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其它人,錢春蘭自己也是被李小樓的這一吧掌直接給打蒙了,在蒙過之後,即而就是無窮無盡的憤怒。
她錢春蘭自從嫁給屈重前以後,還從未受到過如此的屈辱,更何況,煽她耳光的人,還是她一直看不起的小輩。
“你!你!”
憤怒,讓錢春蘭失去了最基本的語言能力,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自己強烈的情緒。
而反觀李小樓,此時卻有點莫明奇妙的笑了起來。
“阿姨,看來你的病是好了。”
經李小樓這麼一提醒,無論是屈重前,還是屈柔都才注意到錢春蘭的異常。
嘴吧不歪了,牙齒也不露風了,鼻子也中規中矩地挺著,之前的那副怪樣,全都消失了。
“媽,你……好了?”屈柔有點難以置信。
錢春蘭愣了愣,下意識地做了幾個表情,然後急急忙忙地衝進了房間,沒過多長時間,從房間裡傳來一聲滿是喜悅與驚奇的尖叫聲。
屈重前和屈柔再次看向李小樓,當屈柔看到李小樓向自己眨著眼睛時,她皺起可愛的鼻子狠狠地瞪了過去,那意思彷彿在說:就算你治好了媽媽的病,可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你,你居然敢抽我媽媽的耳光?
屈重前則又是另外一個心思:這小子看來是真有本事的,難不成,他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個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錢春蘭從房間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儘管臉還是繃著,不過,眉宇之間的喜悅是掩蓋不住的。
錢春蘭此時此刻對李小樓的感情是複雜的,如果換成是誰其它的人,治好了她的怪病,那重重的感謝是必要的,可偏偏治好她的,是她所不喜歡的李小樓,又偏偏是用這種另她羞辱的方式治好了她的病。
她承認,這小子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的不堪,可若是就這樣的預設他和女兒之間的關係,錢春蘭顯然是無法說服自己。
若是這個時候,他以恩人自居,強迫性地要錢春蘭答應他與屈柔之間的事情,顯然是愚蠢的,李小樓不是個蠢蛋,自然做不出這樣的事來,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離開屈家。
剛離開屈家沒多久,李小樓便被體內翻騰的血氣給頂得差點又噴出一口血來。
這個時候,身體裡面那個討厭的聲音再一次地響了起來:“就這身軀,也太嬌嫩了點吧。”
“滾蛋!”李小樓厭惡的罵了句。
“喲喝,小子,過河拆橋了是不是?若不是老子急時地出手,你早就被老鬼的弟子給弄死了,還有,若不是老子剛才提醒你,你能治好那個老孃們的病?”
“我又沒讓你幫你,你自己犯賤,怪得了誰?”李小樓蠻模的語氣,讓對方一陣的亂跳,“小子,我特麼地算是知道你是個什麼人了,你簡直就是個混蛋……不過,我喜歡。”
“你有病吧你。”
“嘿嘿。”
“別發出這種討厭的聲音,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跑到我的身體裡,還有,你和雲花到底是有什麼聯絡?”
面對李小樓的置問,對方笑了兩聲:“憑你這小模樣,還沒資格知道老子是誰,不過,你還算沒有蠢到家。”
果然是因為雲花。
對方的話,證明了李小樓的猜測。
“你不說是嗎,那好。”李小樓大眼一瞟,從牆角里撿起半塊板磚,然後惡狠狠地道,“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是誰?”
