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秋風。
天氣漸凉。
雨中的遠山朦朦朧朧,像是翠玉一般泛著淺黛色的光。
景緻不差,但不見一片黃葉,林薇煙總覺得單調了些,沒有秋的味道。
馬車停了下來。
林薇煙看到了一棵大榕樹,大榕樹下有家客棧,門匾上寫著“大樹客棧”四個字。
“到了。”陸青歌鑽進了車廂裡。
“這裡是哪裡?”林薇煙問他。
“祁國和南疆的邊境。”
林薇煙仔細想了想,他們趕了差不多七天的路。為了避開祁軍的搜尋,陸青歌走得都是鮮有人跡的僻徑。林薇煙不明白的是,陸青歌其實可以去往被南疆佔領的城市,然後走大道回南疆,但他卻偏偏選擇了生僻的小路。
“想什麼呢?”陸青歌微笑著問林薇煙。
“為什麼你連自己人也要避開?”
“我們不是一類人。”陸青歌說,“軍隊是軍隊,密宗是密宗,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干涉誰。好了,下車吧,今天晚上就住在這家客棧。”
“你要幹嘛……”林薇煙驚慌地說道。
陸青歌將一件斗篷裹在林薇煙身上,然後將她橫著抱了起來。
“放下我,我自己能走。”林薇煙敲打著他的胸膛,可是她手上的勁兒,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陸青歌不予理會,將她抱下了車,走向客棧。
“哎呦,是陸公子呀,好久不見了。”
林薇煙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扭頭看去時,只見一個體型肥胖的女子扭著根本看不出來的腰肢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客棧裡只有四五名酒客,看上去都不像是普通人,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林薇煙身上。
“這漂亮的丫頭是誰呀?”胖女人的問道。林薇煙猜測她就是這家客棧的掌櫃。
陸青歌笑了笑,“你覺得呢?”
掌櫃的立刻閉上了嘴。
“給我一間房間。”
“好的。”
掌櫃的從櫃檯那裡拿了一把鑰匙,交給了陸青歌。
陸青歌抱著林薇煙,上了樓梯,來到房門前才將林薇煙放下來。
林薇煙能站,也能走,但是站不了一個時辰,走不了一公里。
陸青歌打開了房門,將她帶了進去。
客棧裡很乾淨,簡單明瞭。一張大床非常醒目。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讓人準備熱水和吃的。”陸青歌說完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兩名下人抬進來一個大浴桶,浴桶底部有夾層,裡面放了一些木炭。然後又進來兩名下人,每人提著兩桶滿滿的熱水,他們將熱水倒進浴桶之後,將一扇屏風展開,圍起浴桶,然後就退了出去。之後,又有兩名丫鬟走進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竹籃,竹籃裡滿是花瓣,花瓣散入熱水裡,頓時滿屋芳香。另一個丫鬟手裡捧著一件新衣,她將衣服掛在衣架上。
“姑娘,讓奴婢們伺候您沐浴。”另一名丫鬟很恭敬地說道。
林薇煙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
兩名丫鬟對視一眼,放好踏腳登,便退了出去。
林薇煙脫去了衣服,小心翼翼的進入浴桶裡,熱水漫過面板上的每一個毛孔,真是舒服,輕鬆極了。連日趕路的疲倦漸漸的退去。
想不到這偏僻的小店,竟然還有這麼多下人……
再想到客棧掌櫃和陸青歌那麼熟絡的樣子,還有客棧裡的那些酒客……這客棧絕不簡單。
“看來要想逃出去,難咯……”林薇煙哀嘆道。
既然逃不了,索性便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一刻。
閉眼之後,陸青歌曾經問過的問題又在耳邊響起——
“秦七殺和木嵐翼,你會跟誰走?”
林薇煙忽然覺得頭好疼,她真不該去想這種問題。
所以她只有把臉埋進水裡,算作對自己胡思亂想的懲戒。
等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她才把頭抬起來,大口的呼吸著。這時候,她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林薇煙有了不好的感覺。
門又關上了,但有個腳步聲漸漸向她靠近。
林薇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如果她沒有中毒,一定不會心慌。
“是誰?”
“是我。”陸青歌笑道,“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不過你要是讓我幫忙的話,我樂意效勞。”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食盒裡的酒菜擺到桌面上。
林薇煙不理睬他,也因為他的到來而沒有了
泡澡的興致,於是便小心翼翼地走出浴桶,迅速擦乾身子,換上衣架上的新衣服。
“這麼快就洗好了?”陸青歌笑著說,眼睛裡閃過異樣的光。
林薇煙還是不理他,徑直來到桌邊坐下。
陸青歌也沒有感到自討沒趣,他把碗筷交給林薇煙,然後和她一起吃著晚飯。
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她們就跟夫妻沒什麼兩樣。
夜漸漸的深了。
雨早已經停了,風還繼續吹著,屋外非常寒冷。
屋內卻溫暖如春。
昏黃的燭光讓整間屋子充滿曖昧的氣氛。
陸青歌手裡拿著一本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書,坐在桌子邊翻了好久。
但林薇煙不認為他能記住書裡面的內容。
林薇煙覺得好睏,好想躺下睡覺,可是陸青歌卻賴著不走,讓她好為難。
林薇煙又打了一個哈欠提醒陸青歌。
但陸青歌卻裝糊塗說:“困了,先睡吧,不用管我。”
林薇煙乾脆直接說道:“你不睡嗎?”
陸青歌壞笑道:“你是想讓我陪你嗎?”
“你說呢?”林薇煙語氣冷冰冰的。
陸青歌放下手裡的書,起身走到林薇煙面前,“你應該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們男人的花花腸子,誰不知道。”
“既然你知道,不如就讓我陪你,如何?”陸青歌說的很自信,就好像林薇煙一定會答應他。
“那來吧,”林薇煙媚眼相投,嫣然道,“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頭,你可別讓我失望了。”
“絕對不會!”
陸青歌把林薇煙按倒在**,俯首去親吻她的嘴脣。
林薇煙抬起頭避開,讓他親到自己的脖子上。
這時候,林薇煙的手悄悄的移到了頭上,撥出了玉質的髮簪。
陸青歌似乎完全沉溺在她的胸脯上,林薇煙看到了機會,她用剛才積蓄下來的力量,猛地刺向陸青歌的脖子。
“這麼做可不好……”陸青歌抓住了她的手,“本來還想溫柔地對待你的,可惜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陸青歌手上一使勁兒,林薇煙手裡的髮簪便掉落下來。
他眼裡充滿了浴火,扯開了林薇煙的衣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