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在屋裡,而且在正在沐浴。
絕大多數男人聽到“沐浴”這個詞都不免會浮想聯翩,尤其沐浴之人是這麼美麗的老闆娘,給讓人怦然心動。
慕容虹本以為不會馬上見到林薇煙,但是出來的田靈卻告訴他老闆娘請他進去。
慕容虹沒有猶豫,美人兒的邀請他怎麼能猶豫呢?
現在,他和林薇煙之間只隔著一扇屏風。屏風上畫著“冬雪藏梅圖”,慕容虹的目光卻不在圖上,而是恨不得透過這扇屏風,去看後面的人兒。
慕容虹所用的一切都是一流的,身上穿的衣服的質料、式樣、手工,永遠是最高貴、最時新、最精緻的。他手裡的摺扇,也是價值連城的精品。而且他喝的酒必須是最上乘的;所坐的車必須夠豪華;身邊的女人,當然必須是沉魚落雁。
林薇煙不僅是沉魚落雁,還有一種能夠吸引人的成熟風韻。更重要的是,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最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而且她們能明白男人需要什麼。
慕容虹已經厭倦了那些青澀的女子,他想要林薇煙。
“不知慕容公子要見我,所為何事?”林薇煙語氣嫣然,還故意弄出水花聲。
慕容虹的心就像那浴桶裡的水面,盪開圈圈漣漪。他真想繞過那扇屏風,去到林薇煙的身後,捉住她盈盈可握的柔滑香肩……
“老闆娘不是想知道在下的行蹤嗎?”慕容虹看了田靈一眼。
林薇煙盈盈笑道:“那我倒要請教公子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浴桶裡站了起來,然後走出來,屏風上的映出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影。
田靈走了過去,為她披上浴巾。
慕容虹直勾勾得看著屏風上的影子,一時間忘了回答林薇煙的問題。
林薇煙穿上了衣服,走了出來。輕飄飄的衣服,貼在她苗條的胴體上;沐浴後的面板,更顯嫩白,猶如凝脂。
“公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慕容虹回過神來,“在下只是去見了一些舊友,從他們那裡得知了一些事情。”
“喔,和這次易寶大會有關?”
“沒錯。”慕容虹正色道,“在下好心提醒姑娘,這些商人都不是善茬,若是需要在下的幫助,請姑娘直言,在下竭盡所能也會為姑娘分憂。”
林薇煙神情不屑,“只怕沒有公子,我這大會會更加順利吧。”
慕容虹臉色沉了下來,他覺得眼前的女人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可愛了。他站了起來,用威脅的口吻說道:“那麼老闆娘好之為之!”
林薇煙道:“公子慢走,不送。”
慕容虹走了之後,林薇煙就讓田靈把所有人都召集過來,吩咐了看好客棧裡的一切,尤其是寶庫裡的東西。
往後兩三日,來自五湖四海的商人陸續來到土堡,住進了財神客棧裡。
客棧更換了名字,他們也就明白了中間人換人了。換成了什麼樣的人,眾人都十分好奇。而這兩三日以來,林薇煙卻從未露面,更添加了一絲神祕感。
期間,也有發生往屆大會常有的事情,比如搶房間。
客滿之後,還想要住進來的人只要出得起價格,或者打的贏在住的房客,就能佔據敗者的房間。通常,商人們都會帶著一兩個武功高強的保鏢,因為大多數商人都不會武功,這些保鏢就替他們接受挑戰。
其中有一名商人想要一睹新老闆娘的廬山真面目,特意花大價錢請了高手來搶房間鬧事,以此想要把林薇煙逼出來。
但林薇煙還是沒有出面,這種小場面,讓秦七殺出面就足夠了。
客棧裡的商人們或許不全都認識秦七殺,但是他們的保鏢認得。就連秦七殺都來給新老闆娘鎮場,可想而知這個新老闆娘更不簡單。由此,林薇煙的威名開始在商人們之間私下傳播。
各地商人們帶來的奇珍異寶都已歸入客棧寶庫,記錄在冊。這些珍寶,獨一無二,價值連城。因此,財神客棧的寶庫,自然非比尋常。
財神客棧的寶庫是一個地下室。地下走四周由堅硬厚重的大理石圍成,在覆蓋上一層鐵板,因此,想要打洞潛進去,是不可能的事情。
通往地下室的路只有一條,由一扇厚重的石門封住,有門就有鎖,一把名
將打造的鎖。如今這把鎖的鑰匙,就在林薇煙的手裡。
林薇煙打開了寶庫的門,和賬房孫老一同檢查所有的寶物。這些事情,本來讓冷千魂去做也可以,不過這次易寶大會,是林薇煙第一次主持,所以她還是想親力親為,這才放心。
檢查無誤後,林薇煙關上了沉重的大門。
“今晚就辛苦你了。”林薇煙對守衛大門的坤鵬說。
坤鵬拍著胸脯,說道:“請老闆娘放心,沒問題的。”
除了坤鵬,林薇煙還讓增添了其他守衛,來回巡視。
夜色晴朗,滿天繁星,風依然凜冽,那面財神客棧的大旗,獵獵作響。
林薇煙站在屋頂上,風似乎能把她嬌小的身子吹走,然而她卻像磐石一般屹立著。
她的目光看向了東南方向,那裡有她最關心的皇宮。
她念著白羽,什麼時候把訊息帶回來。
明天就是易寶大會了,大會只要一天就會結束,屆時,她又要返回絕塵客棧了。在這以前,如果做不了什麼,或許她又要等上一年甚至更久才能離開絕塵客棧。
夜色更深,看來今晚是不會有任何訊息了,林薇煙倍感失望,正準備回屋休息的時候,忽然看到遠處的黑暗中,有六七匹馬向著客棧疾馳而來。
這些馬都跑得很快,一看就知道是天嵐的汗血寶馬。不一會兒,騎手們就來到了客棧。
一共七個人,六個男人,一個女人,女人臉上蒙著面紗。
客棧大廳。
“幾位爺,咱們這裡客滿了,您往別處去把。”跑堂的說道。
“誰不知道這裡只有這一家客棧,你讓我們去哪住去!”其中一名大漢沒好氣地喝道。
另一名男子上前對客棧掌櫃說:“老規矩。”
客棧掌櫃面露難色,勸道:“明日便是大會,房客已不能變更了……”
也就是說,花錢或者比試都沒有用了。
“幾位客官還是投別處去吧。”
“投你娘!”六名男子中,身材最魁梧的人一把揪住了店掌櫃的衣襟,將他舉過頭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