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什麼意思？”我微微皺眉。
老人道：“初級測試為‘風’，風動身不穩，一級測試為‘水’，水流力難發……”
“我懂了，沒事你洗洗睡吧。”聽老頭剛說了這兩句，我已經預料到一級測試會遇到的情況。
果然，走進測試區，當測試員倒計時開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整個身體似乎被忽然侵入到湖底一般，一層層碧綠蜿蜒的水波盪漾在我周圍，除了沒有窒息感之外，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制著我，和在現實水底下的感覺一模一樣。
在水裡打出和在空氣中一樣的速度，的確不是那麼容易，雖然加速的心跳提高了我的五感，但當一套拳法打到一多半的時候，我的整個身體都變得痠軟難當。
“堅持！堅持！”
我不斷的給自己鼓勁，可週圍水的阻力似乎越來越大，大到我每一個簡單的招式都不得不用盡全力，否則動作就有走形的危險。
雖然速度是測試的內容，但出招的準確度是前提，不然你不求章法，亂打一氣，一拳把測試員打回原形，那豈不就過關了？
在我眼看就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於把最後一招打完了。
測試員還沒來得及報出成績，一道熟悉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恭喜第一位選手透過一級測試，順利進入二級訓練場地，所有進入二級訓練場地的選手，將獲得現金五百元的獎勵，此選手為第一位透過一級測試的選手，將額外獲得一千元的獎勵，此選手為第一位創造紀錄的選手，將額外獲得一千元的獎勵，一級訓練場地的選手們，加油了！”
“您的成績為七十二分，過關！恭喜進入二級訓練場地。”一級套路測試員並沒有初級測試員那麼話嘮，過度的疲勞也讓我失去了調侃的興趣，趕緊點開剛剛變亮的二級訓練場地選項，進入體能測試區……
“什麼？第一個透過一級測試？”剛剛到家的張小泉還沒來得及把外套脫掉就又接到了四樓領班的電話。
“是的張總，他連一秒鐘的練習都沒做，直接進入測試區，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就通過了測試。”
“好好，明天一早把錄影給我傳過來，對了，那騙子呢？”
“在三級訓練場地練習臂力。”
“三級？嗯，連他的一起也傳過來吧。”
“好的。”
掛完電話，張小泉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內心的喜悅，溢於顏表。
“要不要告訴總部呢？如果三叔知道了，肯定會樂壞的，要不要呢？”張小泉自言自語著，溜達了一會，最後還是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
從訓練房間走出時，我的整個身子都跟飄起來一般，這令人蛋疼的測試抽空了我身上最後一絲力氣。
心跳此時也恢復了正常，周圍的世界也迴歸到正常狀態。
“無雙，哥哥闖入三級訓練營了！”老三一看到我又大呼小叫起來，從他狀態上看，竟瞧不出太大變化，這小子就跟野牛託生的一樣，總有用不完的力氣。
“三級？不能吧，噢，我明白了，是體能訓練三級吧？”進入二級訓練營時，我記得系統並沒有提示還有其他人透過一級測試，老三竟然說進入三級了，搞的我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本來還想繼續往前闖的，可無敵真寂寞，三級訓練場地竟然一個真人都沒有，如果不是那些假人陪著哥，哥早出來了，實在是無聊，無聊啊。”老三抱怨著。
“兩位請留步，您是無雙先生嗎？”一名工作人員攔住了我倆的去路。
“嗯，你好。”我點頭回禮。
“恭喜您透過一級測試，請隨我到財務科領取您的獎金……”
“哇靠，一級測試？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第一個透過一級測試的那小子？”老三吃驚的盯著我，那眼神看的我直發毛。
“淡定淡定，哥走的是低調路線……”我微微一笑，對老三小聲說。
“……”老三一時語結，用力拍拍我的肩膀，這一下差點沒把我拍趴下。
“你能輕點嗎？哥現在站立都困難，你揹我下樓？”
“……”老三直接衝下臺階，一溜煙跑沒影了。
……
從一樓財務科走出來，我手裡多了一個信封。
我盯著信封，兩眼發直。
“咋了？在想明天請我吃啥？”老三壞笑道。
我吧嗒吧嗒嘴：“我在想啊……”
“想毛？”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比賣身還快……”
老三立馬點頭：“嗯嗯，四千塊呢，y市最紅的小姐也賣不出這個價……”
“那是什麼價？”
“一次五百，包夜一千！”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切，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你知道y市小姐最多的地方是哪嗎？”
“不知道……”
“你知道y市最火的娛樂城是哪家嗎？”
“不知道……”
“你知道y市最紅的小姐叫什麼嗎？”
“不知道……”
“你知道……”老三話匣子一開，越說眼睛越冒光，大有星星之火，燎原**之勢。
我急忙打斷老三：“你知道第一次和女人上床是什麼感覺嗎？”
“……不知道。”老三燃起的火花，讓我一泡尿給澆滅了。
站在俱樂部對面的街道上，我和老三邊扯淡，邊等計程車。
十分鐘過去了，車沒等到，手機響了。
我看了一下號碼，是宋艾琳。
“天呢，我都累成這熊樣了，不會還要‘上夜班’吧。”我邊想邊接通電話。
“忙什麼呢？這麼久才接電話？”宋艾琳的聲音溫柔而多情。
“在等車。”我如實回答。
“等車？這麼晚了，要去哪？約會？”
“不是去哪，是要回公司，約會？我倒是想，你有空嗎？”說完這句我就後悔了，這他媽的不是犯-賤嘛，就我現在這個狀態，上炕都費勁，上床豈不是作死。
“嘿嘿，改天吧，今天不行啊……”
我暗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沒空，不然我就要被徹底掏空了。
“打電話幹嘛？有事情要說呢？還是隻是閒聊？”
“沒事，就是和你訴訴苦。”宋艾琳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憂鬱。
我皺皺眉：“怎麼？他又欺負你了？”一想起史胖子的德性，我就一陣陣反胃，什麼叫垃圾，什麼叫敗類，如果殺人不償命，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
“不是，是我想欺負你……”
“欺負我？什麼意思？”我茫然。
“他不知道去哪了，我想和你見面……”宋艾琳終於繞到了正題。
我眼睛盯著俱樂部門口，不時的有人從裡邊走出來。
“今晚恐怕不行！”我的語氣很堅決。
“……哦，那算了。”宋艾琳變得很失落。
“知道為什麼嗎？”我知道她誤會了。
“不知道……”
“因為你老公在我這……”
“什，什麼意思？”
“一會說……”
馬路對面，史胖子正帶著幾個人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