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眼看李小樓起身,二雷嘴角露出一道得逞的冷笑,身影一閃,貼近李小樓,炮拳再次揮出!
“滾!”
再次面對二雷的炮拳,李小樓不躲不閃,而是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狂獅,怒吼一聲,揮拳迎上!
硬碰硬!
這一刻,李小樓選擇了硬碰硬!
完了!
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嘆息一聲,無力地閉上眼睛。
“砰!”
拳頭相撞的聲音傳出,響徹地面四周。
情不自禁地睜開雙眼,如同其他特戰隊員一樣,再次將目光投向李小樓。
“啪!”
下一刻。
在等人滿臉震驚的表情中,之前不可一世的二雷,和李小樓硬碰了一拳後,不受控制地連退幾步。
“你……”
二雷艱難地停下腳步,滿臉震驚地看向李小樓。
話音落下,李小樓身影一閃,整個人宛如鬼魅一般躥向二雷。
依然無聲無息。
可如……
在關鍵時刻領悟力量大成境界的李小樓此時此刻已經可以將勁力注入五臟六髒,身體各種機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李小樓這一動,上那些根本看不清李小樓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連串殘影。
相比而言等人眼力稍好,但也只能看到李小樓化作一道影子奔向二雷。
“好快!”
吃驚之餘,二雷察覺到李小樓再次化手為劍,只好避其鋒芒,選擇躲閃。
察覺到李小樓的氣勢陡增,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把鋯利的寶劍,凌空斬來,原本打算躲過李小樓一擊後進行反擊的二雷,當下放棄轉守為攻的念頭,身影再次暴退!
一步,兩步,三步……三步過後,二雷整個人彷彿在地面上滑步似的,身子先是一頓,猛然!個側移。
“呼!”
李小樓的化作長劍的右手擦著二雷的身子而過,凌厲的勁風令得二雷的身上傳來一陣火辣的疼痛。
一下躲過李小樓的驚世一刺,二雷右手猛然揮出,化手為鞭,注入力量,抽向李小樓的後心。
“啪!啪!啪!”
感應到二雷的氣血變化,李小樓腳下陡然發力,速度更快,身子一躥,彷彿陡然提速的火車,瞬間奔出好幾米,輕鬆躲過二雷的攻擊。
唯快不破,將一個快字發揮到極致,以速度制勝,在對方來不及躲閃和防範之前,發動攻擊,講究一擊必殺!
嗯?
之前,二雷能夠躲避李小樓的攻擊,完全是透過氣血感應,而並非用肉眼觀看。
此時,李小樓再次出擊,可是二雷卻無法用氣血感應到李小樓要做什麼,這不禁讓他心中一驚!
心驚之餘,二雷再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撲向李小樓李小樓,出拳如槍,轟向李小樓的心臟。
面對二雷全力一拳,李小樓不躲不閃,沒有避其鋒芒不說,相反……速度減慢,似乎想躲卻沒有能力躲閃一般。
嗯?
察覺到這一點,二雷眼前一亮,以為是李小樓體能
下降,導致思維、反應力變得遲鈍,來不及做出躲閃,當下冷笑了起來。
只是二雷臉上的笑容很快凝固!
因為……在他的拳頭即將轟在李小樓心臟上時,李小樓那原本放緩的速度,陡然加快,身子以一個不可思議地方式扭動,驚險地躲過他的拳頭,同時右手猛然揮出,化手為劍,斬向他的脖子,速度比之前更快!
儘管二雷再次利用氣血感應到了李小樓的攻擊,可如……因為李小樓的攻擊太過突然,而且距離太近,令得他根本沒有躲閃的機會,倉促之間,只能伸臂擋在面。
“砰!”
李小樓一記手斬,斬在二雷的手臂上,力量陡然爆發,直接將二雷劈得身形倒退。
一擊得手,李小樓如同粘皮糖一樣粘著二雷,右手再次化劍,戳向二雷的喉結!
和之前的每一次攻擊不同,李小樓這一次的動作很慢慢到了讓那些都能看清的地步。
“啪!”
這一次,二雷不要說躲閃,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臉龐被李小樓一巴掌抽中。
“嗖!”
在圍觀路人的注視中,二雷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李小樓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一下抽飛二雷,李小樓不等二雷落地,就地一彈,直追二雷。
“給我回來!”
身影一動,李小樓大喝一聲,右手揮出,呈爪狀,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直抓二雷!
空中,身陷危險的二雷,察覺到李小樓窮治不捨,腰部一扭,身子一個翻滾,右腳順勢彈出,腳尖化作一把利刃,踢向李小樓的喉結!
