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這麼有恃無恐,原來吃的是皇糧。”
自從知道要見的人是李小樓之後,林太的情緒就沒有過波動,不喜不怒,哪怕是看到李小樓踏著步子走到面前時,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能和白大同接觸到的人,第一種就是李小樓這樣的特殊點的傢伙,至於第二種嘛……如果你屬於第二種的話,那麼就要恭喜你了,你要倒黴了。
林太自然是兩者都不屬於,所以他也就不可能接觸到白大同這類的人。
不過不認識不代表他不明白,那個紅皮小本本的含義。
在看過那個紅本本後,林太就知道自己這仇可能無法報了,除非,他撕破臉皮地幹。
不能幹的事,不代表心中就不可能憤怒。
不說幾句噁心人的話,他這口是出不來的。
吃皇糧?
這是拐著彎子罵我是狗,是鷹犬呢。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老子做事向來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別說是弄了你的兒子,就算是弄了你女兒,我也沒啥敢不承認的。”
林太跟李小樓耍嘴皮子,怎麼可能能見到好?比智商李小樓或許不是他林太的對手,可問題是,李小樓是誰,一個流氓,一個無賴,一個不要臉,噢,不對,應該說是根本不知道啥叫臉的傢伙,你讓他跟你風度翩翩地保持著皮裡陽秋的跟你鬥智?扯淡呢吧,這貨的最喜歡的方式,就是直接動手,不能動手的話,那就直接開罵,爆粗,問候你家裡的女性。
林太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裡噴著火。
一邊的白大同看得暗笑:跟這麼一個無賴來這一套,你不是找不自在嗎?
“瞪著兩眼珠子看我幹什麼,你有我眼睛大啊。”李小樓臉上的兩個球張的滾圓滾圓的,看那架似都快要掉出來了,“不是我乾的,那錢的事情也是個意外,你自己看。”說著,李小樓把那撕得破碎的支票擺在了桌子上。
這不僅看得林太一愣一愣的,連一旁的白大同也有點傻眼。
好傢伙,真捨得撕啊。
這可是億元大鈔啊。
見林太和白大同的表情,李小樓嘆了口氣:“坐公交車的時候,整車的人都鄙視我,說我裝比裝過頭了吧,別人不相信,那也是別人,跟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可到了媳婦那,媳婦也說我是不是瘋了,燒暈頭了,嚓嚓嚓地二話不說,錢就飛了,咱是信人,說的是一那就是一,既然你給了我錢,那沒有保護好,就是我自己的責任了,我李小樓這個要雖然不要臉點,可還是很懂事的,不然的話,別看你什麼拿出二十億取我的人頭,我壓根一點就沒放在心上。”
聽完李小樓的解釋,林太已經相信了大半,不過,他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對方:“你要不是害了怕,會自己上門嗎?”
李小樓哈哈一笑,翹起了腿說:“看來林老闆還真是不瞭解我這個人,我吧,這麼說吧,我好的時候,未必願意和別人一起分享我的好,可我要是不好的時候
,那我一定不會介意讓其它人一起分擔我的壞,你要是不信的話,我轉頭就走,別說二十億,你就是拿出全部家當,我也有能力讓那些人幹掉我之前,乾死你這一窩。”
李小樓這赤果果的威肋,讓林太悖然大怒,他一拍桌子,猛得站起:“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各種各招吧。”
丟下這句話,林太轉身就要離開。
李小樓動都沒動,屁股像粘在椅子上一般,跟個沒事人一樣地對一旁的白大同說:“組長,這應該算是正式開戰吧。”
白大同點頭:“是吧。”
“那我現在弄死他,不算犯罪吧。”
白大同點頭:“是吧,不過事後吃粒花生米算是跑不了的。”
“吃花生米啊,那也沒啥,反正我也要死了,不管先保一下本再說,噢,對了,林老闆,你家大業大的,對手也應該不少吧,我相信你如果今天就擱屁了,哪怕我之後吃了顆花生米,但我相信,你的夫人,你的兒子,一定會被你的那些對手給玩死吧,你夫人,我也見過,用丰韻尤存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吧,別瞪眼,我是實話實說。”
林太就像一座快要爆炸的火藥桶,咬著牙齒說:“武冰那丫頭也不錯,你死之後,也會有人願意接手的。”
李小樓攤了下手說:“對啊,我也怕呀,可問題是,你比我更怕啊。更何況是,我現在就能幹掉你,而之後,你能不能幹掉我可就兩說了,要不要咱們打個賭?放心,不管輸贏,我都會在你的墳前燒上一張紙的,我這個人向來是個懂事的孩子,對吧,組長?”
