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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恨-----第二章 籌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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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籌碼(五)

富隆泰猶疑片刻還是開了口:“唉,可憐我十年寒窗苦讀,到如今連個童生都沒有撈著,從前在縣學裡也好,如今在國子監也罷,一個個的都看不起我,見了面就拿鼻孔眼兒對著我,害我連尋思的心都有啊!在家裡頭也不寫意,爹孃老子道我沒出息,到現在連媳婦也沒娶上……唉,不就是沒功名傍身嘛?”

他越說越傷心,說到後來乾脆舉起袖子遮臉,那情態似乎真的就要哭出來。

孟宜春似乎很同情他,大方的問:“那我能幫你什麼忙?”

富隆泰聞言一掃頹態,轉頭望他的眼裡盡是驚喜:“你果真肯幫忙?”

孟宜春這時又不置可否地閉了嘴。富隆泰大急,伸手扯他衣袖,不料又扯了個空。

“你剛剛說過會幫我的?”

孟宜春笑笑:“此時此地說這個不太方便吧?我那弟婦你是知道的,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前知一千年後知五百年,她或許能幫你呢!她交代今晚我務必請你過府一敘。”

富隆泰驚得雙眼溜圓:就這麼大方的承認他不是二郎了?那麼他的憑仗還有什麼用?

一整日沒有聽進去課,連閒書話本也看不進去了,富隆泰心神不寧,身上生了蝨子跳蚤似的扭來扭去,偷眼去瞧旁邊的孟宜春,只見他坐得穩如山嶽,一雙清亮的眼睛很是專注,與平日無異。

到底是誰的把柄捏在誰的手裡呢?富隆泰悻悻的想。

好不容易盼到下學時候,富隆泰坐在馬背上,晃晃悠悠的跟在孟宜春的馬車旁朝天水衚衕行去。

扉娘早在大門處迎候,淺笑盈盈,十足的一幅好客的主人模樣。只是身後的小侍女面色有些僵硬,笑得比哭還難看。

富隆泰跳下馬,目光落到扉娘臉上,他的眼睛發亮,卻並不溫和,扉娘十分不喜歡這種被當做獵物來打的感覺。

她壓下不滿。上前幾步道了萬福。笑吟吟叫了聲“富察公子。”

富隆泰的眼睛剛從她臉上移開,聽到這一句,眼睛又迅速地落到她臉上,只是眼神卻變了。

富隆泰嘴巴動了動。剛要說點什麼,扉娘已搶著道:“不好意思,叫錯了。富公子勿怪!”

富隆泰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僵,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三個人在屋裡坐定,銀鈿端上熱茶。站到扉娘身後,神色緊張地掃了一眼富隆泰,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孟宜春和扉娘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只是一個用碗蓋撥著茶水上的浮末,專心品茶,另一個端著茶盞暖手。

富隆泰卻無心品茶,將茶盞放在一邊。站起身來問:“不知嫂夫人召小弟前來……”

扉娘聞言輕輕一笑:“還叫嫂夫人?他沒有和你說清楚麼?”她說著話伸出一根春蔥指指向孟宜春。

“說清楚了。”孟宜春笑著答。

富隆泰面色一僵:自己的憑仗真的就這樣失去作用了?

“富公子,還得勞煩你把那兩張不值錢的紙片兒還給我罷。於你來說是一文不值,於我,卻是頂要緊的。”扉娘不疾不徐的開了口。

富隆泰麵皮再厚也微覺尷尬,畢竟是自己順手牽羊順走的,只是牽出去的羊兒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除非有什麼好處拿來交換。

他面上顏色變了變,很快又定了神,穩穩地坐回去:“對不住,放家裡了。寫的不錯,字好,句子也好,頗動人情腸的,小弟想留著慢慢兒品鑑,好歹要品出個滋味來。”

富隆泰邊說邊留意扉孃的神色,看見了預期的緊張和隱忍的怒意,心裡就得意起來。果然話音一落,扉娘就討好的向他一笑:“富公子說笑了,隨意寫的幾句,無病呻吟罷了,哪能入得了富監生的慧眼呢?銀鈿,擺飯,好好招呼富公子。”

銀鈿應聲出去,不多時帶著兩個新僱的廚娘將飯菜擺上來,扉娘坐了主位,孟宜春在側面相陪,富隆泰得意的坐了客位,一杯酒吞下肚就望著孟宜春道:“仲言兄,上午和你說的事兒,咱說到哪兒啦?”

孟宜春放下酒盅想了一想:“嗯,說到你如今還是白身加單身,想去尋死。”

富隆泰也沒指望他自己說出來,反正自己證據在手,也不怕煮熟的鴨子從碗裡飛出去,不過還是被他這話噎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對,好像說到你肯幫我忙了?”富隆泰緊追一句。

孟宜春捏著酒盅有些為難,沉吟道:“不是我不肯幫你,怎麼說這替考的事兒還真的不小啊!”

富隆泰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孟宜春頂替他考童生,孟家兄弟的學識在縣學裡也是有口皆碑的,尤其是哥哥宜春,輕而易舉的一路過了縣試、院試,一氣呵成的拿到了諸生功名,又在縣學裡苦讀兩年,再考個諸生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加上證據在手,要他點頭應該不難。

見他有鬆動的意思,富隆泰拍胸脯保證:“文書上描的相貌也不甚清楚,到時候我再使些銀錢,保證萬無一失。”

孟宜春還在犯難:“如果有萬一呢,這替考的罪名可不輕!”

原以為水到渠成,見他一再推脫,富隆泰耐性去了一半,眼角瞟著孟宜春道:“伯言兄也知道替考罪名不輕啊?”後面的話就不用他說下去了,是個人就明白他話中所指。

孟宜春口脣翕動,剛要說點什麼,旁邊的銀鈿早耐不住性子,只聽她冷冷一笑:“富公子此言差矣,文書上所描相貌的確不太清楚,婢子也沒有見過我家少爺和富公子您的文書,不過呢,長了眼睛的人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富隆泰一愣,沒想到一個小小婢女就敢胡亂插嘴,想出言喝止,不料銀鈿口舌極其利索,分毫不理會自己即將發作的臉色,自顧自說下去:“以婢子想來,我家少爺的文書寫的定是面白、無須、五官周正之類,而富公子您呢,定是寫著膚色焦黃、眼摳、突顴,明顯特徵是面長,對吧?“富隆泰很是錯愕,沒想到自己文書上的字眼被這小賤婢猜了個十成十,又提到了自己的長臉!他氣的七竅生煙,臉上掛不住就要發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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