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遠來了,他的身邊還跟著秦七殺。
拓跋安雅本想和蕭文遠打招呼的,但是見了秦七殺之後,熱情就冷了。
蕭文遠請拓跋安雅進屋說話。
“今日外面不太平,皇上讓公主待在行宮裡,也是為了公主著想。”
“不太平難道不是拜皇兄所賜嗎?你告訴我,皇兄為什麼要發兵攻打大祁?”
蕭文遠嘆息道:“皇上也是被逼無奈啊。公主你不是不知道,祁國那咄咄逼人的架勢……”
蕭文遠說了一大堆話,淨說祁國如何蠶食天嵐的領土,還說利人市怎麼欺壓天嵐商人等等,總之,只要是把戰爭的起因歸咎祁國就對了。
最後說道,天嵐並不是想要祁國土地,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祁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帝。
拓跋安雅聽他這麼詳細的解釋,已經是半疑半信了。她只問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自由行動,蕭文遠說了一個月後。但是在這個月內,她必須安安分分的待著。
解釋完戰爭的原因,蕭文遠還給拓跋安雅介紹了秦七殺。
“我當然認識他了。”拓跋安雅道。
蕭文遠雖然有些驚訝,不過看拓跋安雅沒有排斥,也就放心了。
“你為什麼為皇兄做事?”拓跋安雅事後問秦七殺。
秦七殺道:“我只為我自己做事。”
“你知道冷大哥在哪裡嗎?”
秦七殺看到了拓跋安雅充滿期盼的目光,欲言又止。
拓跋安雅追著他問,他只說道:“他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拓跋安雅滿心歡喜,卻不知秦七殺說的“他”也許將會是個死人。
林薇煙和風逸雲還有冷千魂來到了永州地界,但是卻未能進城。
永州城守衛森嚴,直接進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易容進去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冷千魂去探查情況的時候發現,守城計程車兵對仔細檢查進城的每一個人的臉。
天嵐雖然佔領了永州大部分地區,但由於肅律對願意歸順的人撫卹有加,所以被佔領區的祁國人對天嵐人沒有太深的敵意。
也因此,林薇煙等人可以暫時住進了村子裡,不必風餐露宿。
林薇煙現在住在一名獵戶家裡,這名張獵戶每天都會帶著自己捕獲的獵物進城販賣給各家大酒樓或者客棧。他知道林薇煙等人的來歷非同一般,但看在他們是祁國人並且又肯花錢的份上,所以答應為他們打聽永州城裡的情況。
三天了,張獵戶沒有進城。
林薇煙看到他每天都去打獵,打獵回來就將獵到的活物籠養起來。
林薇煙詢問這是何故,為什麼不賣掉了。
張獵戶告訴她,“後天城裡的西北王要在永州北邊的落葉林裡行獵,但是這秋葉林卻沒有什麼獵物。所以他們讓我們這些獵戶把捉到的活物賣給他們,放進圍場裡。我想能賣個好價錢,因此才將這些畜生籠養起來。”
聽到說完,林薇煙靈機一動,她想到了進城的辦法。
既然易容成普通人沒法進城,但若是易容成西北王的話……
兩天後。
林薇煙和風逸雲、冷千魂扮作獵戶,代替張獵戶前往秋葉林。
一大清早,天嵐計程車兵將秋葉林圍了起來。在秋葉林西邊,獵戶們趕著牛車馬車,運來了這三天他們捉到的獵物。這些獵物多是兔子、雀鳥,好的有狐狸這類跑的快的。狐狸也是最能賣到好價錢的。
林薇煙的獵物有一隻狐狸、四隻兔子還有兩隻鷂鴿。
林薇煙和風逸雲、冷千魂駕著牛車排在獵戶的隊伍裡,一開始,一切都井然有序。
獵戶們讓守在圍場入口處的小校清點獵物,能用的就當場買下,之後獵物就被放進圍場裡。
突然,會場亂了起來。
原來是林薇煙讓風逸雲、冷千魂悄悄把馬車上的狐狸放出來,然後她再用一個跟尖刺紮了自己的馬屁股。
馬兒吃疼,奔跑起來,撞翻前面那些獵戶的車子,致使那些獵戶籠子裡的獵物受驚,有的衝出了籠子。
又加上風逸雲放的狐狸,嚇到了那些兔子野雞什麼,一下子會場裡就整個的“雞飛狗跳”。眾人不得不忙著去抓那些四處亂竄的獵物。大多數獵物都是往樹林裡跑的,所以獵物們也
顧得不得那麼多,也衝了進去,先把獵物抓回來再說。
林薇煙趁機溜進了樹林裡。
天嵐校尉看到事情不妙,立刻召招來人馬制止,等到他們平定了會場之亂時,林薇煙已經進了秋葉林深處,躲藏了起來。
風逸雲和冷千魂則駕車返回了張獵戶的家中。
這次的計劃是林薇煙想出來的,風逸雲也勉強同意了。但現在,他卻非常擔心林薇煙的安危,畢竟林薇煙身上的南疆蜜之毒還沒有解除。
“放心好了,憑她的機靈,一定能應付過來的。”冷千魂說道,“很多時候,她可比我們想象的要強的多。”
風逸雲淡然一笑,也算是稍微寬心了。
巳時時分,西北王蕭炎率領手下一干大將來到了秋葉林圍場。
蕭炎召集了眾將,將一本賬冊展示在眾人面前。這本賬冊,記錄的就是從獵戶手裡買來的獵物的價格。
今天的會獵,所獵的獵物最後以此賬冊對照,價高者勝。獎品是把這些獵物的價格翻十倍,再換成黃金。
眾人聽了,在會獵時無不奮勇。
蕭炎當然不甘示弱,都是一馬當先。
他的身邊始終跟著四五名護衛,以確保他的安全。
他沒有想到,在他狩獵的時候,別人卻把他當成了獵物。
樹林裡,馬蹄聲聲。
一旦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引得一片獵手策馬而去。
林薇煙腳步匆匆行走在樹林裡,神色慌張,四處張望,嘴裡時不時叫著“青兒”。
那麼這個青兒是誰?
青兒不是人,而是一隻狐狸。
林薇煙正是要找這隻狐狸。
不過,能不能找到她一點也不在乎。
宇文均和好友何常騎馬行走在樹林裡。
何常隱約聽到了一點聲音,於是從箭壺裡取了一支箭,隨時準備狩獵。
“青兒……”
宇文均也聽到了,他問道:“你有沒有聽有人在叫喊?”
何常仔細一聽,卻什麼都沒聽到。
宇文均憑藉感覺,向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