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們要去出板報,你們吃吧。”飯吃到一半,屈柔三人便告辭了。
沒有人美女作陪,這飯吃起來就變得沒滋沒味的了。
李小樓正吃著,這時人群譁然,一夥十七八個身材高大的學生湧了進來。
這夥人的個頭普遍都在一米八左右,看著強壯的很,特別是一行人朝這兒走來,雖然看起來雜而無章,但卻沒有給人一種亂哄哄的感覺,就像井然有序一樣。
這群人當中圍著一人,他穿著白色的瘦身西服,露出胳膊的那種,下面穿著一條黑色西褲,腳上穿著雙範思哲的圓頭皮鞋,擦的很亮,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的兩隻手上各戴著一個露手指的鐵拳套。
而那人一米八五左右,臉龐瘦削,一臉的堅毅,尖尖下頜,目露凶光,屬於鋒芒外漏那種人。
這幫人一進來就是飛揚跋扈的,前面有兩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開路。
那群打飯的學生紛紛讓路,低頭哈腰的叫道:“雪哥……”
王力也一哆嗦,忙扒拉一下李小樓說:“老大,是,是莊夜雪,好像,好像是衝咱們來的。”
李小樓微微皺眉:這群人雖然沒有穿統一的服飾,但李小樓卻覺得他們應該來自同一個組織,早就聽說,這學校裡面有各種組織,今天算是見到活的了。
“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們吧?”李小樓聽到王力這麼說,回想了一下,他對這些人沒有印象,對那個叫什麼莊夜雪的人更是沒有印象,既然沒有印象,那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得罪之說了。
王力提醒了一下:“老大,這個莊夜雪是紅槍會的八大金剛之一,平常最喜歡的就是找人找架,拳頭非常硬,而且他家在濱海很有勢力,別說是在學校,就是在社會上混的一些人,也不得輕易得罪他。”
聽到王力這麼說,李小樓又聯想到之前聽說過的那個風雲榜,他隨口問:“他也是風雲榜上的人吧?”
沒想到,王力卻搖頭:“莊夜雪雖然不是風雲榜上的人物,可是他像來不把王覺他們放在眼裡,在學校裡,惹了王覺,或許還沒事,畢竟王覺不會輕易地動人,可若是惹了莊夜雪,那可就麻煩了,他的座右犯名就是,從不讓仇恨過夜。”
“從不讓仇恨過夜?”李小樓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力突然咦了一聲:“那不是邱志懷嗎?他不是覺少的人嗎,怎麼會跟紅槍會的人有來往?”
王力這麼說,是因為有個小子在往李小樓這裡指點著。
雪哥領著十七八人的目光也掃向了李小樓這邊。
而那指點的小子不是別人,正是邱志懷,只見邱志懷的頭上還包著紗布,一條胳膊還打著有石膏。
李小樓也看出來了,心想邱志懷,打架不是自己的對手,煽風點火倒是有一套,原來李小樓就沒有以為自己收拾了邱志懷,他就會忍氣吞聲,只是李小樓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這樣的報復手段。
在震旦大學,想拍莊夜雪馬屁的人太多了,這次莊雪夜甚至都沒有怎麼動紅槍會的人,直接就殺了過來。
李小樓從一進學校,就鬧了幾件事情,先是打了朱自學,聽說又把那個李商桓給逼走
了,之後,又在食堂爆了邱志懷的菊,僅此三件事情,就已經讓李小樓名聲漸起了。
人怕出名豬怕肥,更何況,還有人在旁邊煽火點火的,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火燒得能不旺嗎?
邱志懷指著李小樓,那群人大步這邊走過來。
中間的雪哥莊夜雪四平八穩,和年齡極不相稱的穩重,目光深邃,盯著李小樓,慢慢隨著人群走過來。
走在前面的兩個男生指著李小樓罵道:“你就是李小樓吧?”