林太閉上了眼睛,努力地平復著胸膛下面的怒火,他不敢去看李小樓,不是害怕,是擔心自己會失控,會因為多看對方一些而徹底地失控,他剛才居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哪怕用全部的財產,也要弄死李小樓的念頭。
林太相信,只要自己願意拿出全部的財產來懸賞李小樓,甚至是連那個特處的白大同,都絕對有人願意做這件事情。國內沒有,國外一定有。
但這個瘋狂的念頭,只是那麼一閃而過。
若是真這麼做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這就是你們吃皇糧的人跟別人談事情的態度嗎?”林太問白大同,白大同哈哈一笑說,“我只是個中間人,你們怎麼談那是你們的事,放心吧,我到底是個吃皇糧的,哪能真看到在我的面前出現凶殺案,你看,我槍都準備好了,只要這小子敢動手,我就立馬賞他一顆花生米,你要是不信,咱們也打個賭?”
打個賭?打你瑪的賭!
那時候,我早就見閻王去了,賭你妹呀。
果然是人以類聚,混蛋身邊待著的果然全是混蛋。
一個小混蛋,一個老混蛋。
全家人都是混蛋。
李小樓也是個講理的人,知道見好就收,他見林太不說話,就明白對方已經服軟了,只是臺階下而已。
既然這樣,他是不介意做這個臺階的,不
管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吃皇糧一族了。
“本來就是一場誤會,又沒多大的事情,主要是你態度的問題,當然,這也怪我,我要是一開始就亮出自己這牛逼哄哄的身份,你也不會被我低調的外表也欺騙,你哪裡會想到,表面上看起來如此粗糙的我,卻有著一個如此華麗的內在呢,這叫什麼,這就叫扮豬吃老虎。”聽著李小樓在那兒大言不慚地攬著林太的肩膀在那兒吹牛比,白大同心中一直在笑:老子收你進組還沒有一天呢,你裝個什麼雞毛的大頭蒜,不過,話又說回來,A組的人大多都是天才,是屬於天賦異凜的那種,若說人人都是正人君子那有些過了,但也絕對這個評價不會選。還真別說,A組如果有了這麼一個小無賴加入,以後和其它組或者有處裡扯皮的時候,那就有熱鬧可看了。
白大同一想到上面的那些頭頭腦腦們被李小樓給氣得鬍子亂飛的模樣,一時沒忍住就笑出了聲來。
“別理他,他老年痴呆了。”李小樓繼續拍著林太的肩膀說,“你兒子的病,我馬上就治,保證他好,診金嘛,還是老價格,一億大鈔,成不?”
林太不說話,但也算是默認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大同,他太知道這幫吃皇糧的人了,他不相信,對方這麼賣力會不想要一點好處?
不過!
李小樓說。
林太冷笑。
“你既然開出了二十億的,那就也兌現吧,就你這身價,開的可以金口,啥叫金口,那就是說,嘴吧都是金的,說出來的話,更是鑲了鑽的,放心,這二十億不是給我的,是給我們組裡的資金,相當於VIP會員。”李小樓說,“你生意做的這麼大,仇家這麼多,你兒子又這麼囂張,再加上你夫人也是很有吸引力的,這些難免都會被別人給惦記上,要說是一般的事情你自己也能應付了,可若是再發生像今天這種,比如你又碰到了一個像我這種,看著像豬,實則卻是頭一隻光鮮靚麗,力大無窮的老虎披著層豬皮的優秀人物,你怎麼辦?當然,像我這麼優秀的人,也不可能太多,你可能一輩子也就遇到我這麼一個,但凡是都是意外,萬一你就遇上了呢,到時候,人家就可沒我這麼好說話了,你怎麼辦?”
“怎麼辦?直接讓你們出面不就行了。”林太冷笑地說,他說的是反話,可對李小樓這種人說反話,是沒用的。
李小樓一拍大腿,一副完全沒有聽出林太在說反話的模樣:“果然是嬬子可教也,我說的就是這麼個意思。反正,你本來就是打算要出那二十億的,給了我們組,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這年頭,誰沒有幾條命,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他能代表嗎?”林太直接問白大同。
白大同清了清嗓子,這事,李小樓可以說,可他卻不能聊。
“啥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今天我就把話擱在這了,只要你交了二十億,我保證,在你不背叛國家,不賣祖求榮,不做危害社會等事情的情況下,誰要是敢欺負你,我抽他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