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橫在胸前,沈長河頻繁的聳動著肩膀,左右微微擺動著身子,做出各種假動作**李小樓。
然而……沈長河虛晃一拳虛招,李小樓不閃不避,直接迎了上去。就在沈長河準備加大力道的片刻,突然加速的李小樓直接衝到了身前,黑虎掏心猛的砸向了沈長河的心窩。
太快了……再次格架住的沈長河額頭冒汗,微微的活動了一下手臂。連續兩次用手臂格架李小樓的大力反擊,手臂處已經陣陣劇痛,想必已經有些淤青了!
看著擊退自己後,依然大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李小樓,沈長河突然感覺,自己平時用的那把招式,似乎……都無濟於事,無論自己用什麼樣的攻擊,選擇什麼角度,都會被李小樓從容化解,反制自己一般。
後發先至……沈長河突然有了一絲明悟……然而,自己做不到,沒辦法在對方凌厲果斷攻擊臨身的時候,最快做出反應閃避和反擊,這需要長期的近戰經驗,形成一種近乎本能的閃避和反擊習慣才能達到的高度。
一咬牙,沈長河後撤半步,一晃身子,朝著李小樓猛撲了上來。
突然衝上來的沈長河猛喝一聲,右腿帶著呼嘯風聲,猛的踢向李小樓。這樣近的距離,沈長河不相信李小樓可以閃開,而且……自己這次堅決不去防守,在硬碰硬對拼之下,憑著自己結實的身體,還真不相信李小樓能反制住自己。
他猜對了,李小樓當真沒有閃,硬頂著這一腿抽在腰間的同時,身形一晃,單手撈住沈長河的腰部衣服,麻利的一腳掃向沈長河的左腿。
單腿站立的沈長河身子一歪,心中一慌,手臂已經做好俯衝反彈閃避的動作……然而,剛剛失去平衡的沈長河怎麼也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接連不斷,疾風驟雨般的連串打擊。
單手猛的把沈長河的身子向上一提,李小樓反手一拳,猛的掄砸在沈長河的肩頭!
彭的一聲悶響後,不等沈長河落地,李小樓果斷的一個前衝,膝蓋狠狠的頂在沈長河的小腹上面,右拳緊接著,由下至上,狠狠的兜在了沈長河的臉上。
一連串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如同預先編排好的一般,眨眼間一氣呵成,讓人覺得兩人在衝到一起之後,幾道拳影揮灑的同時,伴隨著噼裡啪啦的聲響,沈長河的鼻血噴灑在空中,而他的身體,才剛剛落地!
砰……狠狠的一腳抽在沈長河的肚子上,蜷縮的好似一隻大蝦般的沈長河,躺在地上滑出了四五米才停了下來。
明明是沈長河的那一記鞭腿,抽在了李小樓的腰間,按照常理來推斷,李小樓現在應該已經飛出去,趴在地上了!沈長河蓄力後的一腿有多狠,有多大的力道,看地面上的裂痕你就知道了。
趴在地上的沈長河艱難的撐著膝蓋站起來後,一個勁兒的擦著鼻血,雪白的服袖口上的鮮紅格外的刺目。
看著沈長河的眼睛,李小樓不屑的一挑眉,勾了勾手指:“來……”
平日裡備受矚目,仰望的沈長河突然被人打倒,而且還這
樣肆意的侮辱挑釁,當下沈長河直起胸膛,朝著李小樓走了過去。
剛一接觸,連續一拳一腳都砸在了李小樓小腿和胸膛上,然而……沈長河再一次的面對著李小樓的硬碰硬,強力反擊。
硬頂著沈長河的兩次攻擊,李小樓好像愣頭莽夫一般,不閃不避的同時,單手猛的捏住了沈長河的脖子,頂著他的身子,快速的朝前衝著。
後退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李小樓的速度,沈長河連續的踉蹌幾步後,反制李小樓的胳膊,扭了幾下,竟然紋絲不動。
掙扎兩下無果,沈長河鬥志全無,有些發呆的一抬頭,瞪眼看著李小樓。
“怎麼不動了?”李小樓手指猛的發力,緊緊扣住沈長河的咽喉,冷聲問道。“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我不也知道你們說的那個鬼先生是誰,你們雖然很強大,但難道你們不知道,這裡是濱海,是我李小樓的濱海嗎?”
被扼住咽喉的沈長河想回答,也說不出話來了,剛要點頭,李小樓身子猛的貼近,額頭朝著沈長河的鼻子,再次狠狠的撞了上去!
