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吃啞巴虧
“是與她有關係！”鳳凌楚不否認，“如果我猜的沒有錯，對方對付你母妃的目的也是為了陷害她吧。”
鳳鈺聽得疑惑：“為什麼要陷害她？還有你說的，她不是容瀲影卻是她妹妹，又是如何確定的，這之間又發生了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現在才告訴我？”
鳳凌楚往一旁的靠椅上隨意一坐，抬睫看向鳳鈺：“譽王府與容府退婚之後，你們便沒有任何關係，我不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之所以現在告訴你，是因為雙方牽扯上了。”
鳳鈺居然被說的語塞，但心底總覺有一口惡氣難消，忍不住道：“也許你早告訴我，今天的事情就可以避免，而兩府的恩怨根本一直也沒有理清楚。”
鳳凌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難道不早知道你母妃的性子，為何這段時間那麼多烏七八糟的事情都沒能避免？”
鳳鈺這次是真被噎住，一時皺眉無語。
鳳凌楚又道：“雖然你母妃這算是毀了，你不論身為人子還是譽王府的世子，面上都難堪至極。但是，這未嘗不是你母妃自找的！如果她不生那樣的心思，又怎麼會讓歹人有可乘之機？你既然也十分清楚兩府的芥蒂一直未解，為何一早沒有做防範？鈺兒，就算你不懂後宅爭鋒，卻也應該知道防患未然的重要！”
鳳鈺聽得這裡，更是覺得無地自容，確實，是他原來太不將容瀲影當回事了，但凡他關心一點，也不會讓如今兩家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鳳凌楚見鳳鈺這樣子，便不再多說什麼，將容無影如何成為容瀲影的經過，按容無影的描述敘述了一遍，包括其中牽扯到的七殺。
鳳鈺聽完一臉的不可思議，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而鳳凌楚居然沒有告訴自己，本想數落什麼。可想起容瀲影的死，盡又覺得難以啟齒。如果原來說，譽王妃迫害容無影的行為過分的話。那麼，因為她的唆使，害得容瀲影枉死，容無影真的調過來為姐姐報仇對付他們就太合情合理了。
“所以，幾次對譽王府的誣賴其實是七殺想逼得她與譽王府的關係越演越烈，讓她不能在南陵立足，從而被迫回西越！”鳳凌楚道。“又或者讓咱們懷疑影兒是在與七殺唱的雙簧，然後同樣也容不下她，她最終可能也還是會迴歸西越。”
“如果她真如你這般可信，我倒是更要懷疑，她會不想為她姐姐報仇？”鳳鈺聽罷忍不住道，心底此時的情緒是自己也理不清的複雜。
鳳凌楚卻不覺得，想了想道：“不是我信她，而是西越那邊已經得回確切密報，她確實已經叛逃！至於她是否想報仇對付譽王府……我覺得應該是比不上她自己的安穩日子重要的！”
對於鳳凌楚如此說法，鳳鈺不禁皺眉：“果然是殺手無情，她怕是知道你我關係不錯，所以想靠上你這個靠山，勢必不能與譽王府為敵。為了一己之私，罔顧姐妹親情——這樣的人你也敢招惹？”
鳳凌楚聞言卻是不以為意的笑道：“你這是怎麼了？我說她沒有害你母妃，你懷疑她。這會兒說明了，你依舊懷疑她！你該知道，我既能對你說這些，便是有確切的把握。而且，我倒是不覺得影兒這麼做有什麼錯，容瀲影已死，說出來，最難受的應該是活著的容老太君，瞞著最好，這也是她孝順的表現。至於影兒想不想報仇，在目前至少還沒有。至於以後她成了本王的妃子會不會……好像這個問題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母妃的天生不安分，已然絕了自己的生路，根本已經不需要她出手！”
“現在還沒有怎麼樣，你竟然已經維護她至此，與我產生齟齬！這也能算道理？”鳳鈺十分不贊同的道，“聽你形容的此人，倒是陳府極深，很有深謀遠慮！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你這些年一直不能碰觸女子，為何唯獨她可以，而且身份居然是這樣的來歷，你怎麼敢今後****夜夜對著她？”
說這話時，鳳鈺心底滋味更是翻江倒海的難受。眼前浮現的卻是容無影巧笑倩兮的容顏，而心底深處根本沒有一絲厭惡的。是的……他明明感覺到的，她與容瀲影那麼的不同，無論是言行舉止還是眼底的神彩。
曾經，他甚至有過那麼一絲後悔。這是對容瀲影在時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剛想到這裡，鳳鈺就被自己驚到，猛然回神卻對上鳳凌楚謫亮的黑眸。那一刻，彷彿有被看穿的窘迫。
鳳凌楚收回眸光，為自己斟了一杯茶：“關於這一點，你難道不為王叔我感到高興嗎？這下我終於不用孤獨終老了！”
鳳鈺脣瓣微動，皺眉道：“你是不是應該擔心，原本可以孤獨終老，如今卻可能要英年早逝？”
鳳凌楚不以為意一笑，朝鳳鈺舉杯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鈺兒，你活的太拘束了！”
他居然說他活得拘束？！
本想說鳳凌楚太過隨意，就算不在意自己，也得掂量自己如果倒了，身上原本的擔子可有其他人能夠接替。可是，再一想，這些年他又哪裡算誤過什麼事情？
“就你擔心的那些，你知道提醒我，卻不知道自己防患其實是一個道理。影兒不會刻意與你為敵，但請你回去好好管好你母妃吧，可別再出什麼亂子！”鳳凌楚說道。
“事已至此，她還能如何？”鳳鈺臉色沉鬱的介面，卻是想到今日回府的時候，譽王妃已經尋過一次死，而父王如果知道這件事。就算譽王妃不死，他又會如何對待？就算他與譽王妃再不親近，那也是他的母親，他怎能不撓心的難受？到現在這樣，譽王妃恐怕除了死，便是一輩子青燈伴古佛了！
“她還能如何？這就得問你母妃了！”鳳凌楚語氣極為冷淡的道，一點也不同情譽王妃的樣子：“還有皇上太后那邊，你可想要如何交代？”
鳳鈺皺眉：“這應該問你想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