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濱海的十大富豪,尚天格可以說是見多識廣,可即使如此,當他看到那白煙漸漸化成一個女人時,他依舊頭皮發麻。
“嗚!”黑漆漆的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蒼白的如同石灰一樣的膚色,刺眼的紅色高根鞋,還有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冷氣,這些都讓尚天格渾身發毛。
“要你的命,要你的命!”
女人張開了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和黑漆漆的喉嚨,當她撲過來的時候,尚天格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李小樓隨手揮出一道符紙,符紙化成一圈金光閃閃的繩子把女人牢牢地套住了。
“我知道你死的很冤,可你現在畢竟是死了,做為茅山傳人,我管不了人世的法則,可你若是想害人,我卻不能容你。”李小樓看著女人說道。“如果你還有未了的心願,可以現在說出來,我想尚家一定會替你達成,這就算是一種交換吧。”
女人起先瘋狂地掙扎,但聽到李小樓的話後,她才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李小樓又轉向尚天格,對他說:“我想有些事情,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過了起初的害怕,尚天格此時已經安定下來,他打量著女人的模樣,越看越覺得熟悉,直到聽到李小樓的話,他才猛然記起。
她,好像就是被女兒尚惜撞死的那個女人!
尚天格與李小樓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經過了剛才的事情,尚天格對李小樓特別的尊敬:“大師放心,剛才所提到的一切條件,我回頭就會去做。”
李小樓點了點頭,又掏出手機說:“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可能涉嫌投毒,我需要你幫我把他找出來。”
尚天格記下了那個號碼,想了想道:“如果我是對方的話,一定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證去登記,這可能是個黑戶,或者是臨時號碼,用完可能就會丟掉。”
“所以,我才出手救了你女兒,不然我若是能找到的話,還用得著麻煩你嗎?”
尚天格把號碼交給老宋,囑咐道:“馬上去查。”
雖然尚鐵和應嬌不知道李小樓與尚天格在書房裡談了些什麼,但僅從李小樓能夠把已經被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的女兒救活,李小樓就贏得了尚家上下的尊敬。
李小樓拒絕了尚家的送行,走出了尚家。
直到這時,尚鐵才好奇地問起,究竟李小樓和父親在書房裡談了些什麼。
尚天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頗為讚歎地說了一句:“奇人啊。”
重新回到了113醫院,屈柔,白潔,蔣依娜三人剛剛趕過來。
當她們看到蟲子的慘樣時,自然是破口大罵投毒的人。
看到李小樓走過來,屈柔三人急忙圍了上來,紛紛問他,找到投毒的人了嗎?
看見李小樓搖頭,白潔忍不住說:“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找不到?”
李小樓嘆息一聲:“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你們覺得對方既然想要害人,為用一個能夠查得到的手機號碼嗎?”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過這個混蛋?”白潔憤怒地說。
“放過?”李小樓冷笑,“你們放心吧,我
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了。”
尚惜死而復生的訊息,很快地就被更多的人知道。
同樣,得知這個訊息時,林雨菲剛剛洗完澡。
她一聽到這個訊息時,第一個念頭就是有個胡扯。
尚惜死了的事情,她是親眼看到的,一個死人怎麼可能會突然活過來?
“你相信明明死了的人會再次活過來嗎?”林雨菲對正躺在**看書的沈青說。
沈青頭也沒抬地回答道:“尚家人不是給出解釋了嗎?”
“什麼破解釋,假死?傻子才會相信。”林雨菲託著下吧,剛剛洗過澡的臉蛋,就像剝了殼的雞蛋,白白嫩嫩的,讓人恨不得想要撲上去咬上一口。
“這裡面一定有故事。”林雨菲故作神祕地道。
“什麼都好,總之人活過來了,就比什麼都強,把空調開小點,我要休息了。”
“喂,你什麼態度,我現在是和你探討案情,你怎麼一番答搭不理的模樣?別忘了,論警銜,我可是你的上司。”
林雨菲見沈青居然無視自己,有些不悅。
沈青給了林雨菲一個大白眼:“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就算你想要調查,也要等明天吧,大晚上的想這麼多幹嘛,不怕失眠嗎?趕緊睡吧,這些天咱們分局的案子不少,有得你查了。”
“我還是覺得奇怪,我……”
咣噹,沈青直接丟了一個枕頭,砸在了林雨菲的腦袋上。
林雨菲愣了一下,接著撲到了沈青的身上,兩個美女亂了起來。
天漸漸地亮了起來。
李小樓早早地去了趟醫院,看了下蟲子的病情,雖然蟲子還沒有醒過來,但她體內的毒素卻排得差不多了,這讓李小樓鬆了口氣。
看著躺在病**,靠著呼吸機才能呼吸的蟲子,李小樓滿肚子的心疼,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卻已經經受了太多的不平事了。
李小樓發誓,等蟲子好了以後,他會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親生妹妹一樣,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中午飯是在食堂裡吃的,陳誠的臉色非常不好,端著個餐盤,無精打采地跟著王力,袁飛找著位置。
李小樓打了個招呼,三人看到李小樓身邊的屈柔,白潔,蔣依娜三女時,急忙走了過來。
“老大。”
李小樓實在是對這三個人無語:“說了八百遍了,我比你們小好不好?”然後又問陳誠,“你怎麼回事啊,怎麼臉色這麼差。”
陳誠還沒有說話,王力已經搶著回答:“這傢伙這兩天老是做惡夢,說是老是遇到一個女鬼來找他玩。”
王力這話一出,屈柔三女明顯地有了興趣,白潔伸著脖子問道:“什麼女鬼,說給我們聽聽啊。”
“還不是那狗屁的鋼琴教室給鬧的。”陳誠罵罵咧咧地說,“好奇害死人,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去。”
鋼琴教室!
