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李小樓呵呵地笑握著田致遠的手說:“田先生長得也像一個人。”
田致遠愣了下,問:“像誰?”
“呵呵,你爹。”
聽著這麼搞笑的回答,程娟首先沒忍住暴笑了起來,武冰知道李小樓向來就是一個不肯吃虧的性子,但她還是顧及到朋友的面子,輕拉了一下李小樓的衣角,示意他別太過份。
“你拉我幹嘛,我又沒說錯,他要是長得不像他爹,那豈不是會影響家庭和睦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田先生?”
田致遠笑容不變:“李先生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你也有意思,你爹更有意思,呵呵。”
程娟早已經靠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得喘不過來氣,武冰雖然一直在控制,但能看得出來,她忍得很辛苦。
呵呵,田致遠放開了握著李小樓的手,向武冰點了點頭:“冰冰,你這個朋友真的很有意思。”
“不是朋友,是男朋友,另外,田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冰冰這個稱呼以後你就別再叫了,至於原因,大家都是男人,希望你可以理解。”
田致遠依舊笑著臉:“如果我拒絕呢?”他的語氣很淡,可卻充滿了火藥味。
“那我就得去找你爹問問,他喜不喜歡其它的男人,如此親呢地稱呼他的媳婦。”李小樓的回答也是滿是火星子。
田致遠沒有再笑,他衝李小樓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之前噴酒的那哥們碰了一下田致遠,略有深意地說:“怎麼樣,遇到對手了吧?”
田致遠手拿著一杯瓶酒望著李小樓的方向:“對手越強,我贏得越爽。”
“你這話也就是在我面前說說,有種你跟武冰說去。”
田致遠說:“張強,知道我剛才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什麼味嗎?”
“搔味?”
田致味笑道:“女人味,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張強一愣,頗為驚奇地睡著正和武冰,程娟坐在一起聊天的李小樓:“不會吧。”
“我吃的就是這碗飯,沒有錯。”
“那這小子豈不是腳踏兩隻船,我去,膽挺肥的,連武冰的腿他也敢劈。”
田致遠又搖頭:“所以我才說,他不可能是武冰的男朋友,只是臨時抓過來的壯丁罷了。”
張強眼中帶著疑惑,真是這樣嗎?
“你笑夠了沒?”武冰實在是對這份朋友無奈了,一點也不在顧及自己的形象。
程娟揉著發疼的肚子,靠在武冰的肩頭,一雙鳳目盯著李小樓說:“哎喲真是笑死我了,武冰,你這個哥們哪找來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美女姐姐,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也不能亂說話,我和冰冰的關係已經確認了,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關係。”
程娟不屑地癟了癟嘴:“你當姐姐瞎混的是不是,你們是不是男女朋友,我還會看不出來?”程娟眼珠一轉,嘿嘿一笑,“其實想要讓我相信也不是沒辦法,你們倆啵一
個貝。”
聽到程娟這麼講,李小樓真是打心底裡愛死她了,武冰也沒有想到程娟會突然來這麼一句,當她看到李小樓眼睛發亮地看著自己時,心裡居然有一種羞澀的期待感。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幾位美女瞧著挺面生的,不常來吧,那什麼,相逢就是緣份,不介意拼個桌子吧?”
李小樓抬頭瞧說話的人看去,三個男人,清一色的短袖短褲,滿臉的橫肉,一開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這三個男人一進來,立刻就把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田致遠和張強坐在那兒望著程娟,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畢竟今天這酒局是程娟牽的頭。
程娟咯咯地笑了兩聲,端著酒杯迎著三人就走了過去。
“謝謝三位大哥的抬愛,不過,這地方太小,再加上身體最近不太舒服,也不能陪你們喝幾杯,要不,改天吧。”程娟笑臉盈盈地說。
之前說話的男人聽到武冰的話,眼睛頓時一亮:“幾位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可不是來騷擾你們的,只是覺得能遇到像你們三位這樣的大美女,要是不能認識一下,實在是我們的損失……不喝酒,就純粹的聊天。”
程娟繼續說:“三位哥哥長得這麼帥,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要是換個日子,妹妹趕著還來不及呢,只是今天我們實在是不便,換個日子成嗎?呶,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這麼不給面子啊。”說話的男人沒有去接電話。
程娟微笑:“已經很給面子了,電話都給你了,可你不接啊。”
“給臉不要臉是咋,哥能看上你們,那是你們的福氣,知道我們是誰嗎?”三人中一個看起來年紀較小的人,突然衝了出來。
程娟咪逢著眼說:“你們是誰啊,說出來我聽聽。”
“我們……”
啪啪啪!
