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這麼欣賞王爺的能力,為何不把皇位傳給他算了?”
林薇煙說的是氣話,但是在皇上面前,無論如何得寵,有些話都是不能說的。
君翼臉色陰沉,怒道:“朕讓誰坐皇位,還輪不到你來干涉!”
林薇煙倒也倔強,皇上都生氣,她還不下跪認錯,惹得君翼只有拂袖而去。
看著君翼離去的背影,林薇煙心想道:干涉?你想的太簡單了。
回到映月閣,正好聽到刑銘的回報:全城搜查完畢,並沒有找到像是宋王的人。
林薇煙納悶了:難不成他藏身在京城外面?
刑銘又告訴她,並沒有可疑的人出過城門。
既然如此,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藏身了——那就是皇宮!
可是,要搜查皇宮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林薇煙只能讓王德多安排一些眼線,尤其要注意鳳鸞殿。
墨韻堂。
君翼回倒墨韻堂,餘怒未消。
堂裡除了幾名宮女,就再無他人。
王德也不在,他是君翼坐下了有一會兒之後,才急急忙忙小跑進來的。站到君翼身邊時,喘息未定,額上還帶著汗珠。
君翼的瞪了他一眼,“你去哪兒?”
“去廣儲司取新進的茶葉。”
“事無鉅細,真是辛苦你了。”
王德沒有聽出一絲慰勞之意,心裡不安。
“聽說你最近一陣子映月閣跑的很勤?”
王德心慌,但他沉得住氣,不慌不忙地說道:“奴才只是做分內之事。”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的分內之事是什麼,前朝的江槐你應該知道吧?”
君翼所說的江槐,就是前朝惠帝的一名總管太監。他勾結後宮的貴妃,干涉朝政,最後落得五馬分屍的下場。
提起江槐,無疑是在警告自己。
“皇上聖明,前朝惠帝怎能相提比倫。”
玩得的意思是,皇上這麼聖明,像江槐這種人物是不會出現的。
雖是巧言令色,但君翼聽著順耳,也就沒有繼續為難他。
“擬旨吧,昭告天下,宋王倖存,迎其回京!”
這麼突然,讓王德有些驚訝,不過由於剛才君翼的懷疑,他已經不敢多問。讓
他心裡驚駭的是,他瞥見了桌面上那一紙開棺驗屍的報告……
鳳鸞殿。
君康散學歸來,忽然興起想要給他的母后一個驚喜,因此沒有讓人通傳。
從宮女那裡得知李皇后在後花園,於是便悄悄走了進去。
經過走廊,便看到他的母后和一名白衣男子在一起,舉止親暱。
君康心裡不悅,立刻跑到他們面前,質問道:“你是何人?”
李皇后和君陌都吃了一驚,但李皇后馬上反應過來,微笑著說:“從今日起,他也是你的老師。”
“老師?”君康有點懷疑,總之他不是很喜歡這個老師,“他是教什麼的?”
“教……”李皇后一時語塞。
幸好君陌立刻說自己是教他兵法的老師。
君康將信將疑,最後在李皇后的勸說下才勉強相信了他。
此時,曹二走來了。
君陌帶著君康去學習兵法,讓曹二方便和李皇后報告情況。
曹二要告訴她的是今天早上墨韻堂裡的事情。
得知宋昌珉站到了林薇煙那一邊,她驚詫萬分,隨後怒不可遏,甚至要派人殺了他。不過曹二還帶來了趙睿安的勸誡,讓她沉住氣,勿生枝節。李皇后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曹二還帶來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宋王得到了正名。
對李皇后來說,這確實是個天大的喜事。
這麼一來,君陌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皇宮,和她一起對付林薇煙。
她迫不及待地把這個訊息告訴君陌。
君康這才得知,原來他的“兵法老師”竟然是宋王。他對君陌曾經一個月擊退天嵐壓境大軍的事蹟十分清楚,心裡甚是敬佩。得知了君陌的身份之後,先前對他的看法也改變了。
君康能接受君陌,李皇后心裡甚是欣慰。現在他們團結到了一起,似乎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難倒他們。
夜幕將領,燈火次第亮起。滿天繁星,圍繞著明月。星光燦爛,月華如練,天亮得跟白晝前的黎明差不多。
“我必須離開了。”君陌撫摸著李皇后光潔如絲的背,柔聲說道。
李皇后卻把他抱得更緊了。
她捨不得,她不知道這一次君陌離開,多久才能像這樣在一起溫存。
君陌多番安撫,李皇后才鬆開了手。
李皇后伺候君陌穿好衣服,然後依依不捨地送他離去。
送到後院偏門,李皇后忍不住又擁抱了他,而這一幕,恰好被君康看見了。
君康心裡掀起一陣波瀾,久久不息……
映月閣。
夜深人靜。
林薇煙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忽聞窗外劈啪聲,原是下起了雨。
不久前還是晴朗的夜空,忽然間就變成了大雨傾盆。
林薇煙感嘆世事變幻無常,具無定型。
雨聲淅瀝,腳步亦是匆忙不跌。
是錢小包,他現在儼然成為了向林薇煙傳達祕密訊息的探子。因為王德不便頻繁來映月閣,所以林薇煙讓他代工。
敲門聲很大,蓋過了雨聲。
林薇煙親自去開啟房門,別的嬪妃或許會留一兩名內侍在臥室裡伺候自己,但是林薇煙儘可能親力親為,因為她不信任任何人。更不希望自己睡覺時還有人看著。
房門開啟,看到渾身溼漉漉的錢小包,林薇煙立刻請他進來,遞上毛巾。
錢小包顧不得行禮道謝,因為他要告訴林薇煙,有人看到像是宋王的人從鳳鸞殿出來了。
林薇煙眸裡殺意隱現:他果然藏在宮裡。
現在離開皇宮,想必是知道了皇上要迎接他進宮的事情,所以他需要裝作風塵僕僕從遠方歸來的模樣。
如今,拓跋安雅下落不明,對林薇煙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鑑於君翼對林薇煙這個人的恐懼,如果君陌非要指認她,雖然她可以否認,但也會讓君翼懷疑並遠離自己。這麼一來,君炎就跟沒有資格成為太子了。
做了那麼多事情,不就是為了讓君炎成為太子嗎?怎麼能讓君陌給毀了呢?
“速速把刑銘給本宮叫來!”
“是。”錢小包應聲之後,立刻走了出去,鑽進了雨幕裡。
又亮起了一盞燈,臥室裡更加明亮了。
林薇煙站在梳妝檯前,脫去了身上的衣裳。
她從**拿起一條長長的白綾一圈又一圈地環繞在自己的胸口,壓平豐滿的**。然後換上緊身的黑色勁裝。
接著,她探手如床底,在的床板下掏出了一把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