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覺努嘴,冷眼瞧著十來個人,這些人捅人乾脆利落,不帶絲毫的猶豫,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些不折不扣的狠茬子,但在他眼裡與螻蟻無異,捏死一群也是輕而易舉。
“你丫找死!”短髮青年猙獰面目吼叫,幾個剽悍男人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匕首一起衝向王覺。
王覺冷笑著抬腳,又是一塊石頭飛出,在石塊飛出的瞬間他的身影鬼魅閃出,有稜有角半斤重的石塊直接撞擊在一人的腿腕上,衝在最前邊的軀體軟軟癱倒,旁邊的漢子驚呆,想駐足,可驚鴻一現的鬼魅身影已立於漢子面前,就在這一剎那漢子聽到了毛骨悚然的碎裂聲,也感受到胸口的劇烈痛楚,佈滿橫絲肉的凶狠臉頰極度扭曲,張嘴噴出血水。
王覺那不帶出一絲風聲的拳頭已然擊碎了漢子的胸骨,這一拳柔中帶剛,驚人的爆發力滲透進了對方身體,直接把人打飛。
王覺並沒停下,踏地騰空,借力旋身,順勢一腿掃出幻化出模糊不清的腿影,由於慣性來不及停步的三人幾乎同時仰面倒飛,撲跌在四五米外,扭動著身體低微呻吟。
僅僅一個剎那,便有五個人倒在地上哀叫,王覺動作利索,乾淨果斷的形像,不論是在場的學生還是劫匪都呆若木雞,空白大腦中的記憶還停留在前一刻,剛才發生的一切仿就如同幻覺呈現在眼前,難以置信,那些漢子們看著被圍在中間的王覺,額頭上隱現汗漬。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要對付的人,不僅身手了得,而且,對方一出手,便這麼狠。
王覺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神情不自然的那刀疤臉,翹了翹嘴角,極是不屑,玩點陰險卑鄙的手段還破綻百出。
剩下幾個四肢發達的漢子慌忙後退,狠人也珍愛自己的命,看著正朝自己望過來的王覺,他們生怕下一刻,自己會步了其它人的後塵。
“你是為了我來的呢,還是為了她來的呢?”王覺呵呵一笑,對刀疤臉說。
“多管閒事的後果,下場都不會好看,比如,她的男友就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
“喜歡管閒事不見得是件壞事,可是你不去找管閒事的人,卻來打他的女人,這可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情。”
刀疤男仍舊捏著菸嘴低頭抽菸,骨子裡透著張狂傲氣,直到一支菸完全燃盡,才將菸頭彈出,緩緩邁步逼近王覺:“我只不過是一個執行者!”
王覺淡然一笑,逼視著刀疤男表情僵硬的面頰,這張不會顯現出喜怒哀樂的面龐上也沒有一絲人情味。
“公子臨走之前,曾經再三地對我嚴令禁止過,就算我把天給捅出了個大窟窿,也不能在他沒有回來之前,擅自,對一個人出手。”刀疤男微垂著頭,似呼像是在自言自語,又似呼像是在對王覺說話一般。
“我一直都很好奇,能夠讓公子如此看中,甚至是,有些畏懼的男人,究竟,是誰。”刀疤男緩緩地抬起了頭,凝望著王覺,“可沒有人願意告訴我,他們似呼都害怕,我會去找
他的麻煩似的,而我這個人,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幹。不過,即使是這樣,我還是知道了那個男人的名子。”
王覺微微地笑著,他從懷裡掏出了兩支菸,一同點燃,其中一支朝刀疤男扔了過去:“以前,沒見過你,新來的?”
“嗯,公子救了我母親的命。”刀疤男接過煙,使勁地抽了一口,那濃濃的菸草味,讓刀疤男忍不住地大讚一聲,“好煙。”
“他救了你母親的命,所以,你要把自己的命賣給他,對嗎?”
“好煙,真是好煙。”刀疤男再一次地用力地吸了一口,目光爍爍地盯著王覺,“不錯。”
王覺搖了搖頭嘴裡連聲道著“可惜,可惜了。”
“可惜了啊,若是讓我早些遇到你,你母親我會救,但你的命,我是絕對不會要的,因為,那是對一個男人,一個強者的汙辱。”王覺的話,讓刀疤男笑了起來,他看著王覺,“我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公子不讓我接近你,為什麼其它的人,也從來不在我的面前,說起你了。”
“噢,為什麼?”王覺抽了一隻煙,眼睛眯了起來。
兩人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像是對手,到像是許久沒有見面的朋友一般。
刀疤男捴滅了手中還剩下半截的菸頭,放到了衣服裡面:“這是難得的好煙,捨不得一次抽光,一會做完事了,回去再好好地品嚐。”
王覺看到刀疤男的這個動作,對他的好感,也漸漸地增加了不少:“你若喜歡,回頭等我做完事了,給你兩條。”
“那敢情好。”刀疤男不客氣地接受了王覺的好意,他指了指操場上的男男女女道,“他們……”
“他們與我們的世界無關,而且,這裡是學校,你們是客人,我們才是主人。”
“即是如此,那就只有看誰的骨頭夠硬了。”王覺自然明白刀疤男的話語,這裡是學校,想要把操場清空幾呼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若是在這裡學生面前,把力量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的話,定然會引起暄然大波來。
不過,好在,不管是王覺還是刀疤男,都沒有想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念頭。
“今天我不是為你而來,但公子說,想從你的地盤把人帶走,先要過了你這關!”
