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煙問道:“什麼好訊息?”
王德道:“皇上要立三殿下為太子!”
三殿下即君炎。
林薇煙愣了一下,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王德肯定道:“千真萬確,皇上已經讓奴才給禮部、欽天監擬旨,擇日給三殿下加封了!”
林薇煙忽然爆發似地笑出聲來,笑聲十分得意。她當然有得意的理由:君炎成為太子,那麼皇后的寶座就非她莫屬了。只要她成為了皇后,就能保護甄素,也就不用在擔心蘇雨薇的威脅了。
王德又說道:“還有一件事兒,不過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
林薇煙道:“說來聽聽。”
“皇上下旨要派提緝院去捉拿一個叫秦七殺的逃犯。”
又聽到“秦七殺”這個名字,林薇煙還有些不寒而慄。
對於林薇煙來說,這也不止一件壞事,所以她也沒有疑心。
林薇煙又詢問了一下董夏馨那裡的情況,得知雖然董夏馨三番兩次在君翼面前說自己的壞話,但君翼並未聽進去。不僅如此,君翼還為此斥責過她。現在有那麼多奏摺彈劾董夏馨,她有知道了君炎將為太子,言語上也收斂多了。
林薇煙又一次品嚐到了勝利的滋味,因此她更要抓住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東西,去獲取更多她想要得到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做權利。
看到林薇煙如此開心,王德滿懷慰藉。
一但林薇煙當上了皇后,他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這也是銀月宮前任宮主傅錦瑟留給她的最後使命。
讓刑銘帶人去追捕秦七殺,林薇煙還是不太放心。她有幾句話囑咐刑銘,因此讓王德去一趟提緝院。
提緝院。
姜尚陽找到刑銘,“大人,你有沒有察覺,皇宮裡怪怪的?”
刑銘顯得心不在焉,“哪裡怪了?”
“御林軍好像有調動。”
刑銘白了他一眼,“御林軍有調動與我們有何關係?還是想想怎麼捉拿秦七殺吧。清點人手,準備出發吧。”
姜尚陽有點看不懂刑銘的表情。明明是這麼危險的任務,他卻非常期待的模樣
。
刑銘在林薇煙的授意下娶了蘇紫絮,他們只是草草拜了天地,並未有請任何人。成家之後,刑銘過得並不開心。因此他總是藉口在忙公事,為的是少和蘇紫絮見面。因此他為人耿直,不會說謊,因此什麼事情都只能親力親為,這樣他在蘇紫絮面前說起不回家的原因時,也會更有底氣。如今,皇上讓他們去追捕秦七殺,雖然危險,但是能夠避開蘇紫絮很長一段時間,刑銘樂此不疲。
一名大內密探來報,人馬已經就位,刑銘下令出發。這時候,王德來了。
“公公所來何事?”刑銘問道。
“懿妃娘娘想見刑院總。”
這句話好像盼了很久似的,刑銘聽了心中甚喜。他命姜尚陽先帶人出宮,在城門等候,自己便往映月閣方向走去。
姜尚陽嘴裡咬著蘋果,看到刑銘走路的步伐都變的輕快了,納悶地說:“提到懿妃,他就變了。”
王德聽到了,對姜尚陽說:“你若像他一樣,下一任院總就是你的了。”
姜尚陽苦笑:“那得有命回來才行。”
映月閣。
後花園,梧桐樹下的涼亭。
銅爐上,酒已溫熱。
林薇煙纖秀白皙的手輕輕勾起酒壺的壺耳,把酒傾注在高腳酒杯裡,頓時霧氣隨著酒香瀰漫開來。
刑銘就坐在林薇煙對面,雙眼一直注視著林薇煙半露的酥胸上方,分明的鎖骨下方那隻蝴蝶。隨著林薇煙的呼吸,那隻蝴蝶像是在扇動雙翅,偏偏飛舞。
“你再不喝,酒就涼了。”林薇煙盈盈笑道。
刑銘這才回過神,立刻拿起面前的酒杯,一股腦兒灌進嘴裡,喝下去才發現,酒太燙了。林薇煙是在戲弄他。
看著刑銘慌張的模樣,林薇煙笑得更甜了。
“你在看什麼呢?”林薇煙問道。
刑銘鼓起勇氣,終於說了憋了很久的話,“娘娘真美!”
林薇煙眼波流轉,直勾勾地看著他,“答應我,無論如何,一定要回來。”
林薇煙這句話,已經勝過了任何的鼓舞。刑銘站起身來,抱拳道:“刑銘一定完成任務,儘早歸來。”
林
薇煙也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扶著他的肩膀,輕輕將他按了下來,讓他坐到座位上。
“我的意思是,即便沒完成任務,也要回來,明白嗎?”林薇煙貼著刑銘的耳朵說。
刑銘不太明白,但林薇煙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他說明白了。
林薇煙又給刑銘斟滿了酒,然後舉起了酒杯。這杯酒,就當做祝他好運。
喝了酒之後,刑銘就跟林薇煙告辭,眼裡流露出依依不捨。臨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林薇煙胸口上的蝴蝶……
黃昏,天邊一片殘紅。
國子監。
君康、君炎、君平分別上了自己的馬車,在侍衛的護送下,一起駛向皇宮。
馬車穿過喧鬧的集市,進了御道,四周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冬日的黃昏非常短暫。
行走在於御道裡,已經不見了夕陽的餘暉。陰冷的風掛了過來,風中帶著肅殺之意。
忽然間,御道裡傳了來一陣急促的車輪聲。一輛馬車從巷子裡竄了出來,橫在御道中間,攔住了三位皇子的去路。
“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侍衛的首領喝道。
趕車的馬伕看起來和普通百姓沒什麼兩樣,但是他卻說著普通百姓不敢說的話,“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要把你們攔下了!”
話音未了,馬車的車廂裡便鑽出三四名帶到的刺客,與此同時,遇到兩邊的牆上也冒出了十幾二十個人。他的手裡一樣拿著明晃晃的刀。
“保護殿下!”統領拔出了劍,高聲喝道。
隨後,御道裡便是一陣廝殺……
刺客們人多勢眾,侍衛漸漸處於下風。
君炎的馬車上,已經遍佈刀痕,其中還有一把劍扎進了車廂裡,但沒有刺中君炎。
君炎立刻踩住那把劍,讓刺客收不去,迫使刺客只能棄劍,沒了武器的那名刺客,很快就被侍衛殺死了。
但是,更多的刺客圍了上來。
後車的君康見狀,命令車伕把馬車趕到君炎的馬車旁邊。
兩輛馬車很快就並列在一起,君康打開了車窗,招呼君炎從車窗爬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