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毒死你,我就是要毒死你,你當著那麼多人的臉,打了我的臉,讓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頭來,我就是要毒死你,我就是要毒死你,哈哈哈哈,現在你倒黴了吧,你這次死定了,你要死定了。”
聽著楊東風這麼一番胡言亂語卻又清晰無比的話,不僅林雨菲被震驚的不行,連李小樓自己也嚇了不跳,而且在監控外面看著攝象投的沈青等一干警叉,也被震得睜大了眼睛。
楊東風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在下來,他並不記得剛才說過的話來,整個人就像虛脫一樣癱坐在那兒,他搖了遙有些發暈的頭,睜開了眼睛,卻看到林雨菲冰冷的眼睛正直視著他。
楊東風一寒,下意識地問:“林,林隊,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審訊室的房門被推開,局長林然帶著兩名警叉走了進來,一進來就下了楊東風的槍,並且給他戴上了手連。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楊東風,一臉的茫然:“林局,這,這是什麼意思?”
“楊東風,你被捕了。”林然沒有根楊東風多說廢話,那兩名警叉壓著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楊東風出了審訊室。
林然的目光落在了李小樓的身上。
李小樓的臉色很蒼白,剛才便用道力控制住了楊東風的大腦神經,這種做法是不被道家所允許的,之所以不被允許,是因為人的精神力有強有弱,弱的還好說,可一旦遇到那心心堅極為堅忍,內心極度龐大的人,他的反噬力是非常巨大的,這是一個極為影響道行和修行的術法,這種術法一般的道士都會,但卻很少有人用。
李小樓看出了楊東風的異樣,可卻無法得到原因,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也幸好楊東風的情緒極度的不穩定,才讓李小樓有機可趁,否則,還真難說。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的,但有一定,我已經在確定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林然的心情似呼變得很好,“長期以來一直困惑我的事情終於有了解釋,這些案子每一次都不是普通的殺人犯,凶手如何在不破壞面板的情況下拿走心臟,那些死的人,為何死時都是恐懼的表情,現在終於找到答案了。”
李小樓聽到林然這麼說,不由地苦笑,他對楊東風動用道術,只是下意識地想知道楊東風為何會表現的那樣,卻沒有考慮他,他的這種不合常規的行為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後果。
“我還是那一句話,我不是殺人凶手,林雨菲的朋友沒這麼冷血。”後一句話是李小樓看著林雨菲說的。
儘管李小樓說得很平靜,可林雨菲的情緒還是有些波動,她明明已經基本上相信了李小樓就是這個罪犯,她明明已經確定了,可為何,為何還要相信他是無辜的,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她真願意相信,願意相信這個男人不是那麼一個冷酷的殺人犯。
林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拍了拍林雨菲的肩膀對她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林雨菲看了一眼李小樓,跟了出去。
等一出審訊室,林然就直截了當地下了結論:“走程式吧,這個案子可以定論了
。”
林雨菲一聽,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她明顯有不同的看法:“太武斷了吧。”
林然搖了搖頭:“妹妹,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相信他是無辜的呢,還是相信他是有罪的呢?”
林雨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林然的這個問題。
林然看到林雨菲的猶豫又道:“好,那我換個方式問,你絕他有罪的成份大呢,還是無罪的機率大?”
林雨菲深吸了口氣,她已經明白了哥哥的心思。
“妹妹,這小子很難纏,從我第一眼看到他時,我就覺得他是個極為難纏的人物。”
“你別跟我說這麼多,我就問,你是不是已經決定了?”
林然點了點頭:“我們需要結束這個案子,上頭也需要個答案,這案子不能拖,也拖不起,現在震旦大學還有周邊已經有些恐慌了,若不能快速地處理,別說你我,就連上面都無法擔當得起。”
“所以,你就下了這個決定?”
林然是瞭解自己這個妹妹的脾性的,他道:“是有些急了些,可有一點你不得不承認,我沒有冤枉他,對嗎?既然你也承認我沒有冤枉他,那早辦晚辦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見林雨菲還要說話,林然已經揮了下手:“我不是以哥哥的身份在和你商量,而是長寧區分局局長的身份在命令你,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出面,那我會交給其它人。”
“不用。”林雨菲咬了咬銀牙,她知道哥哥說得一點也不假,這案子他們真的是拖不起,因為連續的死人,已經給社會帶來的影響,一旦拖下去,這種影響繼續擴大的話,那這個後果,真的不是他們能夠承擔的。
“你能理解最好。”林然拍了下林雨菲的胳膊,轉身離去。
這時,沈青走了過來。
雖然她沒有聽到林家兩兄妹的談話,可是從林雨菲的表情上,她多多少少能猜出個大概:“是不是已經定論了?”