連續的三聲脆響,這三個男人的臉紅通通的,看起來已經微腫了。
李小樓呆愣著臉,有些無語地看著重新坐下的程娟,心中暗道:沒看出來啊,這娘們身手不錯。
三個男人似呼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齊齊地撲了上來,程娟拿著桌子上的生啤杯,砸在了對方的頭上,又抬起一腿,直接正中對方的要害,那股子狠勁讓李小樓整個人都猛得一縮。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三個傢伙全都半跪在地上,疼的冷汗直出,剩下的一屋子的大老爺們張著大嘴,此時他們心中恐怕和李小樓一個念頭:這個小娘們,可真夠生猛的。
“娟子,你還是這麼帥,我愛死你了都。”張強湊過臉來。
程娟理了理亂髮,像個沒事人一樣衝張強罵了一句:“一邊待著去。”
“臭,臭女人,咱們,咱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今天這人算是丟大了,再呆下去,除了丟人也沒其它的了。
在三人走後,李小樓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娟說:“很牛啊你。”
“不是我太牛,而是你們男人都太沒用了,所以啊,
我們女人只得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了。”程娟湊到李小樓面前,壓低聲音說,“喂,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打我姐妹的主意?”
“娟姐,你想讓我說幾遍啊,我們真的是……”
“你也給臉不要臉是不?”程娟突然把大腿架在李小樓的雙腿上,隨著黑色高根鞋的脫落,露出一隻裹著絲襪的美腳。
“哎哎,娟姐,就算你對我有意思,也要看場合好不好,我女朋友還在這呢,請把你臭腳拿開一下好不好?”
“還臭腳?你也就是嘴上說討厭罷了,其實內心是不是特想舔一下?”
李小樓看到武冰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對,他猜出程娟可能是故意這樣,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了:“你有病吧?我想舔你的臭腳,你是自戀過度還是腦門被擠了,哎,我怎麼一開始沒發現,你這妞神經有問題呢?”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是什麼貨色?就說我高中的時候吧,有一高中老師,平常道貌岸然的,有一天趁著沒人就想欺負我來著,還說,他不會過份,只想要我穿過的絲襪,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想親的我的腳背。”說到這兒,程娟斜著眼睛上上下下地看著李小樓,“哼哼,男人啊男人,一葉知秋,你就承認了吧,我保證不鄙視你,而且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滿足你的小小願意。”
李小樓看著不斷地自己面前晃來晃動的腳丫子,他突然抓住,往嘴裡塞,然後就聽程娟一聲慘叫。
“你屬狗的啊!”
程娟疼的直跳,白嫩的腳背上出現了一排牙印子,可見李小樓用力不輕。
李小樓頗有些報復的快意:“你不是說我想親你腳丫子嗎,我就親了,還使勁親,怎麼滴。”
程娟怒了,剛抄起一個酒瓶子就被武冰攔下了:“娟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人,屬驢的。”
“我就跟他開個玩笑,玩不起呀,玩不起就別出來玩。”
李小樓不甘示弱地脫下鞋襪:“行,你不是喜歡玩嗎,來呀,我陪你玩,來舔我的腳丫子……啊,我擦!”
李小樓覺得自己的性格已經夠神經的了,現在居然遇到一個更神經的。
其它人都有些傻眼。
程娟倒是一邊瀨口,一邊滿足地笑著:“腳太臭了,要不然我不介意多咬幾口。”
李小樓看向武冰,那意思是在問:你這個姐妹究竟出的都是些什麼人呀?
程娟則靠在沙發上,把一雙大長腿擱在酒桌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瞅著身邊的李小樓。
“喂,小樓,你現在是不是特覺得我這個人有病?”
李小樓沒說話,回了對方一眼神:原來你自己知道啊。
程娟繼續講:“你說的沒錯,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有病,但是自從你們男人無法滿足我後,我就覺得自己不太正常了。”
李小樓一聽,頓時豎起了耳朵,這裡面有八卦?
見李小樓側耳聆聽的認真模樣,程娟說:“這麼想聽啊……那我偏不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