那人似呼睜大了眼睛,滿是好奇地在猜測,李小樓這貨想要幹什麼,接下來就聽到,啪地一聲。
“我糙,你,你,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李小樓直接一板磚砸在了頭上,血流如柱。
“你不會無緣無固地跑到我的身體裡面來,既然來了,那我這裡一定有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我相信,若是我的身體受到了什麼嚴重的傷害的話,那麼對你來言,絕不是一件好事。”李小樓又撿起一塊板磚,對著腦袋在比劃著。
“我糙,停,快停下來,得,我服了你了,你小子比我還狠。”
“說,你到底是誰,究竟有什麼目的。”
對方嘆息一聲:“麻痺的,你以為我特麼地閒著沒事幹往你的身體裡面跑嗎?還不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孽?聽清楚了,老子叫方峰。”
從方峰的敘述中,李小樓大致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方峰不是人,是一個修行了千年的殭屍,而且是殭屍中最為難纏的八種屍類之一。
也就是月光屍。
與此同時,濱海市郊外的一個地下莊園內。
一場激烈的地下拳賽,正在進行當中。
鐵牢之中,一個白面板的華人男子,正與一個黑人激烈地對抗著。
白面板的華人男子叫鄭黃,人稱獅子王。
與鄭黃對戰的是來自美國的黑市拳壇的王者亞蘭奧斯。
在美國黑市拳壇上,曾經出現三個王者,一個叫唐龍,一個就是亞蘭奧斯。一個叫霍里德亞。
有句話這麼說,沒有看到真正的黑市拳賽的人,別說自己看過拳擊比賽。
世界上所有的搏擊比賽,傷亡率都很高,但和黑市拳賽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世界頂級的黑市拳賽幾乎從來都是100%的KO率。
在黑市拳臺上,一名拳手殺掉另外一個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是泰拳比賽,也不是自由搏擊比賽,而是黑市拳賽。在這裡,這種情景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這就是格鬥界的夢魘,黑市拳賽。很多人拒絕承認黑市拳賽的存在,他們認為黑市拳賽的存在對於格鬥是一種恥辱。但不論人們承認與否,黑市拳賽都在世界的很多地方發生。這種遊離於正統的格鬥道德以外的比賽形式,其歷史幾乎和格鬥本身一樣悠久。從美國到非洲,黑市拳賽幾乎出現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何謂黑市拳?黑市拳有兩最重要的個特點。
1、獎金高。黑市拳賽的獎金總是比相同水平的其他拳賽高一些。黑市拳賽不需要納稅,交納各種費用。因為殘忍刺激,很多富人願意支付高額門票。
更重要的,黑市拳賽允許各種形式的賭博。
雖然西方的大多數商業比賽都允許賭博,但黑市拳賽最徹底,沒有任何限制。
2、無規則。黑市拳是真正的“無限制格鬥”,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參賽者可以用任意方式擊打對手。越是殘忍的方式越受到鼓勵,正因為這樣,黑市拳才能調起滿足人們渴望刺激的慾望。
黑市拳賽中傷亡情況極為普遍。在頂級比賽中,幾乎每場比賽都有人受重傷,死亡率也很高。一旦走上了拳臺,就只有兩種選擇:將對手打死打殘,或被對手打死打殘。既然這樣,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参加黑市拳賽呢,他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高額的獎金是拳手參加黑市拳賽最原始的動力。黑市拳賽中沒有其他拳賽中複雜的賽制,只要連續幾場或勝,拳手就會很快暴富。儘管職業拳王爭霸戰的獎金很高,但與黑市拳王爭霸站相比仍然遜色。黑市拳賽要求選手掌握純粹的殺人技能,純粹依靠技術取勝、缺乏殺手鐗的選手是無法生存的。反過來,很多實力型的選手,在其他拳賽中受到規則限制成績一般,在這裡卻能有好的表現。黑市拳賽還會使隱藏在人心底的殘忍心理得到發洩。絕大多數黑市拳手並不打算長期從事這項職業,他們有著類似賭徒的心理,總相信自己能贏到最後。有的人比較幸運,適時地離開了黑市拳臺,很多人則永遠地倒在了拳臺上。
黑市拳賽是所有格鬥技術的試金石。這種殘忍的賽事至少有一點是其他拳賽想做卻永遠也做不到的:選擇最實用的技術。任何不實用的技術在這種生死較量中都會暴露無遺。黑市拳賽有句老話:“任何人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正統的格鬥界最不願承認的一點就是:黑市拳手們的水平確實很高。因為只有他們,是真正依靠自己的拳腳擺脫死亡的威脅的。
為了把自己鍛造成殺人機器,黑市拳手必須進行最艱苦的訓練。沒有人敢偷懶,因為這是要用生命作為代價的。在1998年被搗毀的西伯利亞黑市拳訓練營中,訓練的殘酷讓拳手彷彿生活在地獄中。他們每天要和野獸搏鬥,用樹幹、石頭甚至鋼鐵練習腿法。不過訓練的效果也很顯著。這個訓練營走出的拳手好象一切感情都喪失了,在拳臺上他們真的是一部殺人機器,讓對手不寒而慄。
不管人們是否承認,高水平的黑市拳手確實掌握著世界上最強的徒手殺人技術。正統格鬥界人士鄙視他們,但在心底裡卻對他們感到恐懼。人們很難從感情上接受:最強的格鬥技術不是出自人們頂禮膜拜的英雄,而是出自這些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也許這就是格鬥最殘酷的地方。黑市拳手不是英雄,他們在人們的心裡更像怪物。他們生活在社會的邊緣。人們試圖讓自己相信:世界上不存在這樣一群人和這樣可怕的徒手格鬥技術。但他們仍然存在著。
在大多數國家,黑市拳師都被列入禁止的範圍,但卻是屢禁不止。巨大的經濟利益和人類殘忍的本能可能是黑市拳市場的源泉。黑暗的拳臺上永遠都有拳手在浴血奮戰,今天的勝利者明天可能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