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
來的是人,不是鬼。
跑過來的人是白潔,此刻她慌慌張張的模樣,顯然是出了什麼事情。
李小樓對白潔這麼晚了還跑到這裡來,自然是疑惑萬分,他張嘴便想問,但白潔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焦急地說:“救救依娜姐。”
蔣依娜失蹤了,晚上並沒有回到宿舍來,這兩天屈柔也沒有住宿舍裡,所以宿舍裡只有白潔一個人。
本來蔣依娜沒有回宿舍這件事情,並沒有引起白潔的重視,大家都是本市人,家都在這兒,不回宿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就在剛才,白潔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響,電話是蔣依娜打來的,蔣依娜只說了句:“我在五色花迪吧,快來救我。”然後手機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怒喝聲以及撕扯的聲音。
“李小樓你一定要救救依娜學姐!”白潔不是沒想過報警,可是這麼晚了,以白潔對警察的瞭解,估計等他們到了那兒,黃瓜菜都涼了,她可不敢冒這個險。
李小樓露出思索的模樣,他在想,這件事情,是不是和白天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蔣依娜的哥哥有關係。
“靠!”
誰知道,譚飛卻趁著李小樓沉思的功夫,一掌擊出,李小樓本能地做出防衛,而譚飛卻藉著後挫力,一個後跳,與李小樓拉開了距離。
“還敢跑,給老子站住!”李小樓見譚飛要跑,就要去追,可白潔卻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譚飛恨恨地看了一眼李小樓,身影一閃,很快地便消失在夜色中。
火焰迪吧在濱海並不算豪華,但對於長寧區這片,還是知名度挺高的,周圍的小年青小混混都喜歡往這兒扎堆。
這家迪吧的主人叫孫彪。
火焰迪吧深處的一個房間裡。
孫彪站在一張大床的邊上,一邊欣賞著**的美人兒,一邊脫掉了衣服。
蔣依娜此時衣衫不整地在**呢喃,她的臉很紅,呼吸也很急促,嘴裡喃喃地說著,好熱好熱之類的話。
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是被下藥了。蔣依娜是被他的哥哥蔣依國騙到這個地方來的。蔣依國欠了孫彪三十萬的賭債,而孫彪則藉此打起來蔣依女的主意來。
孫彪舔了舔嘴脣,他想上蔣依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了。
“進口藥丸,效果就是不錯。”孫彪一點也不著急,他在等,他在等蔣依娜主動,孫彪相信,很快地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主動來求自己上她。
一想到此處,孫彪就興奮地兩眼放光。
“小美人,我早就說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那個爛賭鬼哥哥。”
李小樓走進火焰迪吧,他雖然是第一次來這裡,但很快地便找到了孫彪的房間。
房門是虛掩著的,透過門逢李小樓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蔣依娜正躺在**,秀髮如雲散亂堆積在雪白的被褥之上,胸前衣襟撤開了不少,露出大片雪白的粉肌,俏臉潮紅,雙目緊閉,嘴中不停夢囈道:“我好難受,好難受……”
孫彪發出一陣邪惡的冷笑:“蔣依娜啊蔣依娜,等老子上完了你,你要是識抬舉,我會給你一個正當的身份,可你若是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從門鏠中,李小樓判斷出蔣
依娜十有八九被人下了迷藥。李小樓向來以婦女之友自居,在他看來,天下間所有的美女都和自己沾點親帶點顧,他豈能眼睜睜看著一出辣手摧花的慘劇在自己面前上演。他想了想,如果就這樣衝進去只怕驚動了孫彪,於是開啟牆壁上的消防櫃,拿出一瓶噴火器提在手上,然後輕輕敲了敲房門。
孫彪正看著蔣依娜一件一件地脫去衣服,此時聽到敲門聲,不禁皺了皺眉頭問了聲:“誰啊?”拉開房門,沒等他看清外面是誰,就聽光噹一聲,被噴火器砸中了腦袋,孫彪大腦袋受到重擊,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在地上。
李小樓這一下用盡了全力,他可不想驚動其它人,省得夜長夢多,於是迅速來到蔣依娜的身邊,看到蔣依娜俏臉緋紅,豔若桃李的嬌俏樣子,也不禁怦然心動,但李小樓很快地就壓下了心思,現在可不是佔人便宜的時候。
伸手摸了摸蔣依娜的額頭,發現她肌膚的溫度燙得嚇人,蔣依娜卻被他的這一動作弄醒,美眸半睜半閉,嚶嚀一聲就撲入了他的懷裡,李小樓暖玉溫香抱了個滿懷,瞬間體內荷爾蒙指數暴漲,幾乎把持不住自己,看到蔣依娜雙目迷離,意亂情迷的樣子,李小樓強迫自己要鎮定,將她從懷中推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可樂,整瓶地澆在蔣依娜的臉上。
蔣依娜被冷水一激,瞬間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識地就要大聲呼救,李小樓一把將她的嘴巴給堵住,豎起食指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聲張,蔣依娜一雙美眸驚得滾圓。
李小樓低聲道:“是我,學姐。”
直到這時,蔣依娜才認清李小樓的臉,可儘管如此,她還是嚇得氣息急促,胸口起伏不停,如此裝扮又如此模樣,實在是**到了極點。他將手掌從蔣依娜的脣上移開,然後來到孫彪身邊。
