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太還是不說話,李小樓不由地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說你這人,幾十歲了,怎麼這麼不懂事呢,這二十億我能分著嗎?一根毛都沒有吧,我為什麼這麼地努力想讓你成為我們組的VIP會員呢,這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可以做朋友,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有好處,我自然是要想著你。”
林太冷笑:“那我還要謝謝你了。”
“嘖,你看看你還冷笑,你想過沒有,我們是什麼身份,我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在這個國家,能和多少拿著這個紅本本的人?能和我們這樣的人搭上了關係,你覺得光憑這,還不止二十億嗎?更何況,就能這身價,就你這賺錢速度,一年賺個百十億的不跟玩似的,可再有錢,你也只是個普通人,可若是跟我們成了朋友,你想想,那會獲得怎樣的好處?”
如果能夠殺死李小樓的話,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林太都會想要嘗試,可他也承認,李小樓的話,的確再理。
特殊行動處,光聽這個名子就知道這是一群幹什麼事的人,用無法無天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若是擱在平常,他到是不介意。
二十億擱別人那算多,擱他那不算什麼。
可是,林太總是覺得自己被李小樓這個混蛋無賴給繞進去了。
有點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的噁心感。
“二十億,我出了,我要我兒子的病立刻就好。”
林太一刻也不想在這地兒呆了,擱下這句話,立馬就走。
李小樓一聽,喜上眉梭,待林太將要走出門的那一刻,他又補了一刀:“記著,是每年二十億啊,現在不都流行會費年年交嗎?”
林太腳一打滑,直接摔了出去。
哈哈大笑。
這笑聲如同二比加神經病的綜合體,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李小樓像躲瘋子一樣地看著身邊的白大同,這老東西,從林家出來後就一直是這個得性,瞧那嘴吧張的,都快合不籠了。
“你小子,你小子……哈哈,堂堂的向榮集團,首長那裡是掛了號的人物,居然被你這麼一條小狗給玩得這個熊樣,哈哈,你特麼也太無賴了。”
李小樓介個怨婦一樣地說:“我會咱們組裡拉來了這麼一大筆贊助,你不說賞個妞啥的,也別埋汰我啊,什麼叫小狗,還有,我玩誰了,這叫智商你懂不懂?”
“拉倒吧你,就你這腦容量,也好意思跟我說智商,真要玩智商,他林太能把你玩出屎了。”
“別管智商還是無賴,我拉來贊助是事實吧,這個事情值不值得表揚?”
白大同點了點頭:“當然是,不過,你小子究竟是怎麼想的,我都沒有想到,你會給組裡把那錢給要來。”
“很簡單,羊毛向來是出自羊身上,要麼從我的身上割,要麼從別人的身上割,早割晚割都別想逃掉,打你威脅我時,我就知道,你是一隻披著綿羊外皮的老狐狸,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我就認準一個理,誰的便宜都可以佔,唯獨你的便宜不能佔。”
白大同非常高笑地拍了下李小樓的肩膀:“算你小
子識貨,不過,你說我老年痴呆這筆帳怎麼算。”
李小樓立馬就膩歪了:“都八千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著呢,太小心眼了吧。”
白大同溫柔地拉著李小樓的手說:“我是一隻老狐狸,別說八千年,就是八萬年的事情我也都記著呢。”
“我糙!”李小樓翻了個白眼,認栽地說,“要是連說話都要注意的話,那以後咱們還能愉快地在一起玩耍嗎?我是不是每說一句話都要經過大腦切片,再在心裡煮個倆小時,再說出口啊。”
“跟你開玩笑呢,還當真了,我要是真有這麼小氣,在你罵我是老年痴呆的時候,就我一腳踹上去了。”
“我就說嘛,這就你道行,怎麼會在一點屁大點的事情上跟我計較。”
白大同附合地說:“是啊是啊,屁大點的事情我是不會注意的,一般我只會注意些比屁股大的事情,拿來吧。”
“什麼?”李小樓不解。
“林太給你的那一億元支票。”
李小樓一聽,立馬護住上衣口袋:“我的!”
“知道是你的,沒想搶。”
聽白大同這麼說,李小樓剛準備鬆口氣,下一刻,他就無語了。
“可你既然是咱們特處的人了,特處的規矩你就要遵守了,份子錢你也交吧。”
尼瑪的,娶媳婦生孩子才交份子錢呢。
“要交多少?”李小樓拿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翻出一個一塊的硬帛,想了想又拿出二個一毛的硬幣,可能是覺得還有點少,居然又拿出一個五分的錢來,“這些夠了嗎?”