“他很瞭解我!”王覺微微一笑,下一刻,他的拳頭,已經轟了出去。
“來得好!”刀疤男興奮地叫了一聲,一記長拳乾脆利落地與王覺對撞了起來。
兩條模糊的人影騰挪跳躍,拳腳帶出的風聲扣人心絃,呆若木雞的旁觀者看不清兩人的招式,可仍然要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人們忘記了腳下的屍體,忘記了還處身險境。
幾個拎著匕首的凶狠漢子異常緊張的抖動著身體,心裡的恐懼從這篩糠般的抖動中不能自控地流露,短髮青年驚駭不已,沒想到出手狠辣的王覺能輕鬆應付他這最後一張王牌,慢慢挪腳移向屈柔所在的位置。
蓬
!拳腳劇烈相撞十幾次,纏鬥二十幾招的兩個人各自退了三步,王覺聳動肩膀,臉上笑意盎然,碰到一個實力不弱的高手很難得,遇強則更強,這也激發了洶湧戰意,張狂的笑聲在操場迴盪,一個剎那的對視之後,兩人再次粘在一起。
疾速騰挪的王覺如風中飄擺的一片枯葉,飄忽不定,綿綿不絕的殺招揮灑自如,在一個騰挪之後雙腿連環踢出,帶起的勁風‘嗚嗚,作響,地上的枯草落葉翻飛而起,這正是鞭腿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如影隨形腿,王覺將這門當世沒幾個人精通的武術絕技演繹到了完美境界,無懈可擊!
刀疤男連連後退,僵硬的面容依舊古井不波,眸子中的冷意更盛,雖然功底深厚的他將拳術和特戰搏擊術完美結合,但面對如山壓來的模糊腿影放棄了昔日進攻就是最好防守的原則,避人鋒芒,擇機反攻。
王覺又怎能給對手反攻的機會,一個人從不喜歡玩欲擒故縱的變態傢伙,踩人就要踩到底,或是踩到死,瘋狂掃出十三腿,再次輕巧的點地騰身,很詭異的凌空翻轉,離地僅僅十分之一秒,又是剛猛霸道的一記迴旋踢。
刀疤男再後退,後背已撞在樹幹上,對敵從未彎腰低頭的狠人在千鈞一髮的時刻蹲身閃在樹幹後,‘咔嚓,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幹應聲倒下,一腿落,另一腿又起,戳在地上一米長的半截樹幹被王覺再踢碎一段,避無可避的刀疤男情急之下懶驢打滾,順勢操起倒地的半截樹幹奮力砸向王覺。
“好!”
話聲剛回蕩在操場,狂笑不止的王覺已跳躍而起,凶猛砸來的半截樹幹正好擦著腳底,他單腳輕巧踏在樹幹上,借力上躥,身子又拔起近一米。
從刀疤男的頭頂躍過,灰頭土臉的刀疤男不動了,僵硬的面容抽搐著,一隻含力不發的手牢牢的扣著他的脖子,輸贏已是不可扭轉的定局。
“你的拳頭很硬,招招都是殺人的招術,很不錯,拳術的火候也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看來你沒少殺人。”王覺鬆開刀疤男的脖子,拍打著衣服上的塵土,幾十招下來已摸清了刀疤男的底。
“拳術,本來就是殺人用的。”刀疤男沒有一絲一毫做為失敗者的模樣,“不殺人,用它來幹嗎?”
王覺點頭,笑問道:“殺過多少人?”
“不多,夠本而已。”刀疤男面無表情的說著話,沒有流露出一絲愧疚,嗜血意味濃重的眸子還是那麼冰冷。
好男兒當殺人,踐踏著累累屍骨走過來那就是眾生畏懼的強人,這個社會本就弱肉強食,愧疚和仁慈不屬於刀疤男這類人,更不屬於王覺這令人髮指的傢伙。
“我很納悶,李小樓究竟怎麼惹到你們了,居然起了這歪心思?”王覺有點想不明白,“冤有頭債有主,管閒事的是他,你們不去找他的事,跑到這裡來,找人家的女朋友,算個怎麼回事?”
刀疤臉依舊看不出喜怒地說:“還是那句話,我只是一個執行者!”
“當我沒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