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開啊!”褚煦近似於哀求地說。
但是,他的手卻緊緊地抓住珠兒的手,不願放開。
珠兒一臉茫然,不知所措。顯然,對於林薇煙的計劃和安排,她並不知情。
褚煦的反常讓她感到害怕,“褚太醫,你怎麼了?”
褚煦抬眼瞪著珠兒。
珠兒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熾熱的光芒。
“你要幹什麼?”珠兒喊道。
褚煦再也受不了,用力將珠兒按倒在**,然後剝開包裹著苗條胴體的衣裳。
雖然心裡對褚煦有好感,但是珠兒並不願意就這麼把身體交給他,所以珠兒奮力反抗者,呼叫著。
然而,她的力量對褚煦來說毫無威力。
不過她的呼救倒是引來了其他人,但是林薇煙把他們擋在了客室外,讓他們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不一會兒,呼救聲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輕輕的啜泣……
“褚煦該死,竟然對姑娘做出這般禽獸不如之事……”褚煦跪在了床邊,語氣非常自責。
珠兒臉頰還掛著淚痕,現在她終於明白了懿貴妃這麼做的用意。
她不敢說什麼,只覺得委屈。
褚煦以為珠兒恨透了自己,氣憤之下拿出了藥箱裡的剪刀。
“毀了姑娘貞潔,褚煦唯有已死謝罪!”說著,他毫不猶豫的舉起了剪刀,刺向自己的胸膛。
那一瞬間,珠兒驚呆了。她想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但是還有一個人來得及。
剪刀剛剛碰倒胸口的一剎那,林薇煙推開門,擲出了手裡的杯子,將剪刀打落在地。剪刀只是劃破了褚煦的衣服。
“你死了,就對得起珠兒了?”林薇煙語氣冰冷,“你看看珠兒,就知道她並沒有責怪你。”
珠兒的臉上,還定格著為褚煦擔心的神情。直到褚煦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垂下了頭。
珠兒確實不恨褚煦,如果非要恨的話,她會恨林薇煙。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褚煦質問林薇煙。
林薇煙直言,“當然是為了製造你的把柄了。”
“我的把柄?”
“沒錯,**宮女可是死罪一條。你或許不怕死,但是你
別忘了,珠兒也會被處死。除此之外,你會顏面掃地,聲名狼藉,你家鄉的父老會怎麼看待你,怎麼看待你的家人?”
林薇煙說的輕描淡寫,但在褚煦的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大浪。
“你想讓我做什麼?”褚煦的有氣無力地問道。
“很簡單,隱瞞皇后的病情。”
褚煦驚詫道:“原來是你給皇后娘娘下毒!”
“你放心吧,本宮還是會讓你治好她的。”林薇煙冷笑道,“本宮只想讓你暫時瞞著她幾天時間。畢竟,她要是就這麼糊里糊塗地被毒死,那就太沒有意思了。”
褚煦雖然不明白林薇煙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知道範芯蕊不會因蠍子尾之毒而死,也就放心了多。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沒有辦法拒絕林薇煙要他做的一切。
林薇煙聽到褚煦答應之後,就笑著退出了房間,給這兩人小聚一會兒。
屋裡的氣氛變得僵硬起來。
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沉默良久,還是珠兒率先開口。
“你會娶我嗎?”珠兒抬眼看著褚煦,目光真摯且期盼。
褚煦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對姑娘負責的!”
鳳鸞殿。
褚煦給範芯蕊搭了脈,開了藥房。這個藥方是林薇煙給的,可以暫時止痛。這樣一來,也不會讓褚煦陷入毫無用處的處境。
當範芯蕊問他,自己這病是怎麼一回事時,褚煦欲言又止。
“說吧,本宮恕你無罪。”
褚煦道:“臣無用,皇后娘娘這病,臣束手無策。只能開些止痛的方子,治標不治本。”
範芯蕊心慌了,詢問為什麼會這樣。
褚煦道:“依臣看來,皇后娘娘這很難說是疾病……”
聽他這麼一說,範芯蕊不由得想起了中蠱的事情。
她越想越害怕,終於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對褚煦擺擺手,示意他退去。
“這世上,真的有蠱術嗎?”範芯蕊似自言自語。
身邊的黃嬤嬤回答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範芯蕊又問該如何解除這中蠱。
默默說,只有找到施蠱之人,並殺之!
施蠱之人……
施
蠱之人是誰?是誰要害她?
範芯蕊首先想到的人,是懿貴妃。
可是,要怎麼知道懿貴妃就是讓她中蠱的人呢?
透過皇上?顯然不行。
歷朝歷代歷屆君王,對巫蠱之事都是深惡痛絕,因為巫蠱時間殺死的人動輒成百上千。深諳歷史的範芯蕊知道,巫蠱就是皇帝的神經,輕易碰不得。如果她沒有十足的證據,結果肯定是她必死無疑。
所以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人接近林薇煙,暗中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什麼人合適呢?
範芯蕊想到了杜鵑。
既然林薇煙要學習製作糕點,那就乾脆把杜鵑送給她。
範芯蕊叫來了杜鵑,告知了自己的計劃,讓她監視林薇煙。
杜鵑道:“只怕懿貴妃不要奴婢。”
範芯蕊笑道:“這不難。”
於是,範芯蕊就帶著杜鵑前往映月閣。
林薇煙出閣迎接,兩人來到了後院的亭子裡。
在這裡,涼風習習,鳥語花香,喝杯下午茶,打發時間最合適不過了。
範芯蕊讓杜鵑使出所有的本事,做了好幾碟糕點出來,每一種糕點外形都非常精緻誘人,味道更是好吃到無可挑剔。
林薇煙對此讚不絕口。
範芯蕊看到時機到了,便趁機說道:“既然姐姐這麼喜歡,我就把杜鵑賜予姐姐吧。反正我也沒有製作糕點的天分。”
林薇煙當然謝辭。
好不容易在範芯蕊身邊放了一顆棋子,怎麼能撤回來呢?
但範芯蕊鐵了心要把杜鵑留給她,佯怒道:“姐姐不要,是還記恨我曾經的所作所為了?”
林薇煙微笑著說:“怎麼會呢?”
“姐姐若不收下,妹妹心裡會不安的。”
一個皇后都對貴妃自稱“妹妹”了,這算是自降身份了。在皇宮裡,身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雖然它摸不著。
範芯蕊都這麼說了,林薇煙也不再推辭。
送走範芯蕊之後,林薇煙問了杜鵑,為什麼範芯蕊執意要把她送過來。
杜鵑說明了自己知道的情況,即範芯蕊派她來收集林薇煙下蠱的證據。
林薇煙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