說著話一腳把旁邊的一隻凳子踢飛。
嘩啦一聲,凳子砸到一個桌面上,上面擺好的餐盤飯菜被砸飛,兩個正在吃飯的學生嚇得驚叫一聲,見是雪哥的人,忙抱著頭躲開了,都說敢怒不敢言,他們連怒都不敢怒。
“靠!”走在最前面兩個高個子半大小子說著話就要衝過來揍李小樓。
李小樓兩眼微眯,還是坐在椅子上,他在找一個時差,等兩人到了合適進攻的距離了,自己再起身掄起凳子砸過去。
剛才那小子的一腳踢飛了椅子,力道十足,李小樓暗想這小子練過的,可不是邱志懷那樣的傢伙可比的。
李小樓心裡留意那兩個衝過來的小子,而表面上眼睛直盯著那個雪哥。
雪哥兩眼平淡似水,沒有任何的表情,頭髮往後梳的一絲不苟,他微握著拳頭,嘴上帶著笑意地盯著李小樓。
不怒自威,自然的眉宇間的一股戾氣閃現。
咬人的狗是不漏齒,叫喚的人也只是跳樑小醜。
雪哥的這種平靜,讓李小樓心裡也一翻個,暗想這個雪哥不簡單,不像以往對付的那些傢伙。
李小樓咪著眼睛,嘿嘿一笑,他猛得站起,向著那個飛腿的小子,直接撞了過去。
那模樣就像一隻發瘋的公牛一樣,下一刻,便把飛踢的那小子,給撞飛了出去。
見李小樓直截了當的就結束了一個,莊夜雪不由地笑了起來:“李小樓?很不錯,若不能囂張跋扈,那便低調隱忍。這句話是你說的?你很牛吧。”
“從不讓仇恨過夜。你也很牛。”
“你什麼東西,居然敢跟雪哥相提並論。”邱志懷跳了出來,指著李小樓的鼻子大罵。
李小樓對邱志懷這種人不屑於顧,他瞟了一眼邱志懷胳膊上的石膏說:“如果斷了你一條胳膊還不能讓你長點記性,那我就斷你兩條。”
邱志懷大恨,從小到大,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還沒有被別人收拾過,上一次被李小樓收拾的那麼慘,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對於極度要面子的他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李小樓,你別囂張,今天我就收拾了你。”邱志懷恨恨一咬牙,轉頭看向莊夜雪,“雪哥,你一定要替我作主。”
莊夜雪哈哈一笑,眼睛莫明閃光:“你很囂張啊。”
“囂張源自於實力。”李小樓淡淡地說。
“你覺得自己很有實力?”莊夜雪見李小樓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就開始膩歪了,你一個鄉下來白痴,跑到這裡來充大尾吧狼,“真當震旦無人了?”
“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來跟我扯屁話
的吧,直接劃下道來,說吧,想怎麼搞。”
莊夜雪這次可真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囂張了,他嘿嘿一笑:“我家老爺子常說,人不畏懼死是不知道死亡的可怕,李小樓你是真的太把自己當回……”
李小樓不耐煩地打斷了莊夜雪的話:“我說你煩不煩,要打就打,要幹就幹,放這麼多屁幹毛呀,快點,我特麼地一回還有事。”
李小樓的囂張不僅讓莊夜雪憤怒,其它人也是嚷嚷起來:“雪哥,幹吧,我是忍不了了。”
邱志懷適時地說了句:“雪哥,今天要不把這孫子幹趴了,以後可就沒有人怕你了。”
莊夜雪直接一拳打在邱志懷的鼻子上:“你什麼玩意,老子用得著你挑拔嗎?”
李小樓見邱志懷鼻血亂噴,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笑你妹。”莊夜雪搓著手,咯咯咯地直響,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嚎了起來,莊夜雪這是準備要親自出手了。
“等等。”李小樓突然道,“打架什麼的最沒意思了,不如咱們換個其它的法子來玩吧。”
莊夜雪哼了一聲,指著李小樓:“怕了就怕了,還特麼地裝什麼呀。”
李小樓直截了當地說:“知道鋼琴教室嗎?”
此話一出,亂哄哄的聲音漸漸地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小樓。
莊夜雪也是一呆,李小樓繼續說:“看你這表情是知道了,聽說這鋼琴教室挺懸呼的,說是鬧鬼,膽是男兒魂,咱們就來比比膽量如何?”
“說吧,怎麼比。”
“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和我,輪流在鋼琴教室裡呆上一夜,誰能撐到早上,就算誰贏,如何?”
莊夜雪抿了抿嘴,就問:“誰先來?”
“當然是最牛的那個先來。”李小樓嘿嘿一笑,“當然,你要是承認沒我牛的話,那就我先去。”
莊夜雪呸了一聲:“若是你輸了……”
“若是我輸了,從今往後,但凡有你在的地方,我扭頭就走。”
“好!”
同一時間的,尚家。
尚天格坐在客廳裡面,喝著茶,女兒尚惜雖然精神頭還是不怎麼好,但畢竟她活了過來。
尚惜死而復生的訊息,瞞是瞞不住的,這個訊息很快地就傳了出去。
不到一天的時間,光是電話就接了幾十通,無一例外地都是在打聽這件事情。
對所有的人尚天格都是一個解釋:假死。
意思就是說,尚惜本沒有死,只是暫時性地失去了呼息罷了。
至於那些人信與不信,那就不是的考慮範圍了。
“有訊息了嗎?”尚天格問老宋。
老宋的回答並沒有讓尚天格意外,對方既然敢害人,就不會留下證據,給李小樓打電話的那個號碼確實是黑戶,而且對方很謹慎,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這讓尋找起來,非常的有難度。
“有難度才是好事,這個人情,我們必須還。”尚天格說。
李小樓可是救了他的女兒,而且尚天格知道這是個奇人,憑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本領,若是能搭上關係,以後肯定能用得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