蔣依娜從**下來,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摔倒在地上,趕緊扶住桌子,這才沒有倒下,李小樓起身過來攙住她的手臂,帶她來到孫彪身邊,蔣依娜看到孫彪的面目眼睛裡全是憤怒,她也沒少受對方的糾纏,只是蔣依娜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對自己下藥。
蔣依娜體內的藥力還沒有過去,李小樓攙著她來到坐在沙發上,讓她醒醒腦子,李小樓擔心有人過來,輕輕開啟門,向周圍看了看,還好這裡是迪吧,外面全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並沒有人留意到這邊的事情。
蔣依娜抬起螓首,滿頭黑髮水淋淋披散在刀削般的美肩之上,清麗無倫的俏臉之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月光如霜映照她的肌膚雪一樣蒼白,一雙美眸充滿悽楚哀怨地望著李小樓道:“謝謝你。”
蔣依娜心中一陣酸楚,酸楚中帶著心痛,她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就是因為哥哥的一個電話,蔣依國在電話裡說,他出了事,被扣在火焰迪吧,蔣依娜急切地跑到了這裡,可是沒有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是……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裡是人家的老窩,要是驚動了其它人,咱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蔣依娜愣了下,點了點頭,她扶著牆壁慢慢地挪了過來。
李小樓在確定外面走道里沒人後,便輕聲對蔣依娜說:“能走路嗎?”一回頭,就見蔣依娜正對孫彪的**狠狠地招呼著,那股子狠勁,看得李小樓直哆嗦。
雖然明知道蔣依娜踢得不是他,可偏偏李小樓卻有種感同身受的觸覺,兩腿夾得緊緊地。
等蔣依娜發洩,她呼呼的喘著氣,見李小樓卻瞪大眼睛瞧著自己,俏臉一紅,然後說:“咱們,咱們走吧。”
“好!”李小樓嚥了口唾沫,輕輕地開啟門,走了出去,蔣依娜則緊跟其後。
可是剛走出幾步,蔣依娜就腳一軟,摔倒在地:“我,我渾身痠軟,沒有力氣。”
李小樓聞言,試探地問:“那我揹你?”
蔣依娜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李小樓蹲了下來,正準備背蔣依娜,可又想到了什麼,他回過頭道:“先說好,我是看你走不了路,才揹你的,可不是趁機佔你便宜,你,你不能像對那傢伙一樣對我,我可受不了你那斷子絕孫的一腳。”
蔣依娜臉又是一紅,輕聲說:“不會的……你是好人。”
得,又被髮好人卡了。
李小樓背起蔣依娜,避過頭燈上的攝象頭,眼看著離出口的距離越來越短時,卻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大叫:“給老子,攔住他們。”
李小樓一回頭,立刻就看到,孫彪正扶著牆根站在那兒,瞧那臉色蒼白的,都沒有血色了,由此可見剛才蔣依娜這妹子踢得有多狠了。
別看女人瘦弱無力怪好欺負的,可狠起來,直接要你斷子絕孫的,所以啊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啊。
李小樓大叫一聲,然後瘋狂地向門口奔去,孫彪的小弟們在短暫的失神後,趕緊狂追了。
“通知所有人,誰把他們綁回來,我給他個堂主當,再賞一百萬現金。”一聽孫彪這話,他的小弟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都瘋了。
疼,不算什麼。
比他更疼的孫彪都經歷過,可問題是,他疼的不是地兒。
孫彪現在恨死了這兩人,等綁回他們,他一定要,狠狠地,殘忍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折磨他們。
李小樓玩命地跑著,可揹著一個人,他的速度有限,很快地便被三個混混給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混混一邊喘氣,一邊拿著鋼棍指著李小樓:“孫子,這次看你往哪跑。”他說著,就要衝過去,但卻被同伴攔住了,“連宇哥都被他陰了,咱們成嗎?他揹著個人不方便,咱們纏住他,等其它人來了就好。”
李小樓罵了聲,然後突然朝著三個混混的身後看去,似乎是有人過來。三個混混一怔,下意識的扭頭向後面看。可是身後,卻是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小樓驟然出手。
蒲扇大手探出,抓住了兩個混混的腦袋。
他身高臂長,距離又近。加之突然間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兩人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同時身體借力騰空而起,一記凶狠的鞭腿,正劈在一名混混地腦袋上。
李小樓的力氣何等驚人!
這一腿運足力氣下去,可以把碗口粗細的毛竹踢斷。那混混甚至連聲都未發出,被李小樓一腿踢翻,再也沒有氣息。鞭腿劈出之後。李小樓在空中猛然一個扭身,屈膝狠狠的就撞在了一個混混的面門上。這一膝蓋,只撞得那混混面孔,血肉模糊。
三個混混,在眨眼間被李小樓解決了二個。
剩下一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舉起鋼棍。可惜李小樓沒有給他表現的時間,直接一個飛踢,把小混混給踢暈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