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解說的時候,於幼萍邊聽邊興奮不已。自己居然也可以學得像朱淑姝一樣的功夫,而且還可以像她一樣變得更美麗!只是不知道剛才方程給了自己多少那神奇的美容液?畢竟朱淑姝已經吃過頭湯了。
於幼萍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由於死了丈夫,再加上工作上的壓力和情感上的孤獨,於幼萍覺得自己衰老的很快。眼角下面已經出現了可怕的皺紋!記得有一次,自己還專門向一個搞電影化妝的化妝藝術家請教過化妝技術。她當時說:“化妝的時候要先在臉上用面霜打一層底子,而不是像普通化妝那樣打一層粉底,因為粉會使面板乾燥,而面霜卻使它保持持久的溼潤。”
“女人化妝最重要的是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部化妝好,真可以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下眼皮要比其他部位稍淡一些,這樣會使皺紋柔和一點,在眼皮上要塗上一些眼瞼膏,使眼睛看起來更富有sè彩,如果睫毛比較短,那就要沾上假睫毛,假睫毛上要沾上膠水,使它和真睫毛粘在一起,並且睫毛的末梢要向上翹起四十五度,那樣可以使眼睛看起來更大更jing神。還有,在下眼皮上睫毛下邊要細細的畫上一些小點,那樣假睫毛就會顯得更真實。”
“塗口紅的時候,先塗上一層口紅打底,在上面搽一層粉,最後再塗上一層口紅。在臉頰上要搽點胭脂,再補上一點粉,那樣眼睛周圍就不會因為著粉過多而使皺紋加深。”
於幼萍還聽人說過,有些電影演員,由於年齡大了,不得不用透明膠來化妝,她們用小塊的透明膠粘在緊拉著頭髮根的面板上,同這些透明膠塊連在一起的是纏在頭上的線,那些線纏在頭髮根裡,別人根本看不出來,這種辦法可以把臉上已經鬆弛的面板拉緊,而又不至於因為整形外科手術而花錢,承擔意外的風險。有些身材單薄的女演員,還使用一種類似的方法把她們凹陷的**偽裝起來——用一根透明膠帶把**同胸上的一塊堅實肌肉粘在一起,使他們的**看起來更加豐滿。當然,於幼萍現在的**還比較豐滿,不需要用那種方法,但每天花在臉上的化妝卻佔用了太多的時間,要是自己和朱淑姝一樣,那該多麼好?這種願望馬上就要實現,奇蹟就要在自己身上發生,所以,於幼萍對方程的話,只聽明白了三成,當方程要她複述一下剛才說的穴道位置時,於幼萍紅了臉,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
朱淑姝笑道:“於姐姐還在怎回味無窮,你就跟她講這個什麼穴道經脈的,當然效果不好啦!我看弟弟還是給於姐溫習溫習,讓於姐吃夠了,你再加深一下印象,效果才好。”
方程見於幼萍低頭不說話,算是默認了。知道這個女人被自己弄得幾死幾活,居然還沒有滿足,真是如狼似虎了,記得剛才她拼命的吸吮,元yin狂湧,看來還有再次開發的價值。於是道:“好!說得太多,於姐姐你記不住。那我換一種方法吧,於姐姐你只要專心體會真氣執行的路線,默默體會就好。”
說完,方程將於幼萍拉到懷裡,溫柔的親吻起來。現在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於幼萍再也沒有了矜持防範,如飢似渴的和男人纏綿,任憑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口裡翻江倒海,專心的親熱起來。
方程利用於幼萍的狂熱,悄悄的完成了暗度陳倉的大計,於幼萍再次被男人佔領了要害,嚐到了那種**蝕骨的滋味,徹底陷入放縱之中,她只有一個念頭,老天,就讓我這樣死了吧!
方程暗暗好笑,女人就是這樣,不管多高貴,只要她一旦淪陷了,就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溫柔的時候像一隻小貓,狂熱的時候像一頭獅子,這恐怕才是她的真面目吧?於幼萍看起來苗條,但那瘋狂勁兒卻非常凶猛,方程感覺到女人的緊縮和強力的吸吮,這於幼萍多年沒有做那事了,那通道依然緊窄,方程想罷,打定主意,我就先吧你徹底餵飽,再來雙修吧!
由於有朱玲在這裡,方程和朱淑姝、於幼萍都是採取的坐姿,這樣多少能起到一點遮擋作用,但對方程來說,卻不能盡興。既然要讓這於幼萍留下終身難忘的印象,方程怎麼會便宜了她呢?於是,他食指一彈,點了朱玲的睡穴,那朱玲正在難受,突然身子一軟,倒向地面,朱淑姝連忙抱住她。
排除了電燈泡以後,方程再無顧忌,道:“於姐姐,讓我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說完,順勢將於幼萍放在地上,展開了不依章法的ziyou攻擊!
