口,認為他這麼做,對林妙人母子不公,這個理由,卻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再看不過去,再心酸,那也只能在心裡,外表,一樣得裝作毫不在乎。

只偏偏被他抓住了自己的眼神,她只好不再看,只是淡淡的說著:

“你先去洗澡吧,我下去看看金雕。”

剛剛兩人用過晚餐,倒是忘了給金雕吃晚餐了,雖然他餓了,自己會在小屋吃自己的狗糧,吃完了還能懂事的放回去,但是她並不提倡總是吃狗糧,還是喂手動煮的食物要好。

她說著已經移動步子,剛進臥室就要出去。

只是,因為有些時候動作和事情總是容易聯絡在一起,還偏偏就非常合乎情理,她這樣的走開,在遊墨炎看來就是她在逃避今天一早的事情,也是對他行為的不滿。

他似乎也頭一次覺得自己在外面找女人竟是一件荒唐的事,很不應該,似乎他這麼做,就是對她不公。

看著她即將離開的身影,他還是兩步過去,伸手輕鬆的就把她攬了過來,低首看著她此刻平淡表情的臉,低低的嗓音響起:

“昨晚的事……”他以為她是因為衣領上的口紅,讓她早上對著自己那麼清冷,但是回來卻變得溫和,以為那是因為她在意他與別的女人親密,那也就是在乎他。

但是說到這裡,他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去,他從來就不用對著任何作解釋,以至於根本就不會,只是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他在無意識的對她做著他從來不會做的事。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總不能說是因為喝酒亂性,那都是男人的藉口,但他也似乎並不記得,自己和那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滾了床,於是說了幾個字只好頓住,避免越解釋越亂。

鍾戀芙知道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怕她一說一點都不在乎他與別的女人如斯,會引起他的反感,又免不了一頓冷臉,她好容易改了的方式可就又回到以前了。

所以她只好在他頓住的瞬間接上話,語氣裡沒有過於的冷漠,更沒有過分親熱,拿捏得當,只是說著:

“你去洗澡吧,我下去了。”

但是身後的男人卻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最怕看到她眼裡對自己的淡漠,以及明明有事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他會很心疼,更是因為那都是他自己的不是,心疼中夾雜著歉意,聲音再度變得溫潤低沉,磁性無比:

“戀兒。”

他喜歡這麼叫她,似乎只要這樣的親切,才足夠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情,看她停了腳步,他才轉到她身前,迫使她看著他的臉,只有看著她的眼,他才能知道她想什麼,他才會安心。

“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我的錯,但是……”

但是他昨晚似乎真的沒有做什麼,只是喝的爛醉如泥,可是如若這樣和她說,那就是掩飾,就是藉口,他還不屑於這麼做,只好又住了口。

才發現,對著她,他果真是做不了外界眼中的遊墨炎,世界上,也就只有眼前的女人能夠如此了,可她卻偏偏總能惹他生氣,若總是今天這樣多好。

想了這麼些,他終於只是輕輕在心底嘆息,只好轉了話音,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只要有你,什麼都好。以後不會再發生。”

可是他越是這樣,越是表達得這麼清楚,就離鍾戀芙的意思越遠,她不是為了讓他如此溫柔,甚至讓他以為自己終於軟了心留在他身邊,她真正的目的,她還沒有機會說,所以她不能直白的拒絕,只好稍微帶了婉約的推拒說著:

“你不用和我說的,我沒有權利要求你,只是你這樣興許林妙人會生氣。”

可是身前的男人卻不樂意了,英俊的眉頭隨意鎖起,不悅的看著他,只是不悅的目光裡依舊帶著溫和,定定的說:

“能不提她麼?我只給你這個權利,你不想要也得接著。”

這回說得如此直白,鍾戀芙終於沒話推拒,只好抬眼看了他,略微帶了情緒:

“難道你的女人哪天出去找了牛郎回來,是不是隻要跟你道完歉就好了?”

要她真是願意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另一半,他這樣的行為,即便他道一百次歉也沒有用,她反而回覺得噁心,潔癖。

男人一聽她的話,立刻冷了一半的臉色,自動的就把以後他身邊的女人同等於了她,口裡堅定,語氣嚴詞:

“你敢!”

我敢不敢都不和你有關係了,鍾戀芙自己在心裡想著,看著他此刻真的有些不悅的臉,只好不再和他追究,越說她會被他繞得越深,只好說著:

“金雕該餓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