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晉寒並非因為田靈的緣故來找蘇芊芊,而是因為他知道呂玘戈離開了皇宮。
曾經,他和呂玘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自打他威脅皇上那天起,呂玘戈就和他分道揚鑣了。雖然表面上他們見面時還是一團和氣,但其實他們的關係已經勢如水火了。
駱晉寒甚至懷疑,放走崔祿的人就是呂玘戈。
呂玘戈很清楚駱晉寒的目的,因此為了防止呂玘戈接近蘇芊芊,駱晉寒特意命人盯著呂玘戈的一舉一動。
果然,他真的去找了蘇芊芊。
在最關鍵的時刻,駱晉寒趕到了。
駱晉寒帶著蘇芊芊上了馬車,前往逸居軒。
到了逸居軒,駱晉寒讓蘇芊芊先在大廳稍坐,他去通知田靈。
田靈由於撞破了駱晉寒的陰謀,被駱晉寒軟禁在花園的弄影閣裡。
被軟禁的這些日子,田靈覺得自己很矛盾。
一方面,她對現在的駱晉寒充滿恨意;另一方面,她又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駱晉寒。
因此,她被軟禁時才沒有反抗。
漸漸的,她明白了,這種矛盾是因為她肚裡的孩子。
她想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她希望能改變駱晉寒,或者說期望駱晉寒能為了她們母子做出改變。
“夫人,大人來了。”丫鬟巧兒道。
駱晉寒來到田靈身後,撫著她的肩膀。
“你來幹什麼?”田靈沒好氣地問道。
駱晉寒道:“芊芊看你來了。”
田靈心裡一驚,不知道駱晉寒想幹什麼。
“我讓你去見蘇芊芊,但你別想耍花樣,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駱晉寒說著,手移到了田靈的肚子上,畫著圈撫摸著。
客廳裡。
蘇芊芊見到了田靈。
兩人寒暄一番,有說有笑。尤其是當蘇芊芊得知田靈懷有身孕後,更加倍感親切。或許是因為她們是一類人的緣故,這也讓她們有了共同話題。
田靈覺得奇怪的是,蘇芊芊這麼一個不想嫁人的人,居然會對生孩子感興趣。
蘇芊芊自然不敢告訴她自己也懷孕的事,只能以好奇來搪塞。
駱晉寒很滿
意田靈的表現,看來他之前的警告起到了作用。
一起吃過晚飯後,駱晉寒沒有同意讓蘇芊芊和田靈住一屋。蘇芊芊認為他是捨不得和田靈分開,也就沒有強求。
夜深了,蘇芊芊卻沒有睡著。
她心裡反覆向著呂玘戈的話。
說什麼她抓了無辜的人……簡直是一派胡言!
雖然這麼想著,但蘇芊芊心裡還是沒有底。
早就聽說過逸居軒的美,既然睡不著,蘇芊芊乾脆就起來散散步,欣賞一下逸居軒的夜景也好。
才剛走出房門,蘇芊芊便看到駱晉寒。
駱晉寒面帶微笑,似乎就是在等她的。
燈光照在琉璃瓦上,閃耀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花叢間那一點點燈光,在清風吹過的時候忽隱忽現,宛如天上璀璨的星。九曲欄杆上的燈倒映在湖面上,就像兩串朝暉相映的珍珠項鍊……
說是要看夜景,駱晉寒也帶著蘇芊芊去觀光,但她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你有什麼心事?”駱晉寒明知故問。
他知道,呂玘戈一定對蘇芊芊說了什麼。
蘇芊芊弱弱地說:“有人說我抓了無辜的人……”
“誰說的?”
蘇芊芊差點說出是呂玘戈,但她很快想起呂玘戈要她隱瞞。所以蘇芊芊回答道:“今天我遇到了刺客,他們說我濫用職權,不辨忠奸。”
“你沒受傷吧?”駱晉寒很關心地問道。
蘇芊芊搖搖頭,心裡很感謝他的關心。
駱晉寒嘆了口氣,道:“我們所做的事情,觸及了一些人的利益,他們當然不會想法設法對我們進行干擾。崔祿很瞭解你,知道你容易感情用事。他手下豢養的批官員當然也會知道,一切對他們有利的事情,他們都會加以利用。只要我們在辦案的過程中足夠謹小慎微,就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蘇芊芊明白駱晉寒的意思,只是她不太相信呂玘戈也是崔祿的人。
駱晉寒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神情凝重。
蘇芊芊向他詢問事由,他說道:“近日我遇到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和御撫司有關。御撫司是御前護衛,深得皇上信賴,如果要查這件事情,難如登天啊……”
“這件事是指?”
駱晉寒笑了笑,“沒什麼了,你手裡的工作夠多的了,這事我處理就好。”駱晉寒抬眼看了看夜色,道:“時候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
“嗯。”
躺在**,蘇芊芊開始思索:呂玘戈為什麼會突然來找她,又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和駱晉寒的一番談話,讓答案漸漸明瞭——提緝院正在調查御撫司,這是一間很艱難的事情。呂玘戈是在故意挑撥離間,引起提緝院內鬥,讓提緝院無暇顧及其他。
這麼一想,蘇芊芊更堅信自己沒有抓錯一個人。(事實上她也沒有抓錯人,亂抓人的是背後搗鬼的駱晉寒。)
釋疑後,蘇芊芊立感睏倦,不一會兒進入了夢鄉。
長夜漫漫,屋簷下的燈籠泛著慘淡的光,隨風搖曳著。
燈光不及的角落裡有個人,那人手裡有一柄劍,古樸的劍。
一輛馬車打此經過,車裡傳出來女子嬉笑嬌啼的聲音。
“一會兒,哥哥我就讓你欲仙欲死……”
陸青歌不安分地撫摸著女子的胸部,說著些**言浪語,調戲道。
女子更是嬌聲連連,主動貼上陸青歌的懷裡,更不得把自己融進去。
她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這麼一位大財主,而且還是儀表堂堂的財主。那些腦滿腸肥的老傢伙,她早就厭倦了,甚至還覺得噁心。
“還沒到嗎,人家等不及了……”
陸青歌調笑道:“很快了,如果你心急的話,現在做也可以的。”
“討厭,你真壞……”
陰影裡的人看到了馬車,於是便站到的燈光下。他神色凝重,目若寒星,烏黑的劍鞘泛著黑光。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到了嗎?”女子問。
“前面有人擋住了去路。”馬車車伕說。
誰這麼不知好歹!
女子很氣憤,她以為陸青歌會喝退擋路的人。
但陸青歌只是笑著。
他拿出一個長長的包裹,據說裡面裝著一張古琴。但是當他開啟包裹的時候,卻是一把劍。
女子有些害怕,畢竟為此而殺一人,著實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