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前的男人卻不理會她的清冷,只一伸手,輕易攬過她往房間裡走。
她也知道自己爭不過他,也只好跟著他的步子走。到了主臥隔間,才側目看到他手裡的禮盒,很昂貴很精緻的樣子,是給誰的新年禮物麼,她自顧的想著。
“等著。”聽到他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把她剛換下的衣服往她身上披,自己出了主臥,往她住過的臥室走,心裡想著,她的衣服是該都搬過去了,要再出現幾次這樣的情況,他怕自己抵不住這色香的**!
強忍著目光終於幫她把衣服穿好,兩人才去了廚廳用晚餐,鍾戀芙也不問明天他有什麼安排,一個下午都去了哪裡,她一向問不了他的行程。
現在的她就算是新年也不知道要怎麼過,頂多就是去孤兒院看看,但是看他的樣子,她別想走出別墅半步。
終於一週過去.
早晨,鍾戀芙還感覺天色很早的時候,被他磁性的嗓音喊醒,被打攪了睡眠,她總是會很煩,只是不悅的睨了他一眼,然後想要接著睡,若不是她不能轉身,她只想轉過身不理。
遊墨炎看著她的小性子,知道她不喜歡別人打擾睡眠,嘴角微微勾起,用左手撐起半個身子,傷好得七七八八的右臂可以活動自如,於是作了他喜歡的動作。
伸出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細嫩的面板,即便剛醒也這麼光滑,臉色已經泛著健康的紅潤。
幸好這一週,他幾乎一天往別墅跑兩三次,就是讓她每天少食多餐,各式各樣的營養餐。
“你很煩。”鍾戀芙臉上被磨得癢癢的,但是還沒完全醒過來,嘴裡嘟噥著就是不睜眼。
男人終於微微眯起了眼,目光都定在她紅潤飽滿而卻些乾燥的嘴脣上,修長的拇指停住了摩挲,卻是低首攫住她的脣,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一個月不能動欲,還不能嚐嚐腥麼?否則每天溫香軟玉,卻不能動她,他是正常男人,遲早會憋出病來。
她的脣依舊那麼柔軟,他恨不得把她完全吮吸進去,性感霸道的脣舌在她領地席捲了一番,依舊欲罷不能,但身下的人終於微微皺起了秀眉,他才停止了動作,勾脣看著她。
從他專注的吮吸自己,撬開貝齒,鍾戀芙就知道他在做什麼,只是怕猛然睜眼會看到他那張英俊的臉離自己太近,她反而會不知道該做什麼,只好微皺眉,惺忪的睜眼。
他等著她清醒,離了脣,姿勢不變,只靜靜的看著她,看她目光朦朧,但就是不看自己,他才伸手把她的頭扳過來:
“該起床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鍾戀芙不得不正眼看著他,不說話,但心裡卻想著,再重要也跟她沒有關係,她最多也是在他身邊充個人數。
看著她又想要閉上的眼睛,遊墨炎終於拿她沒轍,再吻一次,然後抬眼看著她:“起床。”
鍾戀芙平靜的面孔下冒著火,這是公然索取,她又不能給他一巴掌那麼突兀,只有用眼睛瞪著他。
他心底一笑,已經翻身起來,繞過床腳走到她那邊,然後一伸手把她從**抱了起來,長腿邁往洗浴室。
鍾戀芙幾乎都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照顧,安靜的掛在他身上,到了浴室才站在地上。
他二話不說又開始剝她身上僅有的一件睡衣。
她這才全然清醒,抬眼,卻冷著表情:
“你要幹嘛?”
遊墨炎眉眼幾不可聞的一挑,一副‘現在清醒了?’的樣子看著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給你洗澡。”一年新的一天,洗個澡是應該的,況且過來一週,他都沒讓她碰過水。
是該洗了。鍾戀芙也這麼想,也就不再抗拒。
只是睡衣剛脫了,男人的動作又頓了頓,看著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胸早被她脫了,她不喜歡穿著它睡。
見到他這樣的反應,她倒反而淡然了,伸手把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一脫,看了他一眼,他還沒有脫睡衣,所以她沒辦法開淋雨,只好等著他出去,或者一起洗她也不介意。
她就是想看看,洗臉刷牙,他都給她親力親為,洗澡是不是還要親自來?
遊墨炎看著她一臉泰然的看著他,恨不得狠狠啃她一頓,但不行,忍也得死忍,一咬牙,說了句:
“不許洗涼水!我去給你準備衣服。”
然後匆匆出了浴室,留下鍾戀芙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看他憋悶,似乎是她的開心源泉,才伸手開了淋雨,調好水溫爽快的從頭洗到腳。
眼前一大扇鏡子裡是自己完美的酮體,胸前的豐滿似乎回到了兩個多月前,沒有懷孕時的樣子,卻依舊傲人,臉色終於也恢復了自己熟悉的白裡透紅,這麼多天,她似乎也第一次看自己,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眉間有一些藏不住的東西,即便笑起來也有影子。
轉念還想著,遊墨炎這個大男人還真是自戀,安一扇這麼大的鏡子,洗浴時還不忘欣賞他一身的健壯麼?
遊墨炎隨意挑了浴袍,卻花了幾分鐘平復欲/火,才重新走回浴室,她的手不方便一個人是洗不了澡的。
“篤篤”的聲音響了兩下,門就被打開了。
鍾戀芙看著已經脫了睡衣,手上搭著浴袍的男人,真的一起洗?
看著他進了浴室,把衣服往臺子上一放,接過她手裡的浴球二話不說就給她洗,她卻因為他的碰觸而愣住。
肌膚相親,她依舊很**,卻又不能把他趕出去,她的確需要一隻手幫她洗。於是只好閉嘴不言,甚至連呼吸也小心了不少。
他的大掌在身體上無處不遊走,從脖頸滑到胸前、小腹、後腰、臀部,熟稔而溫和,她卻已經不自禁的閉了眼,微微磕著牙,身體裡有一種忽然被喚醒的欲/望。
男人看著她閉上的眼,雙排睫毛嬌俏,安靜迷人,身體早已經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卻還要咬牙忍著,但見她的樣子,心底終於有了些平衡,她也會有感覺!
他怕自己忍不住,終於開了淋浴把她身上的泡沫衝去,站在她身後把她的頭髮理順,也用她的身體擋了他下/身的欲/望。
鍾戀芙依舊閉著眼,只因為眼睛會洩露很多東西,她最不能抵抗的就只是這個,被喚醒的感覺卻讓她覺得不當,她只要冷眼冷麵,怎麼能表現得需要他的身體?
但是淋浴開了不久,胸前卻覆上一隻手,腰身被緊緊擁著,他的身子緊貼著她的後背,她能清晰感覺他的欲/望,才聽到他低沉暗啞的聲音響在耳邊:
“還想洗多久?”
她才猛然回神,他也鬆了手,卻沒讓她轉身,只是關了水,伸手取了浴袍就往她身上披,一絲不透的裹住。
她伸出右手拉著浴袍,在他裹好的同時也出了浴室,不用他再催,但是這期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動作默契得出奇。
她一走,浴室裡的男人才終於鬆了口氣,把她洗的熱水換成幾乎刺骨的涼水往自己身上衝,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遊墨炎洗完出來時,鍾戀芙已經恢復了清冷的面孔,看著他走過來也不動聲色的坐著。
他卻也不顧忌,直接就脫光了自顧的開始換衣服,給自己貼了醫用貼帶,穿了件暗紫底的襯衣,又隨手一挑,穿上了華貴考究的西褲,扣好袖子上的鈕釦時才猛然轉頭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