林雨菲點了點頭。
沈青嘆息一聲,她和李小樓認識不長,甚至算不上是朋友,可對這個傢伙還是有些好一點的感觀的,下了定論也就意味著馬上就要走司法程式了,一旦起了程式,李小樓再想翻身可就難了。
“昨天才放出去,今天又出了這種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沈青的話引來林雨菲的注意,林雨菲道,“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沈青猶豫了一下,才道:“按理來說,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我不應該再說這些話,可是,你知道當我聽說,他在張家被抓時的第一個反應是什麼嗎?”
“太巧了。”沈青道,“巧得有點不像話,巧得讓人相信他就是那個罪犯。”
林雨菲沒有說話,她在那兒靜靜地聽著,沈青的解釋。
“剛才我調出了市內的監控攝象投,他開著車,連闖了數個紅燈,難道目的就是為了跑到張家殺人?”
“也許他是故意這樣做。”林雨菲說。
“當然不排除他故作疑陣的可能,但人剛剛到了張家,張紅旗就死了,張家雲的叫聲就驚動了值守的
警察?是不是太巧了。”沈青繼續道,“還有,法醫檢查過了,表皮和肌肉組織的化驗結果和血液的化驗結果有衝突。”
“什麼意思?”
沈青搖了搖頭,嘴角微揚,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怪:“表皮和肌肉組織的化驗,可以證實張雲旗的確是剛剛死去,可血液的化驗卻出現了偏差。”沈青看著林雨菲的眼睛道,“張家雲已經在兩天之前死去了。”
林雨菲猛然睜大了眼睛:“你胡扯什麼?”
“所以我才說奇怪,法醫也認為應該是化驗的時候出現了問題,正要做第二次實驗,至於結果是什麼,還要等些時間。”沈青道,“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情很怪。”
“最近發生的事情,又有哪一件是不怪的?”說到這兒,林雨菲又想到了剛才楊東風突然發瘋地說出了他投毒的一幕。
“去看看楊東風的審訊結果。”
楊東風明顯沒有李小樓這麼難纏,尤其是在鐵證如山的情況下。
當楊東風看到審訊的警叉那他在警訊室突然發瘋的那段視屏給他看後,他整個人就癱了。
沒過多久,就全部交待的問題。
記錄警叉聽到楊東風說起所使用的毒居然是氫化鉀時,差一點連筆者最沒有握住。
很快地就把這個情況上報了。
“氫化鉀?確定了嗎?”林雨菲問記錄的警叉,後者點了點頭,確認了,楊東風自己親口說的,已經派人前來他家裡取證了,相信很快就能證實。
沈青也是一副無法相信的模樣:“氣化鉀?至今為止,我好像還沒有聽說,誰中了這種毒還活蹦亂跳的呢,你看他像中毒的樣子嗎?”
林雨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我現在更加確信,他就是殺人凶手了。”
沈青聞言不由地沉默了下去,儘管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可是當這些疑點能用常規的常識來解釋的話,而此時做為嫌疑犯的李小樓卻又恰恰地表現出來非常規的手段,那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林雨菲再次回到審訊室,關於氫化鉀的事情,她也沒有瞞李小樓,直接告訴了他。
李小樓很快地就陷入了沉思,他當然也是知道氫化鉀的,儘管他的職業特殊,可到底也是個血肉之軀,中了這樣的毒,即使不像普通人那樣致命,但也不會什麼事也沒有,可為什麼……等等。
李小樓回到到了昨天晚上,他失去一小段記憶的那天晚上。
難不成,是因為這氫化鉀的緣固?
“不好!”就在這時,李小樓突然心生警垗,因為他感應到了有威脅正在逼進張家雲。
林雨菲見李小樓突然站起,以為她想要做什麼過激的事情,馬上出言警告:“李小樓你別犯傻。”
時間緊迫,李小樓顯然不能和林雨菲在這裡扯皮,要是張家雲真的出了事情,首先他自已身上的嫌疑恐怕再難洗清,其實,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我必須出去!”
李小樓一拳擊在了林雨菲的身上,把林雨菲直接擊倒在地,砰地一腳,李小樓把門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