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情墨愛:荊棘戀-----116、無人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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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無人傾訴

一個不大的醫院,還稍顯偏遠,加上自己的意思,這個結果,她一點都沒懷疑。

可是她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人要讓自己知道這個事實?

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問題,只覺車很慢,卻還是覺得眨眼到了別墅前,大門的燈明亮的照著,她卻突然覺得迷茫,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心底莫名的冒著一種淒涼的酸楚,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說。

叢靜,活得那麼精彩,她怎麼忍心總是以自己的不開心去打擾?

陸逸,她從來不願打擾。

宋旻昊,是她姐的男友,不能訴說。

他呢,他從來不懂她。

一步一步磨蹭著進了別墅大門,還沒來得及轉身,小腿被輕輕衝撞了一下,繼而聽到金雕輕聲的嗚咽,不停的蹭著她。

她苦澀的笑,蹲下身輕語:“只有你了,還會等著我回來。”疲憊的閉上眼,輕輕的和它的腦袋靠在一起。

“戀芙?你回來了?”煥姨還繫著圍裙,快步趕到她面前,看著這畫面,只顧著看到她回來而高興,也沒看她的情緒。

鍾戀芙起身露出自以為還可以的微笑,點點頭,知道煥姨還等著她回來吃晚飯。

顯然下午在小餐館只是一個樣子,根本沒入食,這會兒確實有些餓,卻沒有胃口。

她從小身體挺好,無論怎麼病,爸爸都會說多吃飯就會好,她就真的聽話的卯著勁兒吃飯。也成了習慣,無論什麼情況,總忘不了愛吃的東西。

可是現在呢?變得這麼矯情了,竟然還會沒有胃口。

從此以後是不是就沒有人再跟自己說,吃飯抵得上任何藥。那個人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置信。

心底泛酸,眼眶不由得溼潤了,她頻繁的眨了眼,抑制眼淚。

金雕在門口又立在地上看著她進去,她轉身關門,直到只剩一條縫時,才看到它起身又立了會兒,才往回走。

她這才關上門,一轉身卻愣在了原地,餐桌邊坐著的男人,臉色略微沉悶,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一邊的煥姨見她看過去也微微低了頭,少爺不讓她說話,都看著她在門邊看金雕好一會兒了。

站在閣樓窗邊的許南看到她回來也鬆了口氣,一整天所有人忙得仰面朝天,終於安心了。

“去哪了這麼晚?”對面的男人簡單的問了一句,她卻連嘴都不想張,她現在什麼都沒心思想,只想靜靜的待著。

好一會兒,她沒有說話,只隨意吃了幾口,才抬頭,看到他一直看著她,才起身:“我累了,有事以後說吧。”

拎上包上了樓,內心感覺的只有疲憊,卻也讓自己的背影看起來不那麼柔弱。

上一刻,他看著她眼睛的一瞬間就微微皺了眉,似乎他能看到那裡面深深的哀傷。

他也就在她身後微微眯起眼,低忖她到底去哪兒了?

而她剛到臥室,包裡傳來短訊的聲音,她很少收到訊息,因此本想隨意看看直接刪掉,卻看到是叢靜:

“戀芙,你回去沒?遊墨炎找我了,我只好替你圓了話,說了你出去走走,馬上回去的,到家了記得回我訊息。”

她這才明白,怪不得他在客廳等著自己,原來已經找過她了。那會兒雖然沒有發火,但她卻也看得出他隱忍的不耐。

簡單回了訊息,卻不知道自己的包應該放在什麼地方,包裡的幾張紙讓她覺得是那麼沉甸甸。

好一會兒才又自顧的嘲諷一笑,遊墨炎怎麼會無聊到看自己包呢?也不會有那樣的關心,最安全的地方才最安全,就當自己依舊什麼都不知道吧,也就那麼把包扔在了隔間的沙發邊上。

