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老洋房位於長寧,外部色調以奶黃色為主紅色為輔,周圍是綠地和花園,遠遠地瞧上去,即有股英倫範又加雜著東方式的高貴。
房子是汀斯的,據說是汀斯老子在她十五歲生日時送給她的禮物。
屈柔是個典型的白富美,自然是不會把這些放在眼裡,而李小樓卻是個標準的矮窮挫,整個人就如同紅樓夢裡的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東瞅瞅,西望望。
說不出的傻包,說不出的土老帽。
“漂亮,真漂亮,我也去過不少豪華奢侈的別墅,可沒幾個能和這房子比的,氣派不說,而且還特顯高貴和雅緻,要不少錢吧?”李小樓流著口水,以一吻羨慕式的口吻對汀斯說著。
屈柔在一旁聽的撇了下嘴,似呼是對李小樓這種土比的態度不屑,又似呼是對李小樓稱讚洋房子的不屑,不管是哪一種,她確實都有不屑的資本,雖然在濱海,想要弄上這樣的一幢不論是環境還是地理位置,都要達到一定檔次的洋房子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說到底,只要價格合適,還是有人願意出手的。
比起來,屈家所在的大院,雖然看起來古樸沉舊,不能和洋房子相比,可是能住在那裡的絕不是僅用金錢就能衡量的。
所以,屈柔當然有驕傲的資本。
汀斯的態度和屈柔大相徑同,她聽到李小樓的誇獎,隨意地說:“我也不知道多少錢……也就那樣吧……沒你說的那麼好吧。”
李小樓頓時就鬱悶了,尼瑪滴,都是人,這差距也太讓人受打擊了吧。
屈柔見李小樓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以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她看了看錶,對李小樓道:“你確定不用去醫院嗎?那是實在不想去……把醫生叫到這裡來也行……真的不用嗎?那好吧,我回學校了,已經好幾天沒上課了,順便幫你請個假,你好好休息吧。”屈柔臨走之前,又和汀斯嚼了會舌根子,無非就是讓汀斯幫忙照顧一下李小樓之類的。
等屈柔離開後,房間裡便安靜了下來。
李小樓瞅了會房間,雖然這房子確實不錯,但看常了,也就覺得是那樣了,李小樓的注意力放在了電視上,裡面正在拔報新聞,說的就是剛剛經歷過的爆炸事件。
李小樓正看得入神,一陣輕微的腳踩木地板的聲音傳了過來。
汀斯站在門口,可能是剛剛洗過臉的緣固,嬌嫩的面龐溼溼的,額前幾縷髮絲沾在額前,汀斯似呼是特意的換了個寬鬆的衣服,右邊的香肩微微果露,在一條熱褲的下面,是一雙筆直圓潤的長腿,十根腳指頭上面塗著粉紅色的指夾油,白白粉粉的,正可愛的一動一動的。
汀斯的氣質原本就是屬於那種清純與嫵媚相結合的,再加上這明顯是特意的裝扮,使得李小樓一下子就有點扛不住了。
“你,你要幹什麼?”李小樓在非常無恥地來了一句,“你別看我受傷了,就想欺侮我,我可是團員。”
汀斯咯咯地笑了起來,邁開小腿,一步一步地向李小樓走來。
而李小樓的心臟每隨著汀斯的腳落在地面上所發出的聲音,相應地一跳一跳著。
真是個妖精。
這是李小樓誠心實意,毫不虛假所發出的讚美
。
一個青純如白玉一般的女孩,是可愛的。
一個嫵媚如妖狐一般的女人,是可愛的。
可是當這兩種氣質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時,我滴老天啊,這兩種極端的對碰,所產生的化學作用,真是能要人老命。
李小樓現在就發出了這樣的感慨,這個小妮子,實在是太讓人受不了了。
李小樓只覺得大腦開始充血了,他害怕下一刻,他不用使出焚香九變,就可以化身成野獸,把汀斯撲倒在地,然後狠狠地揉虐,踐踏。
“小樓哥,你喜歡我嗎?”汀斯來到了李小樓的床邊,如同貝殼般閃亮的牙齒,輕輕地咬著香脣,那副有點害羞,有點了期待,又有點兒妖嬈的模樣,真是讓李小樓欲罷不能。
“這個,這個……”李小樓開始了結吧。
“小樓哥,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是喜歡你的。”汀斯喃喃地說,“從沒有一個人,可以像小樓哥那樣,當危險降臨時,能夠檔在我的身前,為我遮風檔雨,小樓哥,剛才廣告牌砸下來的時候,我以為,我可能要永遠地閉上眼睛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一個男人,用他瘦弱的肩膀,纖細的身軀,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那一刻,我雖然頭腦一片空白,可是我知道,就是在那一刻,我喜歡上了這個人,小樓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英雄,不管你對我要求什麼,我都不會拒絕,哪怕是……你想要我……這樣。”
汀斯慢慢地俯下了身子,慢慢地解開了上衫,李小樓眼珠子立刻睜得滾圓,他的脖子往前探去,想要看個仔細,可就是在這時,他的美夢醒了。
汀斯已經站在了一旁,臉上帶著捉峽的笑:“小樓哥,好看嗎?”
