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野見李小樓居然變身成虎,知道自己小看了對方的實力,不過,他有血嬰術在手,卻也不怕他。
伸出一隻如玉般潔白的手去招架住對方迎胸擊來的湍急虎爪,繼續笑著說道:“來著是客,理應由我這個客人先吧!”他說到這裡,突然閉口不言,面色大變,眼中充滿了驚駭欲絕與難以置信;拳掌交接處,一股極具可怕爆炸性的力量自對方的拳頭處傾洩而出,錢小野的身體一震,雙腳未動,整個身體卻“刺溜”一聲,滑出幾米遠,在地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鞋印,餘勢未消的強大的力量又迫使他的上身向後仰著,連退幾步後方才站穩,接觸李小樓拳頭的那隻手的整隻手臂已經麻木沒有了感覺。
錢小野英俊瀟灑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心中的震驚自眼中毫不保留的洩露出來:好強的力量,這小子的年紀比自己要小心,卻有如此力量,看來應該是這變成虎的祕法的緣固。
殺了你,再逼你說出這祕法的口決。
錢小野一想到自己已經血嬰術,若是再得這種變身成虎的祕法的話,那實力定會暴漲。
想到此處,錢小野錢小野面容一整,女人般的手一揚,袖筒裡“唰”的飛出了漫天的花瓣,鮮紅鮮紅的,跟血一樣鮮紅,一片片,一葉葉,紛紛揚揚,飛飛灑灑,充斥著目所能見的天空,營造出一個奇異愧麗、浪漫驚喜的空間;隨著鮮紅的漫天花雨,清涼的夜空中瀰漫開一股獨特的襲人香味,燻人欲醉。
就在這花雨飄零的美景中,錢小野瀟灑帥氣的身影也開始向前滑去,疾進的身影所過之處,那些剛要沾地的花瓣都紛紛隨風而起,跟在他的身後,形成一道鮮紅色的花瓣雨流向李小樓聳立如山的身體急速湧去,悽美絢爛中帶著一絲殺氣。
李小樓豁然站定,他看到了錢小野急速衝過來的身體在兩米外忽然停住,從極動到極靜,之間的轉換過程輕鬆自然,行雲流水般如意,顯示出其不同凡響的身手。
雖然錢小野的身體停止了前進,但是那些匯聚成洪流狀的鮮嫩花瓣流卻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依然向李小樓流淌而去,輕快飄逸,穿梭有序,好象熱情之極的花潮,**澎湃,要將他整個人完全淹沒。
美麗中蘊涵著極度的危險,李小樓分明感覺到迎面撲來的漫天緋紅中隱藏有一絲尖銳的殺機,撲到面前的紅色花瓣流中的一點突然詭祕的加速前進,脫離了花瓣流的隊伍,猶如一條鮮紅色的毒蛇,吐出了它鮮紅的芯子,直奔他的咽喉穿刺而來;李小樓心中微微一驚,腳下一滑,身體向後飛速避去,而那一點鮮紅一直離他的喉嚨只有一釐米的距離,隨著李小樓向後急滑的身形緊跟其後,他清晰的感覺到喉嚨面板間被對方那一點鮮紅勁氣緊追直壓的刺痛;直到退出好幾步後,那點帶有強烈殺機的鮮紅才力微勢弱,
“唆!”一聲縮了回去,重新容入了那漫天血紅的花瓣中,蹤影全消。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憑藉著非凡的目力,李小樓依然看清楚了剛剛襲擊自己的武器,一根細索的一端拴有一個鋒利的飛膘,舞動起來時收放如意,攻擊起來詭祕多變,角度刁轉,令人防不勝防。而錢小野所使用的線膘非常奇特,是用一根類似釣魚的透明絲線和一個花瓣型的飛膘結合起來,花瓣形的飛膘顏色紅豔豔的,絲毫沒有金屬利器所應有的光澤,但所有人卻絕對不敢有絲毫懷疑它的鋒利與嗜血。
錢小野身體如一個螺旋般旋轉起來,飄在空中的紅色花瓣隨勢環體急旋,花雨飄零,中間旋轉的白色身影瀟灑輕快,那個致命的血紅色早已經隱入了那道如夢似幻的飄零花瓣中,隨波逐流,猶如草叢中的毒蛇,隨時有可能出其不意的竄出來,噬上李小樓的身體,這是一個可怕的武器,這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漫天鮮紅色花瓣的範圍越來越廣,把李小樓的身體也籠罩了進去,而錢小野白色的身影圍著李小樓不斷旋轉游走著,手中牽扯的那個生死符夾雜在惑人心目的花瓣中頻頻出擊,帶著殺慄之氣從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射出劃過,線膘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淒厲的呼嘯聲,擾人耳目。
李小樓的身影超越常理的靈活快捷,如疾電、似飈風,輾轉翻騰處,勁氣激盪,漫天的花瓣都開始脫離了原來飛舞的軌道,讓那一點致命的鮮紅在不規則的執行中更加的明顯。