於幼萍這才嚐到了真正的滋味,她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根本跟不上身體的反應,只是出於本能的**著。方程見她忍得辛苦,道:“於姐姐,想叫你就叫出來吧,現在朱玲被我點了穴道,正在做夢呢!”
於幼萍果然大聲叫喊起來,好像一叫喊就會更舒服,於幼萍叫了第一聲後,就再也忍不住,像機關槍一樣連珠價的叫喚起來,哪裡還有一點淑女形象?
“方弟弟,你要把姐姐弄死了!”於幼萍一聲悲鳴,竟然假死了過去。
好半晌,於幼萍才睜開眼睛,吶吶道:“我是不是死了?”
朱淑姝蹲在她身邊,叫道:“是呀,於姐你是‘死’了一回,不過是樂‘死’了!”
於幼萍感到自己裡面仍然充實脹滿,知道方程那傢伙還在裡面,而且那東西的熱度一點也沒有消減,而且在裡面一動一動的,赫然叫道:“方弟弟,你快出來,姐姐實在……是在怕了你了!”
方程見她醒來,笑道:“別怕,我這事在給姐姐接氣呢,不然你可要脫yin了!”
朱淑姝一聽脫yin,連聲道:“就是就是,男人喲普脫陽,女人就有脫yin。我家那個沒用的花花公子就是脫陽死的!”
於幼萍對於上官天華的死,一直不清楚原因,現在聽了朱淑姝說出來,驚奇道:“脫陽?妹子說說經過吧。”她剛才差點脫yin而死,當然更為關心。
朱淑姝道:“那傢伙iahuode死可不管我的事,我自從和方弟弟在一起,就再沒有和那窩囊廢一起了。他是偉哥吃多了,死在齊天嬌那賤貨肚皮上!”
“齊天嬌?”方程一邊替於幼萍輸氣,一邊問道。
朱淑姝終於找到機會說說自己家裡的事情,道:“可不是,那賤貨找那窩囊廢想辦法對付咱們,那花花公子當然要和齊天嬌上床,結果他吃了好幾顆偉哥,做了現代西門慶,脫陽而死!”於是,朱淑姝將齊天嬌和那老頭子兩人在客廳裡的醜態學說一遍,還將他們對自己的汙衊也說了。
於幼萍吃驚道:“有這種事?父子兩人和一個女人?”
朱淑姝笑道:“於姐別裝糊塗,現在滿嘴仁義道德,肚子裡男盜女娼的傢伙可多了,那上官雲翔見了漂亮女人眼睛就發亮,祕書換得勤得很,上光天華死了,她正好接管那爛女人!當然,那爛女人有求於他,當然也會存心勾引。嘿嘿,一口一聲乾爹,叫的可親熱了!
於幼萍一愣一愣的,顯然很是震驚。
朱淑姝笑道:“哪兩個狗男女敢說我壞話,我就讓他們親熱不成!”於是將自己怎樣裝神弄鬼,嚇得兩人逃到樓下,上官雲翔草草將上官天華葬了的情形說了一遍,道:“嘿嘿,我看他們以後每次要做那事,鬥不敢關燈了!”
於幼萍道:“妹子你太刁啦,我看你那公爹……不,那上官雲翔一定不敢和齊天嬌做了。”
“不會!那老傢伙是個sè中餓鬼。實話告訴你們,以前和他們住在一起,那老傢伙看我的時候目光灼灼,有時候還偷聽我洗澡,所以我很多時候都不回家。他怎麼捨得放棄齊天嬌那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不過,要是那老傢伙知道她辛辛苦苦一輩子貪汙受賄的錢都被我沒收了,不知要怎麼痛苦呢!”
在方程的真氣風化雨的滋潤下,於幼萍覺得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活力,就像陽光下活蹦亂跳的小鳥,別提有多歡快了。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聽了朱淑姝的話道:“你怎麼沒收了?快說來聽聽!”
這間得意之事朱淑姝在心理憋了幾天了,說起來眉飛sè舞的。將她如何發現廁所天花板的異狀,怎麼將那些現金弄出去,怎麼將它們分給那些進城務工的農民的經過說了出來。道:“嘿嘿,那老傢伙當時得了齊天嬌的20萬,沒有機會放進去,不然我一起沒收了。不過,等他去方錢的時候,一定會發現錢沒了,肯定氣得半死!”
方程聽了,點頭讚許,道:“姐姐做的對,那些錢,歸根結底還是老百姓的血汗,你將它們分給那些農民工,可是幫那上官老頭積了yin德!於姐姐,什麼也別想,我替你打通經脈!”方程說完,那真氣已經改變路線,在於幼萍體內運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