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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爵-----第38章桂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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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桂香3

我的臉頰燙得像蒸熱的水汽,熱度散佈在空氣中,臨界沸騰的。我緊緊抿著脣,垂下眼瞼不出聲。

這個吻算是什麼,是撫慰,抑或是道歉?誰來告訴我,這到底算是什麼?因為一個吻,我就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意志。

溫莞,你竟然軟弱到這地步!

我且恨且悔時,他的丹脣翕動,比我指下流淌的琴音更美妙,“海棠與我自小相識,她就如同我的妹妹。我們的父親也世交好友,她姑母又是康樂公的夫人,我們的關係自然匪淺!除此之外,我們並無交集,我不可否認,我之前與伶人有所來往,但是我與海棠除了兄妹情誼,別無他者!”

他雙手抬起,溫柔捧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惱意調侃道:“我真該去問問,王滔他到底是怎麼和你說的?”

他的脣就在我的脣前,吐露的振振有辭。信與不信就在一念之間。可我對於他,總是做不到信任,也許這一次,我是該信他的。我心如亂麻,不安地別過臉。他*芬芳的脣瓣就這樣著擦過我的臉頰,一閃而過的碰觸,卻足以教初陷愛河的人意亂情迷。

我低低地發音,帶著內心深處尚未平息的躁動與慍怒,“謝惠連,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我什麼都比不上人家,如若你喜歡的人是她,我也不會有怨言的……”我的聲音悶悶的。

他撲哧地笑出聲來,我立即惱火地側過臉,羞憤道:“謝惠連,你在笑話我是麼!”他的指腹著我的髮鬢,低柔如水的聲調,“我怎麼敢?阿莞…你的口永遠是不符心…可我偏偏就著迷這樣的你。今日不過與她和康樂公同行赴宴,你就酸成這樣,我要是真的與她有所牽扯,你不得……”未完的話語消失在他輕靈不斷的笑聲裡。

我憤憤地鼓起腮幫,他笑出的柔美氣息卻噴灑在我的脣上,我紅著臉推搡著他溫暖的胸膛,“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很不舒服。”我不自然地偏過臉。

濃豔迷人的空氣中渺渺地傳來一陣碎音,攪亂我此時的羞澀,“姐姐……”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剛剛聽到了什麼?我的瞳孔頓時急遽擴大,我的心都快跳出了胸口。我寧可相信,我是出現了幻聽!

我緊張,我遲疑,我最終還是糾結萬分地投過了視線,月桂花海的入口處,是康樂公謝靈運和……明修!

謝靈運一臉無痕,只有那飄逸似仙的一雙靈目在向我宣示著他對我的鄙夷與忿然。我不在乎他的眼光,可是,明修……

他靈動漂亮的雙眸霍然睜大,滔滔怒火居然在眸裡醞釀,俊俏秀雅的臉蛋在憤怒糾結著,我第一次看見他白玉般的臉蛋皺成這樣陌生的模樣,甚至醜陋。

我的心提到了嗓眼,我抓緊了手心,我身為姐姐,該怎麼跟他解釋?指甲刺痛了我的手心,我啞著喉嚨緊張地發音,不連貫的顫抖,“明……明修……”謝惠連也不同了,他近在咫尺的身軀驀然一僵,他深刻地瞅了我一眼,不露痕跡地施力我的肩,似在給予我冷靜的力量。而後他緩緩地轉過了身軀。

彼此對視,默默無言。風起了,無數細弱的月桂花瓣被在空氣中肆意繚亂,綿延著飛揚,是多情美麗的舞蹈。

有個聲音緩緩響起,由細風拂送,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平靜。

“阿連,我們該回宴席上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聲音,我之前從未聽過他的聲音,這位赫赫有名的公侯,每次見面他老人家都直接賜予我一個不待見的白眼,別無其他。是百年不化的冰雪之山,那山巔的白雪接近著蒼穹紅日的照耀,逐漸融化成水。清澈的不染凡塵,卻無一絲溫度。他聲音就如這般。太過清淨,太過澄澈,沒有人間的暖意。

他說完轉身便走,清高的俊奇背影,能讓人完全忽視掉他的年齡。他逸氣地上了馬背,策馬徐徐行進在這條窄仄的山道上。謝惠連回首忘了我一眼,他握緊我的手,我的手已經被汗漬浸溼。

“我們會再見,我會找時間和你哥哥提及我們的事。”他給我一個寬心的眼神,在我的手背輕輕印上一吻,緩緩地放開了。

我著忙地瞥了一眼明修,他靚麗的臉蛋上紅白相夾,不知是羞還是惱。我沒有再管那許多,抓住那下落的手,用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聲音,“阿連,我以後也這樣叫你,好不好?”

我看著他,傾注了少女所有的柔情與專情。他微一愣怔,而後霽顏一笑,“好。”

玉色綠的背影離我漸行漸遠,踏著這一地碎花,再次離我遠去。他路過明修的身邊,停住了步伐,側過了臉龐。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優美如詩的側顏。明修直起頸項,一臉少年不服的憤然,與他正面對視。

他的檀脣露出微妙加深的弧度,他笑著拍拍明修的肩膀。明修趨之不及地躲開他的手,一臉的嫌惡,令我心寒。仿似那清雋如竹的修手轉瞬變成了屠夫手中催命的利刃。

他輕笑一聲,理了理衣袖,瀟灑地離開。明修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他明亮的眸裡流轉著責怪之意,毫不加掩飾,“姐姐,頌玉姐姐還在等著我們回去,你不該一個人跑來這裡的,我知道你現在不會聽進去弟弟的話,但是現在,該回去了!”

