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對程娟怒目而視:“知道一個人在拉屎的時候,突然被打斷是什麼感受嗎?”李小樓猛吼一嗓子,“想噴你一臉。”
程娟快意地大笑,她很享受李小樓氣急敗壞的模樣。
砰地一下,包房的門再一次地被推開,剛才被程娟修理的三個傢伙居然又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們到是帶了不少人。
“臭女人,今天老子就在這裡辦了你。”
程娟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李小樓:“喂,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就準備睜著兩眼珠子在那兒看戲?”
李小樓往田致遠的方向呶了呶嘴:“有人表現的,我幹嘛要去搶?”
田致遠坐在沙發上,指頭縫裡夾著煙:“三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K了,擱我的話,早沒臉見人了,你們居然還敢回來?大陸的男人都怎麼了?”
李小樓聽得一皺眉頭,田致遠,你丫什麼意思,這三個垃圾招你了,你罵他就好了,順帶把老子帶進去有意思嗎?
本來李小樓還準備坐山觀虎鬥,可瞅著眼下的情況,他還真的不準備給田致遠表現的機會。
“我要是讓你們滾出去,你們一定不會聽吧?”田致遠繼續說。
漢子幾人則哈哈大笑,彷彿在笑一個白痴。
“嗯,田先生,不是我說你,你這話問的,確實有點像個白痴,對付這樣的貨色,對好的辦法就是……拳頭!”話音剛落,李小樓突然像頭獅子一樣,一頭撞向了那個漢子,漢子一米八幾的個頭,二百來斤的豬肉,愣是在李小樓的一撞之下,直接砸進了對面的一個包房。
趁著另外兩個傢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李小樓抓住他們的脖子,咣噹一下,兩個大腦袋對撞的,看得都覺得疼。
“還愣著幹嗎,呆在這兒等著人來堵嗎?”
李小樓正欲與武冰幾人離開,只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打了我的人,就想這麼離開,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凌利的眼神,雄壯的肩膀,精神的毛寸頭,往那兒一站,就如同一隻伺機而動的狼。
這個人給李小樓的印象就一個:剽悍。
他叫陳喜,人稱蠍子哥,在這地頭,幾呼沒人不知道他的大名的。
陳喜比李小樓整整高出一個腦袋,更不用說那充滿力量的身體了,兩個人一對比,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可李小樓卻絲毫不忖對方,他道:“沒有扛事的能力,就不要瞎招惹事非,你的人打歪主意,被我收拾了只能是他們活該。”
陳喜盯著李小樓的眼睛,笑了笑說:“還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
“那可能是他們正忙著舔你老婆的盤子,嘴沒空。”
陳喜身後的一些人聞言,頓時怒火上頭,可陳喜卻哈哈大笑。
“有種,我喜歡你。”
李小樓表情一僵說:“你丫有病吧。”
陳喜朝武冰三人看去,每看一人他的眼睛就亮上一分:“我現在相信不是你們挑的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要是就這麼放你們走了,我陳喜的招牌可就算是徹底砸了,我也不為難你,留下她,另外兩人,你帶走。”
李小樓看了一眼陳喜指著的程娟,轉過頭對陳喜說:“我也給你一個臺階。”說著,李小樓拿出一瓶伏特加,一瓶五糧液和一啤茅臺,混和倒在一起,然後說,“我把這幹了,我把人帶走,至於以後你想怎麼玩,我奉陪到底。”
武冰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你瘋了,會死人的。”大家都知道,混酒是最容易醉的,更何況這還都是不同釀造工藝的高度酒,大三斤白酒灌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陳喜踱了兩步,他衝李小樓道:“你確定嗎?”
“我都沒慫,你慫什麼?”