氣血感應到這一點,李小樓心中一動,化爪為掌,慢騰騰地迎向二雷的右腳,看似像是要用手掌卸去二雷這一腳的力道。
只是就當二雷的右腳即將踢到李小樓的手掌的同時,李小樓的右手陡然加速,對著二雷的腳踝猛然一拍!
“啪!”
一拍之下,悶響傳出,二雷只覺得腳裸傳來一陣劇痛,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渾身勁力外洩,整個人如同被蒼蠅拍拍中的蒼蠅一般,迅速墜地。
面對李小樓慢騰騰的攻擊,二雷非但沒有感到輕鬆,相反只覺得自己被死亡的氣息所籠罩,氣血翻滾的同時,提前做出預判,腦袋一偏,試圖透過李小樓的攻擊。
察覺到二雷提前做出躲閃舉動,李小樓的右手陡然加速,迅捷如雷,猛然抽向二雷的臉龐!
啪!
一個耳光非常響亮地抽在了二雷的臉上,愣是把二雷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抽得橫空飛起,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那輛獵豹車上。
李小樓現在可以確認一件事情,這傢伙的腦袋絕對是石頭,或者鋼鐵做的。耳光雖然是抽在對方的臉上,可李小樓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散架了一般。
打人不打臉。更何況,李小樓這是連續抽了二雷三個耳光!
李小樓這耳光直接抽起來,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這讓二雷像只爆怒的野獸一樣,對著李小樓大吼大叫。
但此刻,警車的鳴響越來越近。
李小樓指著二雷說:“這三個耳光算是你撞壞我媳婦車的賠償,南山公館是吧,雖然我不知道那裡是
什麼龍壇虎穴,不過,你放心,三天之內,我一定會去找你的,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再用你那張臭臉來貼我的手心。”
二雷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那就恭候你的大駕。”說著他看了一眼遠處的警車,哼了一聲,心有不甘地發動了獵豹揚長而去。
“你從來都沒有問過,關於他的事情。”
醫院裡,武冰的一隻胳膊輕微的骨折,不過好在只需要用夾板固定一下,連石膏都不需打。
蟲子因為被保護的很好,除了受到了點驚嚇以外,到是沒有其它的事情。
蟲子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安靜地坐在李小樓的懷裡,不吵不鬧的,即使是醫生拿衛生球,為她身上的一些摩擦傷口消毒,她也是咬著小細牙,一聲不吭。
李小樓轉移著蟲子的注意力,在給她講一些故事聽。
這溫情的一幕,讓武冰有些自責。
今天的事情,完完全全地是因為她才引起的。
李小樓連頭都沒有抬,一邊逗著小蟲子,一邊說:“我為什麼要問?這對於我來說重要嗎?”
武冰說:“對於我來說,重要!”
李小樓看了武冰一眼,就在那兒笑:“還記得上次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是怎麼回答的嗎?”
武冰緊抿著嘴不說話,有些話,李小樓可以像嘴沒把門的一樣在那兒說,可她卻不能說,不管怎麼樣,她與那個人,都曾經愛過,而且愛到是如此的強烈。
男人是個很奇特的生物,從小到大,從老到少,只要跟女人扯涉到一起,不管性格多好,或是多壞,都絕對像只失控的野獸一樣,把心底裡面那凶惡的一面,展現出來。
什麼帽子都可以戴,唯獨綠色的帽子,沒有哪個男人有種去戴。
李小樓年紀不大,可他那強烈的佔有慾,武冰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的,所以,一般情況下,在李小樓說起她以前的那個人的時候,她總是會選擇閉嘴。
看到武冰不說話,李小樓嘆息一聲:“你就是這樣,一提到這個人,你就是不表態,不說話,你以為你這樣做,對我就是好嗎?恰恰相反,我之所以,不斷地在你面前提到這個人,不是因為我在呼,而是因為,我擔心你還在呼?”
武冰說:“他已經死了。”
“即使是死了,我也不想,他還佔著你的心,哪怕只是一點點的位置。”
武冰搖頭失笑:“你真的太霸道了。”
“做你的學生的第一天,你就知道了,別告訴我,我抽朱自學嘴吧子的畫面,你忘了。”
武冰笑了一聲:“我需要時間。”
“三年的時間,不短了。”
“我指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時間。”
李小樓想了一下,猛得站了起來:“房子,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房子定性了,然後,你也搬進去。”
武冰知道李小樓的意思,他是想借著同居這點事兒,來幫助自己徹底地把那個人從心裡給拔出去,可是武冰心裡還有道坎:“屈柔怎麼辦?”
做小三的代價就是這樣,如果武冰是個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到還好說,可她不是,而且她與屈柔,與李小樓關係的特殊性,就註定了,她的坎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