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煙突然對她這麼好,鶯兒很是驚訝,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怎麼?”林薇煙眨著水靈的眼睛問道,此刻她看上去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鶯兒有些不還意思地說道:“謝謝。”
她接過酒杯,慢慢喝完。
真是好酒!心裡不由讚歎道。
看她把酒喝完,林薇煙放心地露出了微笑,這笑容多少有些詭異。讓鶯兒感到毛骨悚然,她不想在逗留在林薇煙面前了,於是便告退。
“去哪兒?”林薇煙說道,“今晚就睡在這兒吧。”
鶯兒訝異地看著她,不知她是什麼意思。
林薇煙笑容狡黠:“就睡在這兒,睡在皇上的身邊。”
忽然間,鶯兒明白了。因為她開始感到燥熱,體內有一種難以抗拒的慾望在驅使著她,驅使她去做那神祕的、快活的事情。
鶯兒惱羞成怒,指著林薇煙:“你……”此刻她雙頰緋紅,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羞。
林薇煙笑道:“不用謝我了。”說著她抓住了鶯兒的手,用力一拉,鶯兒就撲倒在君翼的身上。
此時鶯兒已經綿軟無力,心裡雖然還有些抗拒,但身體卻不安分的顫抖著,喘息也漸漸加重,漸漸嬌羞。
林薇煙媚笑道:“若不是我。你這一輩子都無法嚐到男人的滋味,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鶯兒已經顧不得林薇煙了,她現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身下的男人身上,她的身子忍不住往君翼身上摸索著。
而君翼也漸漸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女子,忍不住叫出了一聲“安雅……”
林薇煙滿意地笑了笑,長袖一揮,熄滅了燈火,轉身走了出去。
風已住,夜涼如水,霧漸漸浮起,林薇煙立在霧中,朦朧不清。
卯時。
傾君閣突然亮起了燈,鶯兒從睡夢中驚醒。睜眼就看到林薇煙玩味的看著自己。
“感覺怎麼樣,快活嗎?”
鶯兒惱羞成怒,突然撲向林薇煙。
林薇煙迅速抓住她的手臂,自己側身避開的同時把她的手向後一扳。
鶯兒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整個人動彈不得,一動就更疼。
林薇
煙冷冷地說:“還是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說完她把鶯兒推倒在地。
淚水流了下來,她從來沒有被如此羞辱過。
林薇煙道:“你心繫天嵐嗎?做這點兒犧牲也覺得委屈?”
她將鶯兒的衣服扔到她身上,俯身安慰道:“也許,我還能讓皇上要了你呢。**的衣服,去洗洗睡吧。”
即使再委屈,再氣憤,又有什麼用呢?她只是一名侍女,能抗爭過誰?即使再不甘,她也只能聽從林薇煙的吩咐,默默地穿上衣服,轉身離開。
君翼還在熟睡,睡夢中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真是愚蠢的男人。
君翼皺了皺眉頭,似已將要醒來。他伸手向身邊去摸索,感覺到身邊沒有人,便立即睜開了眼睛。
林薇煙坐在床邊,衣衫不整,掩面啜泣。
君翼心疼的坐起身子,忽然瞧見雪白的床單上竟有點點落紅。他先是不敢相信,繼而欣喜若狂。
他摟住林薇煙的雙肩,溫柔而體貼地說道:“安雅,是朕不好……朕發誓,這一輩子都會好好待你,不讓你流一滴眼淚。”
林薇煙低低的啜泣:“安雅不是責怪皇上,只是自責,心裡覺得對不起王爺……”
君翼黯然嘆息,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如何說起。他只能將她擁進懷裡,輕撫著她的秀髮。
林薇煙似也情不自禁,雙臂環過他的腰。
“皇上……會一直保護安雅嗎?”
“會的、會的、朕一定會的!”君翼急忙說道。好像不說快點,林薇煙會溜掉似的。
林薇煙似乎很感動,她把君翼摟得更緊了。她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到他的心想擂鼓一般。
“朕有件事想問你……”君翼低聲說,他看起來有些害羞。他從來不會害羞的,只不過現在他想問的事情有些難以啟齒。
林薇煙抬頭看著他,眼波流轉,這是一種鼓勵。
“你是第一次……”君翼說話有些吞吐,“朕是說……你和君陌沒有圓房?”
林薇煙垂下了頭,眸裡含淚,委屈的淚。
不用她說,君翼已明白,再次將她抱緊。
林薇煙真的留下了眼淚,傷心的淚,她淡淡
地說了一句“他心裡有了人。”
君翼知道這個人是誰,心裡一怔,停頓了一會兒。顯然是被那個人嚇了一跳。
那人就是林薇煙……
天亮,霧散。
梅花的花瓣上還沾著露珠,在陽光下分外晶瑩。梅花更是嬌豔欲滴,像安雅(林薇煙)的臉。
君翼第一次發覺冬日的早晨竟是如此的美麗。
他笑了,滿意的笑,幸福的笑。
林薇煙仍舊垂著頭,模樣楚楚動人,讓君翼不捨離去。在她的不斷催促下,君翼才起身,走向這屋外。
林薇煙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笑了。她忍了好久,演的好辛苦。她臉上在笑,胃裡卻想吐。
因為她恨他,恨他奪走了自己的一切。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她確信自己有著這種能力。
只要懂得男人的心理,你就發現要對付他們其實並不難。
林薇煙在織一張網,一張很大的網。現在君翼正朝著這張網一步步的走近,只要他走進來,就別想掙脫出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說話的鶯兒,她語氣幽怨,眼裡滿是怨恨。
林薇煙垂下頭,撫摸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因為,我的孩兒要有個爹。”
一陣風吹了進來,鶯兒似已僵住。
君翼沒有孩子,若林薇煙生了個男孩,將來就有可能是大祁的接班人。
鶯兒終於明白林薇煙為何不直接殺了君翼報仇,她要的不僅僅是君翼的命,還要他的江山。
這女人野心太大了!
鶯兒更加忌恨,“為什麼你自己不……去做,為要我做……”她說不下去,多說一個字她都會羞愧萬分。於是便咬著嘴脣,彷彿恨不得將自己的脣咬出血來。
“因為只有處子之血,才能讓他更疼我,更寵我,更愛我。”林薇煙說的很平靜,一點歉疚也沒有。
陽光明媚,雖是冬日,但今日陽光卻分外溫暖。然而鶯兒卻在顫抖,她覺得很冷,就像剛從冰水裡爬出。
林薇煙就在她面前,離她很近,但她卻看不清楚,恍如隔霧。她就像一池清澈的湖水,表面上清澈,實則深不見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