陳喜大笑:“好。”
武冰剛要再次阻止時,卻被李小樓喝止住了:“爺們在做事,你一個娘們一邊待著去。”說完,仰起頭咕魯咕魯地喝了起來,眨眼間的功夫,三斤高度酒就被李小樓喝了個淨光。
這看得周圍的人一陣的倒吸口氣,都是酒國高手,這裡面的厲害關係他們可比看熱鬧的外行懂的多了去了。
“牛!”陳喜一揮手,人群自動分開,“放人。”
李小樓一手拿著武冰,一手拉著武冰,在人群的注視下緩緩離開。
剛上一輛計程車李小樓就倒在了武冰的懷裡,那大口大口呼吸出來的酒氣雖然令人生厭,可武冰卻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趕緊去醫院。”
李小樓卻搖頭:“不去醫院,直接回家,頭,頭暈,讓我睡一覺就好了。”李小樓緊緊地摟著武冰,鼻孔裡全是對方的香味,他現在舒服壞了。
程娟說:“不行,就扣嗓子吧,把酒扣出來就好了。”
李小樓眯逢著眼對程娟說:“扣酒會致使大量胃酸上湧,這會燒壞食道的,你安的什麼心?”
程娟則得意地說:“姐妹,你看到沒,他就是裝的,故意想佔你便宜。”
“瘋娘們,你就彆氣我了,我頭疼死了。”李小樓又一頭扎進了武冰的懷抱裡。
“裝,繼續裝,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你就不是一個沒便宜佔會願意吃虧的人。”
儘管武冰認可程娟的話,可看到李小樓那醉眼暈暈的痛苦樣子,她還真難狠起心把他推開。
“陳喜這次是踢到鐵板了……那小子的身手挺不錯。”
皇后KTV的走道里,兩個身穿休閒西裝的男子,把剛才的一幕看在了眼裡。
這兩男子的年紀都不大,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也就二十五六歲,另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模樣。
若是經常看財經雜誌的話
,一定會認出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他叫何星,哈佛大學法學和經濟學碩士畢業,二十五歲就創辦了星鑽集團,經過近五年的發展,星鑽集團已經成為濱海珠寶首飾行業的龍頭人物。
當然最重要的是,何星的背景,他來自京城。
那一個年輕一點的則是何星的小兄弟,來頭同樣不小,他叫康德,喜歡玩打拳和飛車,經營著一家大型的超跑俱樂部,同時,京城和濱海的地下拳賽,也是由他來組織。
“怎麼,看上他了?”
“六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下個月我和鐵家的老八有場拳賽要打,我正在為人選發愁呢。”
“你亮出自己的身份,這些人還不跟蒼蠅一樣撲過來?”
“六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的脾氣,我要是敢打著他的名頭玩,那是純粹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行,回頭我幫你瞅瞅,但不打包票。”
“瞧六哥說的,成不成,這人情我都擔了,那啥,二張購物卡,你和嫂子一人一張,上限一千萬塊!怎麼樣,小弟夠大方了吧?”
“是啊,真大方。”
“怎麼樣,有我這麼一個兄弟,幸福吧,感動嗎?”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典型的吃小虧佔大便宜的主。”
“還是六哥你瞭解我,我對你的……”
“得得,咱們還是快回房吧,別讓人等急了。”
車裡正在放著張雨生的愛上你的一切,程娟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靠在武冰身上裝睡的李小樓。
“武冰,你不會真的對這小子有意思了吧?我承認,他今天是挺爺們的,可他配不上你。”
正美滋滋地佔著武冰便宜的李小樓,一聽程娟這話,立馬不樂意了:“喂喂,在背後說人是非,可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醒了?”程娟哼了哼,“一個臭小子,我至於躲在你背後說你的是非嗎,我是當著你的面說的好不好?”
罵我臭小子?
“臭腳娘們。”李小樓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程娟一聽,鳳目一瞪:“你罵誰?”
“誰搭腔我罵誰?”
“找抽!”程娟揚手照著李小樓的臉就扇了過去,她的這種行為倒是把武冰給嚇得不輕。
“別瘋了好不好,開著車呢。”武冰真的是頭疼了:“你怎麼這些日子,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標。”
“這叫活出我自在,你以我像你啊,喂,李小樓,以後就跟姐姐混吧,姐姐保證每天都讓你嚐到什麼叫冰火九重天的滋味。姐姐的活可是很好地喲,這一點,你可以問武冰。”
李小樓聞言,不由地朝武冰看去:“她啥意思,為什麼讓我問你呢?”
武冰想到了以前留學時的瘋狂事,不由地紅透了臉,狠狠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程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