而他進臥室時,她正在浴室裡,慢吞吞的洗著,腦子裡有些空,有些悲,似乎一些東西瞬間變了,甚至沒了。

洗了好久,久到浴室裡空氣似乎都不通暢了,她才終於裹上浴袍開啟門。

卻看到**已經有人,正定定的看著她,英俊的臉看不出表情,她的腳步頓住。

他們似乎很久沒有在清醒時,在這個臥室,在那個**碰面的感覺讓她有些無措。

“過來。”**的人眼無波瀾的看著她,低沉的聲音依舊,冷峻的臉依舊,深邃的眼依舊,抿著的薄脣隨意一張又合。

原本總是害怕他生氣的她,現在卻都無所謂了,只是沒有心思作對,也沒有力氣,她也不必那麼矯情,總之都一起睡過那麼多夜晚,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但顯然她似乎想多了,他只是輕柔的把她撈過去,安靜的擁著她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都保持著讓她躺在他懷裡的姿勢。

如果真的像這樣的只有兩個人多好!

她醒了,靜靜的看著他英俊的五官,這張臉,從什麼時候起,竟然已經深深刻在她腦海裡?只是這麼認真的看還是第一次,無論怎麼看,都如此讓人著迷!

她想,也許男人的本性吧,否則為什麼古代的男人大都喜歡三妻四妾?

可是這樣的他,怎麼讓她全心全意的去愛呢?

她的這些疑惑,這些苦,隨著她這樣的不捨探究,或許還會更苦,怎麼去與他訴說?

如果不能分擔,她又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

心底隱隱有種感覺,她留在這裡,只是總覺得這些事和他有關,無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許南,或者自己的身世,只是卻不想承認她不知不覺變得有些陰鬱、有些自私。

她應該去弄清真相,去重新認識自己,去開始新的身份,開始新的生活,是嗎?

她在沉思,男人手臂卻微微動了動,隨即她閉上了眼,裝作沉睡,承受他灼烈的目光良久,才感覺他終於輕柔的起身離開。

看著他有些彆扭的背影,眼光最終才落在他的腳上,昨晚沒有發現他走路下腳很輕,不同平常的小心,是受傷了麼?

他昨天一整天沒有回別墅,怎麼呢?身邊不是還有許南他們麼,還至於讓他受傷?

看來她真的是對他的生活一無所知呢!只是看他受傷,之前的賭氣似乎少了,也許她需要關心,也就覺得了,別人其實也需要。

腦子裡胡亂無邊際的想著,居然模模糊糊的又睡了過去,直到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帶著一絲溫和喚著她,她才睜開眼看到他略微蹙著的眉。

兩天前的爭吵陰鬱沒散,卻忽然多了那一場歡愉,使得兩人氣氛陷入清冷的詭異,但他卻真的想溫柔以對,不再吵。

她微轉眼才發覺臥室裡關了燈卻被陽光映的格外敞亮,她怎麼又睡過去了?還睡得這麼沉,她想,或許是昨天太累了。

但看到他皺著的眉頭心底竟還是會有一絲絲心疼,他總是喜歡皺眉。

“我去趟公司,你若是無聊就出去逛逛,許南在。”見她醒了,他眉頭才鬆開,溫柔低沉的聲音對著她吩咐,而後對著鏡子整理著領帶。

她只是幾不可聞的點點頭,看著他修長偉岸的背影,嘴裡卻不由自主的輕聲問了出來:

“你腳受傷了?”

聽到她輕柔的聲音,是他這麼多天以來聽的最動聽的一句,不再那麼冷,帶著語調,帶著關係。

愣住動作後,他才轉身看著此時正側著小臉的人,幾不可聞的弧度現在嘴角,走至床邊,修長而指節分明的大手溫和拂去她的髮絲,輕輕印上她的脣。

她卻沒了反應,只問了一句,何以這麼反常?

可是不得不說,他很溫柔,許久不見的溫柔,只輕輕輾轉吮吸,沒有深入,而後退開,靜靜的注視好久,才又點了點她的紅脣,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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