他忿忿然地騎著馬背,在原地引著馬等我,我摸摸發上的步搖,嘆了口氣,準備跟上他。只見明修緊緊盯著我的髮鬢,不屑地回過頭,然後高聲吆喝著策馬而去。

我完全被弄懵了,牽著阿冉在原地納悶。這個小弟,一向聽話溫順,脾氣好的沒話說,今天竟然像匹小烈馬,衝我哼起鼻子,撂起蹄子,我一時間還真沒適應過來。

我駕上馬背,扯起韁繩,預備回到宴席上。我拍拍阿冉的馬頭,貼著它的大耳朵笑出了聲,“阿冉,我們回去吧,今天你辛苦了,回去好好犒勞你!”我雙腿夾緊了馬腹,準備加快速度行進。

我的耳際從花海那邊飄來一個聲音,令我已然雀躍的心再次墜入寒冷谷底。印象中的冰涼,熟悉裡的冷峻,無時無刻不在宣告著皇室至上的高傲。

“溫莞,本王真是低估你了,謝惠連那般的自視清高之流也能被你所迷惑。你哥哥的家教真真教本王開了眼界,你果真淑雅,非凡常女子可比!”尖銳的聲音刺痛了我的耳膜,那話語裡面冷厲刺骨的嘲諷令我肌骨寒如鍼砭。

這人什麼時候能說句人話!並且可以不這麼夾槍帶棒!可面對他高高在上的身份,我只有選擇洗耳恭聽,一句反駁也不能有。

我回過頭,他輕駕著馬從花海里緩緩駛出,似是持劍天神,俊美無匹的容貌,並且,只有他有天神那般的冷漠與倨傲。

他渾身的氣質冷冽,能凍得三伏天裡飄起雪。

我一個哆嗦,沒出息地把頭扭過來,我真不敢和他對視。

他剛剛看見了?他一定是看見了!他怎麼可以看見!他為什麼會來這兒?他為什麼要看見?我的腦袋頓時亂成一鍋粥,無數嗡嗡作響的蜜蜂在我眼前飛舞。

他要是跟哥哥告密,該怎麼辦?以我對他的一番瞭解,他不是做不出來的。

我急速運轉著腦袋,被他看見後的一切可能性我都要盤算到。我深吸一氣,拍拍我的臉,竭力使癱瘓的面部重新恢復常態。

我使勁按下心中的怒氣,我不出聲,你就算是王,能拿我怎麼辦!我細量一番,還是覺得溜之大吉最為可行,留在這兒肯定要被他給狠狠嘲諷一頓。

我二話不說地揚起馬鞭,可身後一陣的猛力,我的馬鞭被人狠狠向後扯過。又像在朱雀大街上的初遇,他毫無風範地扯住我的馬鞭。我的身子被那猛力牽扯著向後仰去,阿冉在身下嘶聲低鳴了一聲。

有人及時摟住我的腰,不,這絕對不是摟,這是掐!力道大得教我簡直快要齜牙咧嘴!這人是個王,卻不長眼的嗎!

他真真是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我雖不如褚惜那般似水溫柔,好歹也是佳人一位,真是不曉得褚惜是怎麼在他的魔爪下過生活的。

他犯得著用這麼大的力道?我的腰簡直被他折斷了!他是救了我,卻不如讓我摔下馬來得痛快!

我憤憤地瞪著他,用盡全力去甩開他的手,他冷笑一聲,猛地鬆了手,我重心不穩,立刻恐懼地趴倒在阿冉背上,牢牢抱住它粗粗的馬脖。

我疼的直咧嘴,自己痛到發麻的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滔滔怒火,側過臉衝著他的玉雕冷容大聲道:“始興王殿下,溫莞並沒有得罪你!我溫家的家教或嚴或松,不勞殿下您費心!我不知道您今日為何現身此地,但若無事的話,我請求先行告退!”

我在心底沮喪嘆氣,我終究還是沒勇氣衝著他吼。

他就駕著馬在我身邊,我默默地低著頭,未聽到他出聲。我暗暗鬆了口氣,準備駕馬離開。他卻又一下猛力扯過我的胳臂,伴隨著他冷漠嚴厲的聲音,“我點頭了嗎,你就想走!”劉浚,我剛才被你嚇得一直低著頭,都不敢抬一下,管你頷首搖首,我也看不見!我心中唸唸有詞地咒怨。

我們的身軀接近,我們的坐騎居然也攏,形成耳鬢廝磨狀,令我心下惡寒。狠狠咒罵阿冉沒出息,回過神來枕在我腦後的卻是柔軟的衣料。

我居然半躺在他的臂彎裡,我意識到這一點,霎時間瞪大了雙眼,鐘山上那口青銅老鍾似乎也在不停撞擊著我脆弱的心。

我呆愣須臾,反應了過來,這人居然是在趁人之危?不過,以他對我的討厭程度,怎麼會對我有意?

他垂下頭顱,年輕男子的陽麝氣息頓時竄入鼻端,他英俊無匹的面容離我近在咫尺,他身上的龍涎香散發著濃郁的華貴之氣,真快薰壞了我的腦袋。

他柔美的瓜子臉形與他的冷厲風格還真是不相符,水晶般冷淡透徹的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思想。被這樣的眼神注視,我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他嗤笑一聲,似乎在嘲笑我的膽小懦弱。我憤憤地梗直脖頸,卻離他的玉雕容顏更加接近,我又訕訕地縮回了腦袋。

我本來憋紅了臉使勁掙脫他的桎梏,此時再不敢掙扎,我的手裡還在緊緊拽著我的韁繩,我茫然不知的視線卻警惕,他就這樣盯著我看,從額頭到下顎,一處一處地打量,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愁緒從他飛揚的劍眉間悄悄溜過,他的水晶眸裡有種悵惘的似水柔情,瞬間便流逝過去,快得令我來不及捕捉它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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