白大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見過極品的,沒見過這麼極品了,在如今都以百元大鈔為單位的時代,他居然還能扣出一個五分的錢來,真是讓人醉了。
“一塊二毛五?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靠,你還嫌少是咋滴,告訴你,一塊二毛五,可以買三個雞蛋,四個煎包,兩個饅頭,或是一包柞菜,不少了。”
白大同虎起了臉:“國家的個人所得稅是多少,你知道不知道?”
“沒交過。”
白大同臉都黑了:“按照個人的財產遞增,稅率也會相應的增加,按照你現在的所得,你需要交納,百分之四十五的個稅。”
“百分之四十五?”李小樓鬆了口氣,“早說啊,嚇死我了。”說著,李小樓又人錢包裡,拿出二個一毛的硬幣說,“一塊四毛五,吶,拿好了。”
白大同直接把錢丟到了李小樓的臉上:“一億的百分這四十五是多少,你不會算?”
“一塊四毛五啊。”李小樓說。
白大同直接氣笑了:“那我到要聽聽,你是怎麼算的這筆帳。”
“很簡單啊,我這裡的百分之四十五,就是一塊四毛五,其它人多少,跟我有啥關係,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就先走了。”
白大同提著李小樓的脖子給他拉了回來:“跟你好好說話不行是咋滴,一億幣的百分之四十五就是四千五百萬,這只是個稅,處裡另有自己的規矩,上了一百萬,抽五成,上了一千萬,才六成,上了一
億抽八成。”
李小樓噢了一眼,然後唰地一下,人就跑沒影了。
白大同卻神態自若地站在原地,一點也不著急。
果然,很快的,就見一個滿身肌肉,像個機器人一樣的壯漢,手裡像抓猴子一般的,把李小樓提到了他的面前。
李小樓喪氣的看著那個機器人,無語的說:“你從哪找來的這麼個怪物,跟鬼似的,說出現就出現了。”
白大同樂呵呵地伸出手:“拿來。”
李小樓怨婦像十足地道:“我才被你招進來,還沒有享受什麼待遇呢,就先讓我大出血了,有地說理沒啊。”
白大同一邊接過支票,一邊說:“待遇你早就開始享受了,你就沒有想過,若你不是處裡的人,你被牽涉進去的那件殺人案,會這麼輕鬆的了結?你要不是處裡的人,二十億的追殺懸賞,會讓你兔子一樣滿世界地被追殺的。拿著。”
“什麼?”李小樓看著白大同手裡的那張黑色的金邊卡片。
“這是你的工資卡,現在裡面有二百零五萬。”
李小樓一愣:“二百零五萬?這是我的工資?一個月的?還是一年的?或者是一天的?”
白大同像看傻比一樣地看著李小樓:“五萬才是你的工資,是一個月的,那二百萬你是這一億元的提成。”
“啥!”李小樓像被踩了尾吧似的跳了起來,脹紅了臉道,“不是抽八成嗎,抽八成不是還有二千萬嗎?怎麼變成二百萬了?”
白大同哼哼地說:“這是我的計算方式,跟你那一塊四毛五是一個性質,我的計算方式就這樣,其它人是什麼,跟我有屁的關係?”
李小樓苦比了,他拉著白大同的手,苦哈哈地說:“大爺呀,你就是我親大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一個人賺錢多不容易啊,你怎麼忍心……”
“主動跟被動的區別主在於,前才是上繳,後者是處罰,性質不同,結果自然不同,小樓啊,以後要是再有這種錢的事,主動一點,我還是很好說話的,或者,我看到你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說不定,多給你個一塊幾毛五呢。”白大同笑著拍了下李小樓的肩膀,就要離去,“噢,對了,剛才看你給林太那兒子治病時,小六說,那好像是梅花會的那幫人的手筆,你小心點,這群人不太好惹,被盯上了,可能會有些麻煩。”
“麻煩,他們不來找我,老子還要找他的麻煩呢。”
麻比的,說好的一億,現在直接變成了二百萬了。
在給林豪治病的時候,李小樓就發現了問題,對方好像是故意留下了線索,等著他找上門去的。
就是一個字。
還錢!
李小樓算是把被白大同吃下的九千八百萬的罪,安在了那個叫餘華的頭上了。
現在都快中午了,連早飯都沒有吃的李小樓,一閒下來,才覺得自己餓的快要前胸貼後背了。
沒錢的時候也就隨便找個便宜點的地方打發了,但是現在揣著二百多萬,李小樓立馬覺得自己怎麼得也得挑一家好一點的餐廳,去裝裝比,要不然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