白潔發出一聲驚呼:“你們說的不會是生物實驗室樓下的那間吧。”
“不是那還是哪?”陳誠搓了下臉,“倒黴。”
蔣依娜皺了下眉頭,她今年大二,自然是聽過鋼琴教室鬧鬼的事情,可屈柔卻聽得迷迷糊糊的,顯然不知道。
白潔繼續說:“生物實驗室下面的地下室就是堆放屍體的地方,那些屍體是學校專門買來用來解剖用的,平常除了那些生物學系的學生和一些膽大的學生外,其它人路過那裡都是繞著走。我聽別人說,一年前的一個夏天,有一個女生晚上去鋼琴教室談琴,路過那裡,然後就突然失蹤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從那以後,就時不時地有人聽到鋼琴教室裡的鋼琴會自動地談湊樂曲。”
白潔見眾人聽到入神,得意地笑了笑,接著道:“起初的時候,沒有人相信,直到一天晚上,有幾個學生親眼看到一個女生坐在教室裡面談琴,他們就上前去看,誰知女生一抬頭,就露出一張可怕的臉來,那幾個學生當時就嚇暈了過去,事後,這幾個學生全都退了學,鋼琴教室鬧鬼的傳聞,就是這樣傳出來的。”
屈柔聽完,眼睛一直盯著李小樓,若是放在以前,她是不相信這種事情的,但自從認識了李小樓後,她的世界觀就不得不改變了。
“傳聞就是傳聞,哪裡有什麼鬼。”王力見三個女人都向他看來,心裡一陣的小激動,“開學的第一天,我就和幾個哥們去了,就一架舊鋼琴,其它的什麼鳥都沒有見著,更別說是什麼女鬼了,下樓的時候,到是見到幾個搬著屍體的人,當時把我們給嚇了一跳,真是晦氣。”
“你去過?”白潔疑惑地看著王力問道,“你是白天去的吧?”
王力點了點頭:“是白天去的,怎麼了?”
白潔切了一聲:“白天去有啥,白天我也敢去,有種的,就晚上去,那才叫刺激。”
王力無語:“我又不是想找刺激,大晚上的跑那裡去幹毛,下面就是太平間,放了一屋子的屍體,想著都滲人的慌。”
“所以啊,你還是沒膽子啊。”
“這麼說,你晚上去過了?”李小樓突然出聲。
白潔見李小樓把槍口指向自己,她一瞪美目說:“我是女生哎。”
王力適時地說:“老大,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去看看?說實話,我可不是沒膽子,只是覺得慘的慌,畢竟鋼琴教室下面就是堆滿屍體的地方。”
陳誠此時,突然大聲嚷嚷起來:“別去,別去,千萬別去!”
把大家都給嚇了一跳,陳誠像失了魂一樣地說:“別去那裡,千萬不要去那去。”
王力拍了一下陳誠的肩膀,搖了搖頭:“一個傳聞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
“不是傳聞。”一直沒有說話的蔣依娜這時出了聲,蔣依娜的神情有些複雜,她道,“當時出事的就是我們系的三個學生,他們也不是退學了,是一個瘋了,一個失了蹤,另外一個!”
“另外一個跳了樓!”陳誠搶過話頭,臉上盡是驚恐的模樣,“跳了樓,跳了樓,就像他一樣,就像他一樣,跳樓,跳樓,哈哈哈哈。”
陳誠瘋狂的大笑,看起來讓人心驚膽顫的。
李小樓見到陳誠這個模樣,微皺著眉頭在想:看來是得去這個鋼琴教室看一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