飛馳的賓士車內,楊昌建和他的助手孫陳坐在裡面。
從朋友的PARTY上回來,差不多近一個小時的路程,楊昌建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只是在沉默。
孫陳跟隨楊昌建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這位楊大公子的脾氣自然是知道是瞭解。
在舞會上,楊昌建喪失了往日的精氣神,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絲毫提不起半分的精神。
楊昌建坐在車後,看著孫陳正他突然地來了一句:“孫陳,你說,我這一次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啊?”孫陳有些茫然地轉過頭,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到底是跟在楊昌建身邊的人,沒幾秒鐘孫陳便回過神來,同時,他也猜出了楊昌建所說的做錯指的是林豪事件。
林豪的瘋病還沒有好,爺爺的病情也似呼越來越重,而李小樓做為這裡面最關鍵的人物,他居然還要去得罪?
最鬱悶的是,他明明已經準備低頭,卻還是因為心裡的那一點點不甘心,徹底地把這件事情給弄地麻煩了。
現在林豪父親林太,雖然看在爺爺的份上,沒有怎麼對他,可楊昌建很明白,一旦爺爺出事,那麼林太還和他的向榮集團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向楊家,向他楊昌建逼宮。
說到底,在李小樓的問題上,楊昌建確實是做錯了。
孫陳也覺得,這一次楊昌建做的一點也不漂亮,有什麼事情不能再對方治好了楊老爺子的病好,再解決?更何況,孫陳還知道,楊昌建與李小樓根本沒有什麼大的矛盾,僅僅只是在楊老爺子壽宴上有過那麼短時間的摩擦,這算個什麼事?可楊昌建確實有些小題大做,最重要的是他本想借林豪的手,替自己出一下氣,可沒有想到,整人不成,他現在反而要面對林太的怒火,這還真是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然了,孫陳自然是不敢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除非他活膩歪了,這些富家子弟別看弄出一副虛心受教,
胸能撐船的模樣,其實個個骨子裡面,都是一個自我,自大的狂人。像他們這種下人的意見,他們能聽嗎?如果他們要你說出所謂的意見的話,千萬別像傻B一樣,真的去說,人家只是擺出一副能聽得進意見,禮賢下士的態度罷了。
楊昌建見孫陳沒有說話,也知道從他的嘴裡問不出來什麼,他嘆了口氣:“儘管你不願意,但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錯了,我就是看不爽那小子,尤其是看到他和武冰有說有笑地在一起的時候,你說,他一個窮小子怎麼能和我比?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什麼時候,強者要向弱者低對了。”
孫陳瞅了一眼楊昌建,一邊應著他的話,心裡卻不以為意:是啊,人家是窮小子,可就是這麼一個窮小子不是把你壓得抬不起頭來。
“公子,夫人不是說這件事情由她出面嗎?”
孫陳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楊昌建頓時就燃了,他的眼神很凶惡:“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不能就這麼地把這口氣給嚥下氣,絕不!”
李小樓掐著沈長河的脖子,慢慢地把他舉高,血沫珠子順著沈長河的下吧流了下來,滴在李小樓的身上,但李小樓卻絲毫不以為意。
“你應該殺過不少人吧?”李小樓殘忍地笑著,“我知道從你們這種人的嘴裡,很難問出什麼,所以,我也沒打算,問出你身後的主子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何況這些對於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知道,你快要死了吧?”
聽到李小樓的話,沈長河一陣的掙扎,但奈何,他已被李小樓死死地扣住了命門,任他如何反抗也是圖勞。
李小樓輕輕搖頭,臉上盡是不屑:“以你的實力,如果放在一個星期前的話,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嘛,你輸得並不冤。我師傅說,只有真正經歷過死亡的人,才會瞭解死亡對於一個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說到這兒,李小樓捏著沈長河的手,微微地用力,而沈長河的臉也越來越漲紅一片。
就在這時,沈長河衣服裡面突然傳出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李小樓抬頭看了一眼沈長河,伸手把手機從沈長河的兜裡掏了出來,看到手機上面顯示的二師兄的名子時,李小樓卻是一笑,而沈長河卻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李小樓沒有理會沈長河的掙扎,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沈長河的臨死之前的最後喘息罷了。
當李小樓按下了拔通鍵後,一個略顯急促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你要做什麼,你想要做什麼,鬼先生的命令你是不是不準備聽了,你想要殺他,我不反對,但鬼先生的命令高於一切,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麼想法,立刻,馬上給我停下來。”
李小樓聽到這句話時,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沉默著,因為這個聲音在他聽來,竟然,有一絲,耳熟?在哪聽過呢?李小樓在想。
很快,這個讓李小樓有點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聽到我話沒有,聽到沒有!”
李小樓嘴脣微張,對著手機道:“如果已經殺了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