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日。
林薇煙率軍攻打樊城。
周朝軍隊早有準備,各處兵馬一同前往救援。
林薇煙分兵抵擋,不敵,大敗。
祁軍各路抵擋周朝援軍的兵馬,屢戰屢敗,連連敗退,有的甚至一聽到周軍到來,便拔營而逃。
周軍一路追擊,勢如破竹。不知不覺中,他們忘記了要前往樊城,而是一路對敗退的敵軍窮追猛打。
桂寧府裡。
程封幾乎每天都能接到來自各軍的捷報,整天開心得笑不攏嘴。自然而然,宴席也就多了。在宴席上,他感謝林薇煙,感謝她給周朝帶來的勝利。
“如果還是王將軍統軍,我大周必定不能有如此佳績。”
王統勝謙虛道:“是丞相領導有方。”
程封舉起了酒杯,“來,諸位,咱們敬那個嘉懿太后一杯。”
宴席上,盡是對林薇煙的嘲笑。
但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各路人馬中只有飛龍、飛象兩軍到了樊城,其他軍隊都去追擊敵軍了。他覺得這麼做有點危險。
程封不以為然,因為他今天收到了樊城送來的捷報。
王統勝道:“祁軍如今士氣低落,正是消耗他兵力的最佳時機。”
“然也!”程封拍著桌子說道,“讓飛龍和飛象兩軍,也去打下祁國的城池!”
宴會散去。
王統勝坐進了馬車,駛回自己的府邸。
馬車裡,王統勝一直髮笑,笑得很開心。
駕車的馬伕只當他是喝醉了。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王統勝問為何不走了,車伕說有前面有人。
王統勝開啟車門,看到一年輕人對他作揖。
“末將飛豹營先鋒,遊擊將軍江城,請王將軍到春風樓醒醒酒。”
王統勝覺得這人的體格很像自己的兒子,心裡有了些好感,便答應了。
春風樓。
兩人坐進了豪華包廂裡。
王統勝要點最好喝的酒,因為他確實很開心。
江城卻不要酒,還勸說王統勝最好不要再喝酒。
“罷了,那就來些醒酒湯。”
店小二離去了。
江城拿著筷子,吃起了飯餐。
王統勝問道:“你沒吃飯?”
江城道:“不是,只是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王統勝有些驚訝,一位將軍竟然沒吃過這些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的菜餚。
不一會兒,醒酒湯了。
王統勝喝了幾口,“這醒酒湯根本沒有什麼功效。”
江城道:“我倒有辦法讓將軍立刻清醒。”
“哦~什麼辦法?”
江城緩緩地吐出八個字:“攻樊是假,襲桂為真。”
王統勝大驚,體內的酒精都化作冷汗流了出來。
他讓自己鎮定下來,道:“王某不知道將軍在說什麼?”
江城壓低聲音,說道:“王將軍假投降,騙丞相調兵深入敵境,致使我後方空虛,若是敵軍此時偷襲,各路將軍必然回救不及。如果敵人又在路上埋伏,深入敵境的將軍能回來的還有幾個?好大的陷阱啊。”
王統勝笑道:“將軍多慮了吧。”他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做好了要殺死江城的準備。
是的,他是假投降。
這一切是他早就計劃好了的。他的計劃至少有了半年,所以他才會私底下和叛軍的岑衝接頭。為了取得岑衝的信任,他才消極怠戰。
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實施這個一下子就能消耗敵人大部分兵力的計劃。直到太后的到來。
他命人把太后抓進大牢,就是為了能有機會把他的計劃告訴太后。
計劃全都寫著摺子上,在牢裡的時候交給林薇煙。
林薇煙也是看了他的計劃,決定配合他。
於是,他被關進大牢、剝奪兵權,都是林薇煙配合他演的戲。是為了讓岑衝認為他受盡了侮辱。
他沒有把這個計劃告訴自己的兒子王鎮遠,是不想讓他牽涉進來。但王鎮遠還是追來了,為了顯示自己的忠心,他不得不在路上設伏。即便真的殺死了王鎮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假投降來到桂寧府,來到程封的身邊,就是為了誘導程封出兵冒進。
可是現在,他用了半年之久,正進行到關鍵時刻的計劃卻被江城識破了。
所以,他必須殺了江城。
“將軍想要殺我?”江城看出來了。
王統勝尷尬地笑道:“怎麼會?”
“將軍不殺我,不怕我去告發將軍嗎?”
王統勝沉默不語,心裡尋思著怎麼才能乾脆地殺了他。
江城又笑了,“將軍可不能殺我,殺了我誰還能幫將軍呢?”
王統勝又吃了一驚。
腦子飛快的尋思江城這話的意思:他是要幫我還是要騙我說出實情?
“將軍請看這個。”
江城說著,撕開了他原本已經很破舊的衣服,衣服的內側裡拿出一封信。
林薇煙的信。
知道王統勝已經取得了程封的信任之後,林薇煙就派大內密探將這份信送去給松子溝的江城,讓他回到桂寧府接應王統勝。
得知了江城是自己人之後,王統勝大聲笑了出來,“好你個臭小子,竟然敢嚇唬老夫!”
江城作揖道:“還請將軍恕罪。”
“你這醒酒的法子,還真管用!”
有了江城的照應,王統勝更加放心了。
接下來,就看太后的了……
夜,月明。
軍營。
林薇煙又吃了一次敗仗,她還能想起,司馬惠興那得意的笑容。
不過,雖然吃了敗仗,林薇煙卻一點沒有失敗的模樣。
現在夜已深,和手下的將領商議了明天的具體事宜之後,林薇煙想要洗把臉,泡個腳,然後上床睡一覺,養足精神。
花無惜端水走了進來,他把木盆放在桌上。
林薇煙讓他回去休息,他卻一動不動地杵著。
“怎麼,你有事兒?”
“讓奴才伺候太后洗腳吧。”
林薇煙有些訝然,不過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花無惜握著林薇煙白嫩纖秀的玉足,愛不釋手。他把林薇煙的腳浸在水裡,很溫柔地按摩著。
林薇煙感到很舒服,不禁發出一聲呻吟。
“太后感覺怎麼樣?”花無惜問道。
“很舒服。”林薇煙閉起了眼睛,享受著。
“奴才還會按摩其他部位,太后要不要試試?”
“好呀,本宮的腰有點酸,你給按按。”
林薇煙讓他擦乾了腳之後,趴在**,手摸進了枕頭底下。
花無惜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伸出了雙手。
林薇煙突然轉過身來,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指著花無惜的咽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