錢小野的身體舒展到極致,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令人賞心悅目,每一個表情都極度的瀟灑帥氣,除了瀟灑帥氣這個詞外,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這個完美的男人了,只是可惜,這樣的一個人,居然修習被道家不容之術,實在是可惜。
線膘靈活百變,詭祕異常,或從他的腿下激射而出,或頭一低,從背後悄然出現,或在腰間不斷旋轉著,劃出一個一個美麗的弧線,真的如一條靈蛇在他的身上到處亂竄,在漫天的紅色空間中,隨時準備著收割目標的性命。
錢小野是越打越心驚,心中的驚駭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的內功有一個最大最厲害的優勢,就是可以散發出一種非常獨特的氣勢來迷惑對方,讓對方心神恍惚,在不知不覺中擊殺目標;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卻一點也不受他獨有氣勢的迷惑,並每每能及時的避過自己的攻擊,這是自己出道以來從沒有遇到過的事,這有點讓他驚慌失措。
黑一白兩條身影在群花爛漫中不斷的閃挪騰移,帶起的強大勁風激盪徘徊,給如許的黑夜憑添了浪漫的亮麗,錢小野袖口又一甩,一蓬白色的花瓣仰上了半空,於是紅與白交錯成型,在“咧咧”勁風下隨波逐流,在這樣的情形下,錢小野的身影也開始若隱若現,變的虛無縹緲起來。
“今天我要為道派清理門戶!”一道黑影閃電般晃動了一下,讓人幾疑是錯覺,他的右腳尖準而又準的撞擊在漫天花雨掩映下悄然滑來的武器之上,炸開的力量讓那個膘頭激射而回,慌的錢小野臉色一變,右肩傾側,盡力避開發彈而回的飛膘,但是,還是晚了那麼一點,沒能全身而退,一道悽美的血花自他破裂臂膀上衝天而起,染紅了潔白的衣袖;傷口雖然不大,但是對他的心理卻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不過他應該慶幸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而沒有在飛膘上抹毒。
在把錢小野的飛膘一腳踢回去的時候,李小樓雙臂分開一振,整個人旋轉起來,於是本已不平靜的空氣被攪亂了,強大而恐怖的氣旋頓時形成,如一個微型的龍捲風般拔地而起,席捲周圍三、四米的範圍;說實在話,閃避對方的攻擊對他來說很容易,但是要打敗對方,卻必須得全力以赴才行,所以他現在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保留一點實力,盡展全力,那些遮掩視線的花瓣如百川歸海,“呼啦啦”瘋狂的被吸進了那個人造旋渦中,緊跟著單臂一甩,那聚集在一起的紅白花瓣如山洪傾洩,密集而又浩浩蕩蕩向錢小野飛流穿擊而去,人也緊跟其後,化為一道黑色的蛟龍,翻滾起驚濤駭浪,挾以裂破空氣的銳氣,**而至。
錢小野瞳孔迅速放大,哪還顧的上手臂上的傷口,身體一個輪轉後,在空中劃出一抹短暫的猩紅的直道血線,淒厲刺耳的尖嘯隨之大作不休,激射進了洶湧而至的花柱中,穿刺而過,手中之物前端所過之處,乘風破浪,那些花瓣再一次的被爆散開來。
李小樓的身影在對方激射而至的時候,前進的身體沒有一絲的停頓,只是詭祕的晃動了一下,彷彿在一瞬間幻為模糊不清的虛影,以毫釐之差擦身而去,奔向身後茫茫的黑暗。
一聲低沉的獸吟自李小樓的口中升起,身若,蓬勃的力量勃然而發,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碰撞在一起,淒厲的勁風呼嘯而起,撕碎了漫天醉人的花瓣,平地激起人高的狂猛勁風,向外排盪開來,“噼噼啪啪”的暴響聲不斷傳來,兩人的拳腳已經交接了很多次,最後一次的強烈碰撞後,白色的身影劃出一道弧線摔出七、八米遠,而李小樓竄上了半空,瀟灑的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
錢小野英俊的臉上陰晴不定,一片灰敗黯然,他的嘴裡不斷地吐出血,似呼沒有想到李小樓居然真的敢對自己下殺手。
“錢,錢家,不會放過你的……”
李小樓一腳踏在錢小野的胸膛上,胸骨硬聲而裂,插進了肺裡,一口一口的血從錢小野的嘴裡噴出來。
“你修煉血嬰邪術,本就該死,別說他們不知道是我殺的你,就算是知道,那又如何,錢家號稱道門正統,門下弟子竟敢修習邪術,我倒要想問問,他們想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