李小樓嚥了口唾液,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此刻的心情很焦燥,表情很急切,彷彿在說,別跟我扯蛋了,趕緊把衣服脫了,讓老子看清楚一點。
“小樓哥,那你還想再看嗎?”
這不廢話嗎?你沒看我現在著急的滿頭大汗嗎?你脫不脫,不脫,老子幫你脫。
李小樓還真是敢想敢做,居然真的伸手抓向了汀斯。
汀斯咯咯一笑,手裡拿出了一個神祕的物件,只聽,吱吱的兩聲。
李小樓立時發出一時慘叫。
我去尼瑪滴,辣椒水啊。
“你有病啊。”李小樓捂著雙眼,紅紅的辣椒水直接把他刺激的眼皮子發紅,眼珠子發黑,李小樓兩手使勁地搓揉,可越搓越是火辣辣的。
汀斯似呼非常享受李小樓的窘態,她笑得極為的歡快,李小樓雖然被辣椒水折磨地模糊了視線,可還是能夠隱約地看到,汀斯笑時如同風吹柳葉一般,前俯後仰,左搖右擺,再聯想到,這小妮子那清純嫵媚的氣質,一手可握的小蠻腰,細長白嫩的長腿,以及那不擦任何化妝品,卻還是嬌嫩如同嬰兒般的瓷白肌膚,李小樓居然在一邊享受著辣椒水刺激眼球的同時,一邊有了反應了。
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賤。
“噢。”汀斯的小嘴O成了一個型,古怪又調皮地往下瞅了一眼,“小樓哥,你在想壞事喲。”
李小樓不由地夾住了雙腿,尷尬地重新回到**,經過了一番折磨
,李小樓的視線逐漸地清楚了許多,只是眼皮紅紅的,像煮了一樣。
他有氣無力地衝著汀斯道:“你什麼意思啊,玩我是不是?”
“小樓哥,我哪敢玩你呀,我可還怕把你激怒了,你把我強J了呢。”汀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嬌滴滴地說著,李小樓雖然明知道她是裝的,可愣是氣不起來,他只是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另,用這種微不足道的方式,來表達他底線的不滿。
汀斯見李小樓居然像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耍起了脾氣,不由地笑了起來。
“你笑個屁呀。”李小樓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汀斯卻一整笑臉:“小樓哥,你可是柔柔姐的男朋友,我就算再怎麼喜歡你,也不可能趁她不在,和你勾搭的。”
是嗎,那剛才你那又是俯腰,又是露肩地賣弄**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慈善義賣啊,我靠。
可汀斯接下來的話,差點沒把李小樓給憋死。
“就算是要勾搭,我也會當著柔柔姐的面,你不覺得那樣的話,才會更刺激,更加有味道嗎,嘖嘖嘖,想想我都恨不得,立刻嘗試一下,怎麼樣,小樓哥咱們把柔柔姐姐叫來,然後實驗一下吧。”
咳咳咳。
李小樓一口氣頂在了嗓門子裡,咳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他緩了一陣才平息下來,一臉苦比地說:“姑奶奶,你別玩我了成嗎?我身子骨弱,經不過,您這麼個玩法,你還是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讓我自由自在地去薰別人去吧。”
“那怎麼成,我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像小樓哥這樣,長得又帥,又有男人味,而且又能在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的人,我怎麼能就這麼把你從我的五指山裡放過呢……最重要的是,人家可是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喲。”汀斯嬌羞地看了一眼李小樓,見他呆呆地瞅著自己,又羞羞地低下了頭,玩起了衣角,“小樓哥,你不要這麼看人家嘛,人家,人家真的好害羞,好害羞的。”
害羞你瑪個比呀,李小樓之所以發呆似地看著汀斯,是因為剛才汀斯在說起五指山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的有一種咬牙切齒般的狠辣勁,儘管那股子狠勁只存在了很短的時間,可李小樓敢拍著胸膛發誓,他絕對是看到了,他絕逼是看到了,我去你瑪的,以為救了個小女子,可特麼地卻是個女暴龍,還是那種表面溫順若不經風讓人無法產生防備心,卻能在你轉過頭的時候,一口把你吃個不剩的,超級女霸王龍。
霸王龍不可怕,可怕的是霸王龍他娘地玩起了靠死撲來(cosplay)……
李小樓悠悠地一聲長嘆:“說吧,我究竟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別說沒有,一定有的,我一定是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定有,一定有。”李小樓相信自己一定是曾幾何時地做過一件,或者幾件,直接,也許是間接地傷害過汀斯的事情,不然,不然他絕不會這麼苦比地被人家整這麼慘。
可問題是,李小樓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記憶的海綿裡,有汀斯這麼一個人存在過,儘管他已經很使勁地擠了,可依舊沒把汀斯給擠出來。
汀斯收起了笑意,嬌嫩如絲滑般的臉蛋上面,淡淡地:“你真的認不出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